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斯塔

生人勿近

格斯塔是个离群索居、肩负沉重负担的养猫人,也成了约克失踪事件的不情愿目击者。他家里挤满了动物,其中许多因先天状况而残疾;他讲述有个孩子在地下通道等候的情形,让拉克和拉里有了调查失踪朋友遭遇的理由。格斯塔的重要性,在于他自认目睹的事情与他难以向任何人说出口之间的矛盾。

家与猫

格斯塔的公寓里弥漫着猫尿味,但那片凌乱之处也是一个他深爱的活生生的群体。吉泽尔蜷在他膝上呼噜,毕比和比阿特丽丝在地板上扭打。曼弗雷德鼻子贴着窗玻璃坐在窗边,古斯塔夫则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曼斯、图夫斯和克娄巴特拉占据着一把扶手椅。另一处,卡尔-奥斯卡没能跳上窗台,向后摔倒了;他的一只眼睛失明。卢尔维斯守在信箱口旁,随时准备袭击广告传单;温德拉则从帽架上望着周围,她畸形的右前爪垂在架板之间。其他猫在厨房里进食或懒洋洋地躺着,在床上睡觉,或躲进它们已经学会钻进去的碗柜和壁橱里。

这个家庭的规模让格斯塔的奉献变得具体可见——公寓里住着二十八只猫,他全都爱着。然而,它们的状况也显露出这种安排的代价。在邻居施压后,格斯塔不再让猫出门,猫群中便没有新的遗传物质进入。大多数小猫死产或在出生几天内夭折,约一半成年猫有先天缺陷,包括失明、失聪、缺牙和运动机能受损。这套公寓既是格斯塔为它们维持的避难所,也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它们的脆弱处境在其中持续存在。

格斯塔目睹的事情

格斯塔相信,自己目睹了针对约克的暴力事件的开端,不过在向别人讲述时,他谨慎地限定自己实际看见了什么。据他所说,一个孩子用石头砸灭了离地下通道最近的路灯,随后躲进通道里等候。约克走进地下通道后便再也没有出来。第二天早上,格斯塔在枯叶上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身体印痕。他由此断定约克已经死了,尽管他没有亲眼看见杀人过程,也没有直接目睹约克进去之后发生的事。

独处时,格斯塔一边和吉泽尔说话,一边重新回想那个场景。他坚持说约克已经死了,而且自己认识他;但他也意识到,别人都不知道他所相信的事情,因为他们没有看见他所看见的。他们的谈话让他的确信显得隐隐不安——他坚信结果如此,可他掌握的证据只有一个孩子的出现、约克的失踪,以及枯叶上的痕迹。他问猫是不是也看见了这一切,让这只动物成为倾听者,听他诉说尚未能与人分享的事情。

不愿报告失踪事件

格斯塔的确信并没有转化为行动。他说自己不能去找警方,因为他预料到会遭到盘问、被众人围住,还会被要求解释为什么没有早点开口。他想象着一道光照在自己脸上,接受审视。他对延误时间的说法含糊不清——他觉得事情发生在三四天前,却说不出今天是星期几。这种耽搁并非被描写成他漠不关心约克;格斯塔说自己认识约克,也说他已经死了。相反,他被夹在两种感受之间——一方面觉得有压力,必须报告自己相信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害怕报告后随之而来的关注和盘问。

当他终于走进拉里、拉克和其他人聚集的地方时,格斯塔的出现令人错愕。拉里曾在公寓楼外和他交谈,却从未见过他走进楼里;摩根叫他“臭弹”。格斯塔看起来惊魂未定,眯着眼睛,动作僵硬,仿佛只要稍有不慎,身体就会散架。叙述没有说明他究竟是醉得厉害,还是病了。有人问他为何而来时,他说出约克的名字,并称约克已经死了。

证词及后果

格斯塔起初告诉众人,自己一直没能鼓起勇气采取行动;随后又修正说法,表示自己并没有确切看见杀人过程,虽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当他讲述那个孩子袭击路灯、在地下通道等候、约克走进去,以及第二天早上枯叶上的印痕时,拉克捂住脸,低声说自己早就知道了。拉里则把手放在格斯塔的胳膊上,提议他们去看看。这番讲述让格斯塔从孤立的目击者变成搜寻行动的参与者,他提供的证词也给了众人一个可以追查的具体地点和事件顺序。

后来,格斯塔再次来到人群中时,已经醉得相当厉害。他问众人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不知道后,他告诉他们,约克当天已经被找到了。这一消息标志着失踪事件的状态发生变化——格斯塔曾私下认定约克已死,之后又把这件事报告给拉克和拉里,如今则有了确认的发现。在这些相遇中,格斯塔始终犹豫不决,也不确定自己观察所得的确切限度,但他并未收回约克已经死了这一核心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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