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大学

渴望

霍华德大学是霍华德·瑟曼尝试使礼拜回应学生最深层需求、同时将宗教经验拓展至传统形式之外的机构场所。他曾任宗教学院教员,后来担任礼拜堂主任;在他看来,大学不仅是举行礼拜的地方,也是一个可以试验新礼拜形式的群体。他的探索结合了默观实践与艺术,并使礼拜堂成为探讨共同的宗教经验能否跨越人与人之间隔阂的场所。

任职背景

瑟曼加入华盛顿特区霍华德大学宗教学院的教员队伍;相关记述称,该校是一所以非裔美国学生为主的顶尖大学。他后来获任礼拜堂主任。这一职务带来一项实际挑战——如何让学生真心乐意参加礼拜堂活动,而非心怀不满地出席。瑟曼于是尝试改变礼拜形式,设法使礼拜活动能够吸引学生,而不只是依赖熟悉的惯例。

他的方法受到自己在哈弗福德学院研究神秘主义者的启发。他安排静默时段供人默想和祈祷,使安静专注成为大学公共礼拜的一部分。他也加入了礼仪舞蹈。第一位表演者是一名在巴尔的摩天主教学校任教的罗马天主教徒女性。这些新元素将不同的表达方式并置——静止与动作、个人省思与会众共同礼拜。礼拜堂由此成为一个不只通过口头教导、也能让人体验灵性实践的场所。

礼拜堂作为艺术实验场

瑟曼进一步运用艺术,安排了一场活人圣母像展演。他挑选了六幅描绘圣母的欧洲杰作,并安排真人在舞台上重现画作。整个设计要求细致留意每幅图像——服装、色彩、背景元素与灯光都经过安排,力求让舞台呈现尽可能贴近原作。

每幅真人大小的场景依次在一座九英尺乘五英尺的框架后方呈现。每幅图像都有专属的时段——两次呈现之间安排静默时刻,每次展演时则播放《圣母颂》。礼拜并未把画作当作口头讲解的插图,而是将观看、聆听与等待纳入礼拜之中。框架、场景、音乐与静默经过精心编排,使会众有时间专注于每个画面。

这场礼拜取得了成功,而瑟曼认为,这种成功并非仅仅意味着演出效果出色。他形容会众与参与者在那一刻共同经历了灵性超越。对他而言,这一经验表明,礼拜能够使人与人之间的合一比彼此分隔的力量更令人信服。因此,这些舞台呈现的画作既是艺术实验,也是探索他宗教生活核心关怀的方式——与上帝相遇能否改变人们体验彼此关系的方式。

离任及机构影响

1945年,旧金山一名长老会牧师邀请瑟曼领导一所拟议中的跨文化教会,让白人、黑人、亚裔与拉丁裔成员平等参与。与家人商议后,瑟曼接受了邀请。在为他结束霍华德大学任职而举行的晚宴上,埃莉诺·罗斯福担任主讲人;后来,她成为新成立的万民团契教会的准会员,其他住在旧金山以外的人也加入其中。这场晚宴将瑟曼在大学的工作与他接下来的机构事业联系起来;在那里,他将继续以礼拜为核心,努力促使不同社会群体的人们走到一起。

在万民团契教会任职十年后,瑟曼接受邀请,出任波士顿大学礼拜堂主任及灵性操练教授。他获准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礼拜堂项目。他解释自己离开旧金山会众的原因时指出,大学环境能够使他所信奉的理念影响数百名年轻人,而这些人日后将在世界各地的社群中承担责任。因此,相关记述将他在霍华德大学的任职视为更广泛努力中的重要阶段之一——借助教育与宗教机构,培育灵性生命。

随着出席人数增加,礼拜堂的机构生活也发生了变化。霍华德大学及附近其他学校的学生前来参加,也有与大学毫无关联的人士加入。一些出席者希望成立自己的教会董事会,但大学董事会担心失去控制权,因此拒绝了这一要求。瑟曼最终辞去礼拜堂主任一职,转任大学巡回牧师。这一变化标志着会众在大学治理架构内发展的局限——参加者已扩大至校园之外,但成立独立董事会的请求并未获准。

退休时,瑟曼收到一张一万美元支票,用以创办霍华德·瑟曼基金会,旨在帮助非裔美国学生。他的家人迁回旧金山,他在那里撰写了许多作品。即使他在霍华德大学的礼拜堂牧职已经结束,基金会仍将他后来的工作与大学的教育环境联系起来。在这篇记述中,霍华德大学的重要性,既在于瑟曼在那里进行的探索,也在于这些探索引发的问题——礼拜如何通过多种形式回应学生的需要,以及共同的灵性经验如何培养合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