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试图解除与卡塔琳娜的婚约
永恒的公主据称,哈里·都铎试图摆脱与卡塔琳娜的婚约,这成为她漫长等待心目中那场郑重许诺的婚姻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叙述从未将这份报告说成确凿事实——古铁雷·戈麦斯·德·富恩萨利达谨慎地谈到哈里可能做过什么,而卡塔琳娜的回应既是在维护两人的情谊,也是在要求弄清楚,自己一直据以生活的承诺是否早已作废。这一事件表明,王室婚姻取决于在主教面前说过的话、父母的权力,以及一道誓言能否解除另一道誓言。
婚约与传闻
卡塔琳娜以订婚仪式的公开形式作为自己主张的依据。她提醒大使,两人曾在证人面前由一位主教主持订婚,并称之为庄严誓约:“真正的王子必须信守承诺。”在她看来,那场仪式不只是表达意向;它约束了哈里,也构成了她等待的依据。因此,她的问题不只是王子是否仍打算娶她。她按照自己认定具有约束力的承诺安排了人生,而正在商议的政治联盟却使她失去了供养。
古铁雷·戈麦斯·德·富恩萨利达先警告说,哈里可能会撤回誓言,随后又说,他担心誓言或许早在多年前就已撤回。他强调此事尚不确定——这只是传闻,他无法确信。然而,这种可能性有具体所指。哈里可能曾在主教面前宣誓,称自己年纪太小、受到胁迫,或不愿娶卡塔琳娜。大使称,如果哈里曾宣誓表示自己并非出于自由意愿行事,这样的誓言或许足以解除他对承诺的责任。因此,这份报告围绕一个看似矛盾之处展开——在卡塔琳娜的理解中,第一道有证人为证的誓言使婚约具有约束力;而据大使所述,之后的宣誓声明却可能已经将其解除。
同意、权力与等待的代价
卡塔琳娜拒绝接受这番说法的前提。她坚称,哈里并未受到胁迫;他当时欣喜不已,而且一直希望这桩婚事。她相信他多年来深爱着她,至今依然如此。她的确信源于个人感受,但同时也在反驳传闻中誓言所具有的法律和政治效力——如果哈里是自愿选择订婚,那么声称他并非出于自由意愿行事,便歪曲了赋予誓言效力的情形。
大使的解释将责任转向亨利七世。他告诉卡塔琳娜,解除婚约不会是哈里的选择,并称国王决意反对这桩婚事。这样的区分让她得以保留对哈里爱意的信念,同时面对父权可能凌驾于这份爱之上的事实。然而,这种区分并未减轻后果。卡塔琳娜意识到,自己一直假定双方订立了婚约、彼此受到约束,并据此等待和忍耐,如今却得知哈里或许早已自由,而她仍受承诺束缚。她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这使那些年本身也成了伤害的一部分——据称撤回誓言不只是取消一场未来的婚礼;它还会使她过去的等待变成一段围绕某种纽带安排的人生,而那纽带或许早已不复存在。
周围的婚姻谈判表明,王室婚姻可能同时受家族同意和教会权威约束。在另一桩涉及卡塔琳娜与亨利七世的拟议婚事中,德·普埃布拉博士指出,亲属关系可能构成障碍,卡塔琳娜则表示会寻求特许;大使强调,如果她的父母不提出申请,没有教宗特许便不能成婚。这并不能证明有关哈里誓言的传闻属实,也不能说明同一程序解决了他的婚约问题。不过,这确实将卡塔琳娜的困境置于这样一个现实之中——一项承诺可能遭到政治上的抵制,而一桩新的婚姻仍需要正式许可和她父母的配合。
背叛与后来的婚姻诉讼
对卡塔琳娜而言,这则传闻最直接的结果并非得出确定的法律裁决,而是信任崩塌。她追问哈里怎么可能获准解除婚约,也追问在她以为两人一直受婚约约束的那些年里,他是否实际上早已自由。古铁雷·戈麦斯·德·富恩萨利达点头时,她称这一发现是可怕的背叛。她的悲痛源于她记得的公开承诺,与那种隐秘可能性之间的落差——一道相反的誓言或许已悄然抹去了原先承诺的效力。
本书后来在婚姻法庭上再次提及婚姻是否圆房这一未决问题。尽管众人预计卡塔琳娜不会回应传唤员的召唤,她仍走进法庭,并以亨利八世不愿承认她在成为其妻子之前曾是威尔士亲王亚瑟的妻子和情人的事实作为案件主张。这场后来的争论并未证实有关哈里誓言的传闻。相反,它揭示了卡塔琳娜第一段婚姻的地位和她后来主张的真实性,如何仍与之后王室婚姻的有效性纠缠在一起。多年前,关于她与亚瑟的婚姻未曾圆房的说法曾影响新婚事的讨论;多年后,卡塔琳娜自己的辩护却以相反的主张为基础。
意义
因此,据称的毁约是一则关于相互冲突的言语行为的故事,没有任何一种能被视为简单的私人声明。对卡塔琳娜而言,有主教和证人在场的订婚是一项庄严盟约;据称涉及年幼或受胁迫的誓言可能使哈里获得解约;而大使犹疑不定的说法无法证实那道誓言是否真的立下。传闻与证据之间的区别始终至关重要——这一事件并未显示哈里亲自背弃卡塔琳娜,却展示了仅仅存在这种可能性,便如何改变她的处境以及她对往事的理解。
这一事件持久的后果,是卡塔琳娜身份地位的岌岌可危。她与哈里的婚约似乎容易受到国王反对的影响,而与亨利七世成婚又会面临特许和父母同意等要求。后来,围绕她与亚瑟的婚姻是否圆房而起的争议,再次将私人婚姻史变成公开证据。在这些斗争中,卡塔琳娜坚持认为承诺、爱意和有证人为证的约定具有道德分量,尽管王权与法律程序都可能使她信赖的话语和她据以建立的人生彼此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