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尼·福斯贝里

生人勿近

乔尼·福斯贝里是奥斯卡的同学,他让奥斯卡平常的校园生活变得危险——他专门找奥斯卡的麻烦,把羞辱当作控制手段,而且大家都认为他一直在寻找伤害奥斯卡的机会。他的出现也揭示了这种权力的限度。奥斯卡盘算着如何避开他,但即使警察就在附近,也不指望自己能得到多少保护。

身份与社会地位

乔尼的哥哥和一群吸毒者混在一起,乔尼也学会了他们常用的许多词。同学们很快就开始使用他所说的词语,使他得以影响同辈群体的用语。他似乎也知道一袋毒品值多少钱。尽管知道这些事,他却没有告诉警察;现有情节只表明他保持了沉默,并未说明这是出于忠诚、恐惧还是自利。

霸凌与羞辱

课间休息时,乔尼用手指狠狠戳奥斯卡的侧腹。奥斯卡在衣帽架旁徘徊,权衡是待在室内还是走进操场,因为他料想乔尼会试图伤害他。他考虑的不只是警察能否制止袭击——奥斯卡觉得警察在场时乔尼或许会有所收敛,但仍然担心同学会用膝盖顶他,或把他的内裤从后面往上扯。巡逻车把全班同学引到了外面,却没能让奥斯卡觉得足够安全,以至于愿意加入他们。

另一次,乔尼把头探进奥斯卡躲藏的厕所隔间,嘲弄他打开马桶盖,像猪一样尖叫。奥斯卡照做了,把这一表演当作霸凌游戏规则的一部分;他认为,发出他们期待的声音或许能让那些男孩放过他。他尤其害怕他们会把手从他的裤子里拉出来,暴露他认为可耻的秘密,以此惩罚他。乔尼的嘲弄因此既是眼下的武器,也让奥斯卡无法确定霸凌者接下来会做什么。

与奥斯卡及其他同学的接触

乔尼对奥斯卡的关注并不止于这些直接施虐的场面。奥斯卡和约翰假装要毁灭世界各城市,朝外面扔石头和碎石时,乔尼带着米克赶来,质问他们在做什么。约翰刚要回答,乔尼便打断他,特意把问题指向奥斯卡,还用一个贬损性的绰号称呼他。即使这场景原本只是奥斯卡和约翰之间的玩闹,这一打断也再次让奥斯卡成为乔尼审视的对象。

叙事作用

现有情节对乔尼的刻画,与其说依靠他的私人经历,不如说着重呈现他在共用校园空间里施加的压力——走廊、厕所隔间和操场。他学来的俚语帮助他左右同学间的风气,而他身体上的侵犯和针对性的嘲弄,则把群体霸凌变成了奥斯卡个人面对的威胁。同时,巡逻车出现的情节也标示出乔尼行为的界限——奥斯卡认为,警察在场会阻止乔尼殴打自己。但在奥斯卡看来,这种保护只是暂时的;即使成年人权威近在眼前,乔尼的威胁依然存在。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