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

渴望

在书中,德国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政治恐怖在当地贵格会人士的生活中变得具体可见,而来自美国的访客也不得不面对恐惧与爱的缺失所造成的后果。托马斯·凯利1938年的访问使他对德国贵格会人士的关切转变为个人的道德危机;道格拉斯·斯蒂尔多次前往德国,则将宗教团结与有组织的和平工作联系起来。

纳粹统治下的德国

凯利于1938年夏天访问德国,当时美国贵格会人士正关心生活在阿道夫·希特勒统治下的贵格会人士的安危。曾在凯利早年访问时与他相识的德国贵格会人士欢迎了他。有人请他评估他们的处境,并转达美国贵格会人士对他们的关爱与关切。因此,德国并非只是一个目的地——它也是一个责任关系形成的场所,一方是在纳粹统治下生活的人们,另一方则是能够从国外前来探访的人们。

危险甚至影响了日常通信。为了避开德国审查,凯利越境进入法国后才写信回家。他提醒妻子,信中不能安全地写下人名或地名。他解释说,一则看似随意的轶事也可能招致严重后果——监禁、棍棒殴打、家人离散,甚至死亡。为了不留下可辨识身份的细节而不得不在信中保持缄默,这本身就使政权统治下的生活风险显露出来。

贵格会来访与团结声援

凯利此行由鲁弗斯·琼斯等人安排,以回应他们对德国贵格会人士处境的关切。曾记得他先前来访的人们热情接待了他,这使此行具有个人层面的意义;但它也有实际目的——了解他们的处境,并带去美国公谊会成员的慰问与鼓励。这次访问将观察与明确表达关怀结合起来。

阿道夫·希特勒执政期间,道格拉斯·斯蒂尔也曾前往德国。1933至1934年休假期间,他与欧洲人士建立了重要联系;之后,他于1937年冒险前往德国,鼓励当地贵格会人士。欧洲开战后,他又于1940年重返德国。这些旅程体现了他更广泛的和平承诺——斯蒂尔积极参与和解团契,并于1954年至1966年担任其美国分会主席。他的工作将灵性团契与公开反对战争联系在一起,而不是把宗教关怀视为与政治危险无关的事。

凯利的道德省思

德国的处境与凯利在美国的生活形成的对比令他内心不安。在哈弗福德学院,他生活舒适,周围是公园般的景致,而世界却正陷于战火之中。目睹德国人民受苦,使他质疑自己能够为苦难中的世界做些什么。这种对比不仅仅是安全与危险的差异;它迫使他省察特权对自己意味着何种责任。

凯利逐渐认识到,他所目睹的不人道行为源于爱的缺失。他感到上帝正在帮助他认识到,爱是上帝最终的本性。因此,德国改变了他的宗教省思的意义——上帝临在不再只是内在体验的问题,也成为评判人类行为与冷漠的尺度。

叙事意义

书中通过相遇与接触来呈现德国,而非将其作为一般政治史来叙述。凯利谨慎书写的信件揭示了恐惧如何支配言语并威胁家庭;斯蒂尔一次次的访问则表明,贵格会的关切可以体现为持续陪伴与鼓励。这些记述共同使德国成为检验宗教责任之地——在那里遭遇的苦难,暴露出安逸的信仰与在危难世界中付诸行动的爱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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