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霍华德击败并俘获安德鲁·巴顿
永恒的公主爱德华·霍华德在一场海战中击败并俘获安德鲁·巴顿;小说呈现的这场行动,不只是逮捕一名恶名昭彰的私掠船长。巴顿的袭击威胁英格兰商业,也引出了一个更大的问题——英格兰能否抵御苏格兰势力、确保周边海域安全。阿拉贡的凯瑟琳在宫廷中力陈这一战略判断,而霍华德的胜利则使危险变得具体——一名被俘的海盗和两艘船进入了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政府的政治考量。
背景与海上威胁
这一事件发生时,凯瑟琳在经历一段哀痛之后,正逐渐重新参与宫廷和国家事务。来自英格兰王廷所在的伦敦的消息称,一名苏格兰私掠船长袭击了一艘英格兰商船。巴顿以残酷袭击英格兰船只而闻名,且持有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授予的授权。码头上的普遍看法是,詹姆斯有意授权他劫掠英格兰船只,仿佛两国已然开战。叙述将此说成一种广泛流传的猜测,而非对苏格兰国王意图的确证。
在凯瑟琳看来,危险不仅在于个别商人遭受的损失。她认为,若苏格兰人控制海洋,便能对英格兰本身施加力量——她的推论是,作为岛国,若海上通道不安全,便不可能安然无虞。她的判断将这一事件从针对贸易的海盗袭击,重新界定为国家防务问题。海洋并非遥远的边界,而是王国安全的一部分;私掠船长的袭击或许预示着更大范围的冲突。
凯瑟琳的战略主张
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以个人挑战和军事对抗的方式回应威胁,斥责詹姆斯是懦夫和背誓者,称他只会动用袭击者和海盗,而不敢直接与自己对抗。凯瑟琳同意必须制止巴顿,但她将注意力从国王所受的侮辱引向战略后果。她大意指出,巴顿威胁商业,可能是更严重麻烦的先兆。她的推理赋予海上行动以防御目的——掌控海洋是防止敌人左右英格兰的行动与安全所必需的。
这一主张使凯瑟琳的判断有别于亨利的看法。亨利相信,只要装备妥当,英格兰军队便能迅速击败苏格兰。她意识到王国已经在准备与法国交战,并指出亨利更愿意发动一场针对法国、足以扬名的战役,而不是卷入边境冲突。因此,她的进言是在眼前的海上危险与彼此竞争的军事优先事项之间权衡。不能仅仅因为苏格兰在陆上看来不那么强大,或因为前方还有一场声望更高的战争,就轻易抹煞这一威胁。
霍华德的行动与胜利消息
舰队司令爱德华·霍华德告诉凯瑟琳,他的船只已准备启航,并承诺活捉巴顿;若做不到,他便击沉海盗的船,带着巴顿的尸体回来。叙述形容霍华德年轻而带着少年气,但也称他勇气十足,具备承袭而来的战术才能,并能将其运用于新近组建的海军。他的家族历来担任海军大臣一职,但叙述仍将他本人的表现描绘为出众。这次任务由此将世袭的海军权威与一支更加积极的英格兰舰队的发展结合起来。
英格兰战事与边防枢密院会议结束后,凯瑟琳遇见爱德华的父亲、萨里伯爵托马斯·霍华德,并询问他是否收到儿子的消息。萨里伯爵说国王会告诉她消息;他知道她会为自己宠爱的人的成功感到高兴。随后他报告,爱德华已俘获巴顿和他的两艘船。萨里伯爵显然十分自豪,尽管他谦称此举不过是霍华德家年轻人的职责。凯瑟琳热烈回应,称英格兰不仅需要优秀的士兵,也需要杰出的水手;她还主张,基督教世界的未来取决于对海洋的掌控。在她看来,英格兰船只必须常驻海上航道,并将海盗驱逐出去。
后果与政治利害
被俘的船只和巴顿将被带到英格兰王廷所在的伦敦;萨里伯爵说,巴顿将受审,并在码头处以绞刑。这是已宣布的计划,并非本事件中得到确认的结果。萨里伯爵警告说,苏格兰的詹姆斯四世可能会作出激烈反应。凯瑟琳询问苏格兰国王是否意在开战、国家是否处于危险之中时,萨里伯爵称这是他有生以来王国和平所面临的最严重威胁。他描述说,英格兰已征服威尔士人并巩固西部边境,眼下苏格兰隐约成为下一场冲突的对象,之后爱尔兰也会成为一个问题。
凯瑟琳反对将苏格兰视作另一个只待征服的领地——它是一个拥有自己国王和法律的独立国家。她的回应为军事扩张的逻辑划定了界限,尽管她同时主张加强海上防务。因此,这次俘获并未带来简单的了结。爱德华的胜利表明,英格兰的海上行动能够打乱私掠船长的袭击,但公开审判并处决巴顿的可能性也可能加剧与苏格兰的争端。这一事件的核心反转在于,挫败眼前海上威胁的成功,反而可能加重更大的政治危险。
这场行动也确立了凯瑟琳作为积极判断军事风险之人的形象。在这一场景中,她没有指挥舰队;行动由爱德华领头,结果则由萨里伯爵转告。然而,她指出了这次俘获的重要性,将商业与国家安全联系起来,并直接询问王国是否面临战争。从商船遇袭到巴顿被俘,再到苏格兰可能报复,海洋逐渐成为政治边疆。霍华德的胜利既是实际成果,也是一种警示——保卫英格兰的海上力量,可能会将王国推向更大范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