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胡斯拉夫·马蒂努
玻璃屋博胡斯拉夫·马蒂努是一位著名作曲家,他与年轻作曲家兼指挥家维捷斯拉娃·卡普拉洛娃的幕后关系,通过汉娜生动、有时带有猜测意味的讲述进入小说。读者并未直接遇见马蒂努,而是隔着闲言碎语认识他;他由此将艺术抱负、情欲依恋与两战期间欧洲岌岌可危的公共生活联系起来。
身份与引入
晚餐客人到来前,汉娜与维克托闲聊时,第一次提起马蒂努。她讲述自己最近去蒙帕纳斯一家咖啡馆时的见闻,说卡普拉洛娃常和他在一起,还说人们声称他们睡在一起。汉娜承认自己没有直接问过卡普拉洛娃;她的推断依据是这位年轻女子总是谈起这位作曲家。因此,马蒂努并非通过属于他自己的场景登场,而是经由流言在社交圈中的传播,以及所见与所知之间耐人寻味的落差被引入。
据说发生的恋情
后来又一轮闲谈中,汉娜把这段关系讲成一连串不断变化的情节。据说卡普拉洛娃曾在巴黎与马蒂努相伴,把他的妻子独自留在他们乡间的宅子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汉娜并不知道——卡普拉洛娃便与一位新男友外出度长假;这名男子是来自布拉格的工程系学生科佩茨。她回来后,据说又回到了马蒂努的怀抱。这番讲述始终保留着不确定性——汉娜讲了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但分开的缘由依然不明,细节也是辗转传到这家人耳中的。
公共音乐与私人依恋
据说这段恋情接下来的转折,是卡普拉洛娃和马蒂努一同前往伦敦参加音乐大会。汉娜说,卡普拉洛娃带着马蒂努一起,在大会开幕时演奏了自己的《军事小交响曲》;她前一年冬天曾在布拉格指挥这部作品。这一事件将她的艺术成就与亲密关系并置,却没有把两者混为一谈——她被描绘为一位凭自身实力在公众面前崭露头角的年轻音乐家,尽管汉娜是通过她与马蒂努的关系来讲述这件事。
汉娜声称,马蒂努已经完全为卡普拉洛娃着迷,他的新作里也藏着指涉她的暗语。这一说法仍只是传闻,并非经作者确认的事实,却为这段恋情添上了艺术维度——私人欲望仿佛能够渗入音乐之中,在那里既可以被掩饰,也可以被辨认。
叙事作用
在这些段落中,马蒂努始终没有亲自开口。读者通过汉娜的讲述认识他;她幽默的添饰把这段恋情变成一场社交表演,讲给聚在玻璃房里的听众听。房间清冷、井然有序的内部,成了人们谈论恋情、名声与政治忧虑的地方;外面,风暴正在聚集。面对这场迫近的危机,流言中不断变化的行程——从巴黎到海外度假,再到伦敦——既呈现了艺术生活的流动性,也显出它所依托的世界何其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