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坎·本特松

生人勿近

霍坎·本特松是警方认定的维林比杀人案凶手,警方在他逃脱羁押后对其展开追捕。他在故事中的重要性不仅在于被归咎于他的罪行,还在于公众信息与私人辨认迟迟才汇合——报纸报道公布逃犯的姓名和照片,而奥斯卡·埃里克松意识到,报道中的人正是曾与伊莱住在一起的老人。后来,霍坎再次出现,成为一种身体上的威胁;阻止他的努力揭示出,他的身体已不再像普通活人那样运作。

身份与公众称谓

媒体和警方称霍坎为“仪式杀手”或“维林比杀人案凶手”。这些称谓让公众得以将他辨认为一名遭通缉的罪犯,但起初并未透露多少他与周围人的私人关联。一则报道称,警方有充分迹象认为,在冰中发现的男子是被所谓的“仪式杀手”杀害的;这名杀手约一周前在韦林比游泳池被捕,如今已逃脱。报道的措辞将这项辨认描述为调查结论,而非奥斯卡亲眼目睹的场景;他的逃脱也让公众面临的危险迫在眉睫。

警方后来在新闻发布会上公布了他的姓名。警察局长举起一张放大的学校照片,解释说照片展现的是霍坎面部受损之前的模样。照片提供了一张可供辨认的面孔,同时也凸显了通缉犯过去的容貌与现在的容貌之间的差异。报道没有解释他的脸是如何受损的;相反,这种反差使辨认本人变得困难,而当局试图通过请求公众回忆他早先的模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调查与手表

调查人员通过对一块手表的调查追查到霍坎。一名卡尔斯库加的钟表匠查阅旧的保险证明表格,找到了警方曾向钟表匠们通报的编号。他将登记购买者的姓名和地址告知警方;随后,斯德哥尔摩警察局请卡尔斯库加的当地警员进行调查。这条线索依靠的是耐心查阅记录以及警队之间的合作,而非直接目击霍坎。

警方在登记购买者的家中找到他,他确认自己曾拥有这样一块手表,却起初想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经过数小时的询问,他想起了买下手表的人。这段叙述提供了一条通向霍坎的线索,却没有将前任物主与霍坎视为同一人——购买者的经历及其接受询问,属于追查过程中的中间环节。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调查是由若干片段拼凑而成的——一串登记在册的编号、一段关于出售手表的回忆,最后才是一个姓名——而不是源自一次足以定论的单独遭遇。

通过新闻辨认

对奥斯卡来说,新闻报道将一起公共案件转化成了私人警告。此前,他一直在收集报纸剪报,关注广播和电视上的讨论;当一则报道将冰中的男子与逃脱的凶手联系起来时,他突然明白,周围的恐惧和新闻报道都与伊莱有关。他意识到的不只是有个罪犯在逃,而是媒体报道的这件事一直与伊莱近在咫尺。

在车站报亭,奥斯卡看到《快报》的头版,版面上那位曾与伊莱住在一起的老人照片格外醒目。他读到,五个版面都在报道尤达恩林地的搜寻,另有一个版面再次刊登了霍坎的照片。文章称,他曾在卡尔斯塔德出现,行踪已经有八个月无人知晓,警方正向公众征求线索。这些细节使照片变成一条线索——或许有人认得霍坎曾住在哪里,而奥斯卡担心,这项呼吁会让别人找到伊莱。

奥斯卡的辨认依据的是日常生活中的邻里熟悉感,而非正式调查。当奥斯卡靠近那栋楼时,一名警员询问居民是否听见或看见过什么。奥斯卡尖叫后,老人没有惊讶地作出反应;他僵住,转向奥斯卡,说自己必须这么做。奥斯卡认出他是公寓楼里的一个醉汉,偶尔会向自己打招呼。这个场景将公众通缉的逃犯重新拉回日常生活的尺度——警方通过照片和询问追捕的人,也是附近楼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再次出现与异变状态

霍坎再次出现时,场面突出表现了要把他挡在门外有多困难。在安全室的情节中,汤米无处可逃;霍坎的身体堵住门口,直到霍坎用力把门推开,门才得以完全开启。门槛在此成了一道实际屏障,却未能保护汤米。霍坎不再只是报纸上的一张脸,也不再只是警方搜捕的对象——他的身躯堵在入口,切断了逃生之路。

后来伊莱与他正面相对。当霍坎的身体再次朝她移动时,她击向他胸口左侧,寻找他的心脏。她发现心脏冰冷而不动,明白它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但仍继续行动,因为她认为心脏必须在那里。这段情节将霍坎呈现为一个异变的存在——尽管心脏静止,他的身体仍能移动并威胁他人。现有证据没有说明伊莱的发现会带来什么后果,却彻底改变了对峙的性质——要阻止霍坎,已不能再把他当作普通的活人来对付。

叙事作用

霍坎的故事围绕一连串逐步展开的辨认而构成。调查人员追查手表的记录;警方散发旧照片并公布他的姓名;奥斯卡将公众熟悉的形象与自己早已认识的人对应起来;后来的对峙则显示,照片无法传达这名逃犯的真实状况。每一个阶段都改变了前一阶段的意义。新闻起初像是遥远的警报,随后变成对伊莱的威胁,最终则演变为直接的身体威胁。

这一推进过程也区分了已知信息与亲眼所见。警方有充分迹象将逃脱的嫌疑犯与冰中的男子联系起来,面向公众的呼吁则提供了姓名和照片。奥斯卡的认知来自他认出一位熟悉的邻居,而伊莱的遭遇则让她得以确认霍坎的状态并非自然。由此,小说从官方描述推进到私人辨认,再到身体上的对峙,却没有将这些不同类型的认知混为一谈。霍坎既是警方通缉令上有名有姓的目标,也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存在;人们必须近距离面对他的异变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