西班牙征服纳瓦拉(1512年)
永恒的公主1512年,西班牙国王在英格兰与法国交战期间征服纳瓦拉,使原本意在赢得荣耀与领土的英格兰远征,成了掩护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进军纳瓦拉的行动。英格兰军队并非只是得不到支援——他们驻扎在丰特拉比亚,正是为了牵制法国——这个敌对王国——使其无暇他顾,而费迪南德则趁机进攻自己的目标。阿拉贡的凯瑟琳在全部后果无可否认之前,便已看穿了这一谋划;远征的崩溃也暴露出费迪南德如何彻底地将英格兰士兵为己所用。
联盟与筹备
战役始于英格兰舰队启航,加入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对法国的战争。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为在欧洲作战的前景所吸引,期待与法国国王交战,并与强大的基督教统治者并肩作战。远征在彰显王室信心的气氛中启航,船上飘扬着英格兰各大贵族家族的旗帜,载着一支据叙述所称多年来离开英格兰的装备最精良、阵容最出色的军队。
阿拉贡的凯瑟琳负责监督这番声势背后的实际工作——为船只准备补给、充实军械库,并为士兵配备装备。她从母亲的战时经历中懂得,战役成败有赖于可靠的补给。因此,她期望这支精心筹备的军队能够保卫教宗、击败法国,并为英格兰夺取丰厚战果。尽管英格兰战事与边防枢密院担忧英格兰可能被卷入另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费迪南德关于速战速胜的保证仍让她更加确信这些期待能够实现。
丰特拉比亚的牵制行动
英格兰军队抵达后,并未被派上战场。指挥官报告称,部队无所事事,在边境操练;他们还看见了法国军队——法国人也看得见英军——却始终没有接到交战命令。阿拉贡的凯瑟琳熟悉父亲的指挥风格,知道他会让士兵保持忙碌、不断行动。英军的闲置,以及随之而来的疾病与混乱,使她确信这种无所作为是蓄意安排,而非单纯的无能所致。
她由此断定,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正把英格兰军队用作一支不主动出击的牵制力量。法国人因侧翼出现一支军队而心生警惕,不得不防备英军,无法进攻费迪南德。与此同时,费迪南德亲率自己的军队进军毫无防备的纳瓦拉王国。英军牵制住法国人,让费迪南德得以不费钱财、也不冒风险地夺取自己长期觊觎之物。
撤退与识破
最终,英格兰军队于十二月返回;叙述将其形容为狼狈不堪、名誉扫地。英军指挥官已对费迪南德既不下令、也不派增援感到绝望。士兵们饥饿疲惫,面临哗变,还因疾病损失了两千人。他们出征时旌旗飘扬、满怀壮志;归来时却蒙受耻辱,始终未能打上筹备时所预期的那场仗。
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愤怒得几乎落泪,来找阿拉贡的凯瑟琳时,岳父的来信又抱怨英格兰盟军的表现,进一步伤了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在卡塔琳娜的西班牙故国和法国都丢尽了颜面,也无法理解如此雄心勃勃的出征为何最终会落得这般混乱。阿拉贡的凯瑟琳安慰他,坚持说英格兰士兵的勇气并未经过检验,更谈不上有所欠缺。但她的安慰并未抹去她对这场欺骗的认知——从夏季英军抵达却未被部署时起,她就对此有所怀疑;如今她确认父亲误导了他们。
战略与政治意义
这一事件将远征的公开目的与其实际战略效果区分开来。英格兰为一场原本预期能带来军事荣誉和领土收益的战役提供了船只、武器、补给和士兵。实际上,英格兰军队牵制法国的行动,为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争取了自由,使他得以攻取纳瓦拉。这一牵制行动达成了费迪南德的目的,却让英格兰承担军队闲置、得不到支援所带来的人命损失与政治后果。
对阿拉贡的凯瑟琳而言,这场战役也让联盟失衡成为切身之事。她精心筹备,助力一支强大的军队远征海外;但她了解父亲的行事习惯,因此将英军的按兵不动解读为存在隐秘计划的证据。英格兰远征的失败因而不仅仅是一场军事挫折,更是一个识破真相的时刻——费迪南德自信满满的承诺服务于他自己的战略,而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与英格兰士兵则被留在那里承受屈辱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