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内斯特·伊达尔戈

犬之力

欧内斯特·伊达尔戈是一名美国警察,也是阿特·凯勒的密友;他打击毒品交易的工作最终以被捕和遇害告终。他的死改变了阿特对巴雷拉犯罪组织的追查——这场追查起初是一项调查,后来部分演变为私人报复行动。故事后来再次提及欧内斯特,不仅将他视为这场行动暴力的受害者,也将他描绘成一名死者;他的存在迫使阿特正视这场行动的代价。

背景与动机

欧内斯特在埃尔帕索的帮派环境中长大,亲眼看见毒品给自己的社区带来的影响。这段经历使他的工作有了个人缘由——阿特在瓜达拉哈拉给他一份工作时,欧内斯特欣然接受,希望能为自己亲眼见证的伤害做些什么。现有叙述将他描绘为因信念而投身调查的人,而不是单纯奉命参与行动。他的投入也有助于解释,为何他会在危险的监视行动中陪伴阿特,并拍摄可能记录贩毒集团货物运输的照片。

他与阿特既是同事,也是亲密的朋友。他们一同监视机场,后来阿特称欧内斯特是自己的密友和兄弟。欧内斯特失踪后,这段情谊意义重大——阿特的反应不只是追查线索或完成调查。他将这场失去视为一笔私人债务,而这份感受日益影响他的行动,也左右着他对更广泛冲突的判断。

瓜达拉哈拉机场监视行动

1984年,欧内斯特和阿特坐在一辆汽车里,位于俯瞰瓜达拉哈拉机场的崖坡上,观察一架DC-4降落。阿特透过夜视双筒望远镜,看到联邦警察协助卸货。飞机停在货运区旁,卡车在机库外等候;警察把箱子从飞机上搬下来,装进卡车。欧内斯特操作相机记录现场情况,阿特则继续监视。

两人交谈的语气随意,但他们的任务十分严肃——记录穿制服的警员处理飞机货物的行动。欧内斯特问箱子里可能装着什么,两人开玩笑地猜测,并未声称知道实情。这一幕展现了他们的工作方式——耐心观察、拍摄记录并紧密配合;随后,欧内斯特失踪,这种日常工作模式被打破。

行动进行到较晚时,阿特通过无线电通知欧内斯特,留意返程的SETCO航班,给它拍照,然后放它离开。欧内斯特没有回应。沉默标志着两人搭档关系突然中断——阿特已经发出明确指令,却没有收到确认,不知道欧内斯特是否听见,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安全。叙述指出,欧内斯特已失去音讯,阿特只能在不知道他被带往何处的情况下寻找他。

被捕与死亡

阿特最终从安东尼奥·拉莫斯那里得知,欧内斯特和阿尔瓦雷斯医生一起被交给了埃克托·门德斯和拉乌尔·巴雷拉。拉莫斯认为欧内斯特或许还活着,因为阿尔瓦雷斯曾在墨西哥联邦安全局担任审讯人员;在拉莫斯看来,他们会留着欧内斯特,以获取情报。这条消息给了阿特继续搜寻的理由,同时也清楚表明,欧内斯特已落入势力强大的贩毒集团人物和一名经验丰富的审讯人员手中。

后来,欧内斯特被发现死在巴迪拉瓜托一条土路旁的沟渠里。阿特望着他的尸体,认出他死前曾遭受酷刑。叙述没有把这一发现当作一项冷冰冰的调查细节,而是让阿特直面自己执念造成的后果。他问自己,为什么要让另一个人为此付出代价。这个问题将欧内斯特的遭遇与阿特的选择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欧内斯特自身的信念或行动应为自己的遇害负责。

阿特当面对质阿尔瓦雷斯医生,以自己和欧内斯特的情谊表明身份,并指控阿尔瓦雷斯折磨了欧内斯特。阿尔瓦雷斯否认指控;阿特则回答说,自己录下了证据。这场对质是阿特试图追究与欧内斯特之死有关者责任的一部分,也显示他的工作已偏离常规调查多远。阿特在直接的私人对质中提及针对阿尔瓦雷斯的证据,而不是以冷静客观的案件材料形式呈现它。

阿特的报复与欧内斯特留下的影响

尼加拉瓜秘密战争结束后,阿特去找约翰·霍布斯,要求兑现自己一直追寻的报偿——摧毁所有参与谋害欧内斯特的人。名单上有拉蒙·梅特、基托·富恩特斯、阿尔瓦雷斯医生、埃克托·门德斯和拉乌尔·巴雷拉。这些名字的范围体现了阿特回应之广。欧内斯特遇害成为这场行动的核心积怨,而行动的目标不只限于直接看押过欧内斯特的人,也包括阿特认定与罪行有关的人。

这场事件的后果延续到了之后的事态中。由于发生了与美国警察欧内斯特·伊达尔戈有关的事件,基托·富恩特斯不愿前往边境以北。当三名美国人把他带走时,他们告诉他,他因谋杀欧内斯特而被捕;基托抗议说自己不能在墨西哥被捕,阿特则简短地表示逮捕照常进行。因此,即使最初的失踪和搜寻早已结束,欧内斯特之死仍持续影响着对被控谋害他的人的追查。

阿特的同事看得出,这场损失已与他对巴雷拉兄弟的执念纠缠在一起。沙格·华莱士提起阿特的执念时,阿特接过话头,将其追溯到欧内斯特遇害一事。后来,欧内斯特出现在夜晚陪伴阿特的死者之中,与皮拉尔·塔拉维拉、她的孩子们以及胡安·帕拉达并列。在这幅反复出现的景象中,欧内斯特是阿特私人战争的附带牺牲者之一。阿特眼下的回答是,这场战争并不值得。因此,欧内斯特在小说中的作用不止于那场以他遇害告终的调查——他的记忆衡量出阿特追求正义与这场追求留下的伤害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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