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大学
渴望波士顿大学是霍华德·瑟曼致力于将灵性培育融入大学生活的重要场所。作为礼拜堂院长和灵修学教授,他不把敬拜视为与学术工作相分离的义务,而将其当作触及人类精神、深化宗教探索的途径。大学给予他开展这项工作的空间,而礼拜堂听众的增加最终也显露出这种自由的界限——校董事会不愿设立独立的教会管理委员会,瑟曼最终离开了院长职位。
任命与机构宗旨
在万民团契教会任职十年后,瑟曼接受邀请,出任波士顿大学礼拜堂院长和灵修学教授。这一转变使他的工作从一个会众群体扩展到大学社群。他向原来的会众解释离开的原因时,强调了影响范围——他认为,在大学环境中塑造会众,能够影响年轻人,而他们日后会把肩负的责任带到世界各地的社群中。因此,改变工作场所是他扩大宗教思想传播范围计划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职务变动。
大学承诺给予瑟曼充分自主权,让他发展礼拜堂项目。他发布的第一份主日礼拜公告阐明了礼拜的包容性宗旨——礼拜应当回应人类精神最深层的需求与愿望,同时不损害赋予个人生命以意义的宗教背景。礼拜的目的不是取代人们对灵性实在已有的追寻,而是使其深化。礼拜堂既被描述为激发、挑战和奉献之地,也被视为大学承认宗教是人类生活根本要素的标志。
敬拜与灵性培育
瑟曼的礼拜堂项目将共同敬拜与内在专注结合起来。在获任波士顿大学职务之前,他曾在霍华德大学尝试安排默想与祈祷的静默时段,也尝试过礼仪舞蹈。这些早期实践显示出他的方法在实际层面的延续性——敬拜既可以包含静默和艺术形式,也可以包含口头教导。在波士顿大学,礼拜公告同样将礼拜堂描述为一个严肃对待灵性探索的场所,同时无需礼拜者放弃自身的宗教背景。
他的教学使这一宗旨具备了持续开展的学术形式。《灵性的操练》源自他在波士顿大学教授的一门课程,其基础是他坚信日常经历的原始素材能够成为与上帝相遇的背景。课程分两个学期进行。第一学期研究宗教经验,尤其是基督教宗教经验;第二学期探讨苦难、悲剧与爱,视其为可能引领人进入上帝临在的经历。因此,灵性培育始于生活境况,而非期待发生惊人的宗教事件。
课程还强调,转变可能是渐进的,难以确定具体发生的时间。瑟曼将顺服于中心描述为一个可能静静而缓慢推进的过程,直到一个人发现,以往的困难变得较容易克服,或者过去认为可以接受的行为已不再可能。在这种阐释中,转变并不依赖某个戏剧性的单一时刻。生活方向的逐渐转变,可能只有事后回顾时才显现出来。课程将对宗教经验的研究与塑造行为和目标的长期工作联系起来。
扩大的公众与机构界限
礼拜堂的参与者逐渐包括波士顿大学的学生、该地区其他学校的学生,以及与大学毫无关联的人。这一日益扩大的听众群体表明,礼拜堂的吸引力超越了其在校园中的正式职能。礼拜仪式和灵性项目吸引了来自不同教育环境的参与者,而瑟曼所阐明的宗旨强调,宗教相遇应当具有足够的包容性,能够回应人们已有的追寻,而不是取而代之。
随着这一公众群体逐渐形成,一些参与者希望成立自己的教会管理委员会。大学校董事会拒绝了这一提议,担心委员会会从校方手中夺走控制权。这场争议划定了礼拜堂不断扩展的社群生活与大学对其拥有的权威之间的实际界限。瑟曼最终辞去院长职务,转任大学巡回牧师。波士顿大学曾为一项雄心勃勃的敬拜与灵性教育项目提供空间;围绕管理权的分歧则表明,校方的机构支持并不包括把不断壮大的社群的控制权交给其参与者。他的离职改变了职务,但他在该校发展起来的课程和礼拜堂项目,仍清楚体现着波士顿大学在其工作中所发挥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