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取消英语系新系主任招聘

《大学取消英语系系主任招聘》将一场步履维艰的任命程序变成了大学更大规模财务与政治危机的征兆。经过数月的程序性拖延，这场招聘最终失去经费，实际上就此搁置。招聘取消证实，英语系的领导问题无法与全校要求制定削减计划的体制性压力分开；与此同时，已经因这场招聘及其目的而分裂的同事之间，彼此的不信任也进一步加深。

一场因拖延而缩减的招聘

招聘于九月获准启动，但此后每一步都附带限制或遭到阻挠。十月，英语系获悉该职位尚未获得经费。到了十二月，系里获准拟定候选人短名单，并在一次会议期间面试候选人；一月，校方却拒绝让候选人到校园面试。二月，校方再次提起招聘冻结，也表示无法保证会为此破例，即使职位是新任系主任也不例外。到了三月，除了六名申请者之外，其余人都已退出，或选择留在原有职位，而不加入这场看起来管理不善的招聘。

四月，院长指示系里将名单缩减至三人，并对候选人排序。但在这项指示到来之前，名单实际上已经自行缩短——最初的两百名申请者中只剩下三人。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形容这场招聘陷入了僵局。候选人数量不断减少，并非单纯的行政不便；它记录了反复拖延如何在大学正式叫停招聘之前，就耗尽了这场招聘的希望。

围绕新任系主任职责的分歧

这场争议也关乎聘请外部人选究竟能带来什么。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从一开始就反对这场招聘，认为系里分裂严重，而且彼此鄙夷，聘请外人并不能修复这种局面。按照他的说法，这场招聘与其说是寻找系主任，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代罪羔羊——引进一位新领导，以免现有教职员中的任何人掌权。他对院长意图缺乏内部消息，这一点在芬尼看来十分可疑；芬尼认为，这可能说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正试图破坏这场招聘和系里的民主程序。

讽刺的是，大学最终的决定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他的怀疑，尽管这并非通过一次成功的政治谋划实现。午餐时，雅各布·罗斯告诉他，系里的评估已经提前推进，计划于九月进行校内评估，并于十月进行外部评估。外部团队将同时评估三所校区；这种安排旨在节省成本，也让主校区能够把它们呈现为一所地理分散的大学的组成部分。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反驳说，它们在意识形态、哲学、人口构成和经济状况上也同样分散。行政话语所宣称的统一，无法抹去系里实际感受到的差异。

经费遭扣留，招聘叫停

随后，雅各布·罗斯透露了决定性的消息——系主任招聘拿不到经费。大学要到下周才会正式宣布决定，但招聘的核心条件已经不复存在。雅各布·罗斯说，很少有人相信引进外人能够治好系里的问题。由于不会举行校园面试，他也在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是否应该主持面试这一问题上支持芬尼。芬尼此前主张，既然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反对这场招聘，就不该由他掌控招聘程序。这项裁定让芬尼在程序上占了上风，尽管这场招聘已不大可能带来新任人选。

招聘取消是接连一系列机构决策的结果，并非突然反转——职位尚未获得经费、招聘冻结、面试受限，以及候选人范围不断缩小。这个决定的时间点也让先前的拖延显露出新的含义。大学不只是没有推动招聘进程；它还让系里投入数月时间参与一场最终不会获得经费的程序。在正式通知发布之前，雅各布·罗斯把这个消息暂时保留在自己和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之间，使私人知情与公开决策之间的间隔也成为这一事件政治氛围的一部分。

全校削减计划中的局部招聘

这场停滞的任命过程，与一项看似矛盾的投资迹象同时发生——一座新的技术职业大楼正进行大规模挖掘。某位国会议员在抵达延期举行的奠基仪式时摔断了脚踝，挖好的坑仍等待着象征性的第一铲土。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起初觉得这项工程令人安心——大学正在为一座新设施投入数百万美元，因此有关教职员裁员的传闻或许并不属实。但这个挖掘坑也成了不确定性的象征。工程可能继续推进，也可能意味着承诺中的大楼永远不会建成；无论哪种情况，教职员都无法确定校方打算怎么做。

后来，迪基·波普提供了更广泛的背景。校监已指示大学系统内各校区的行政主管拟定一份计划，将人员和成本削减百分之二十。迪基强调，这项计划可能永远不会实施，但必须先拟定出来。他将削减描述为推动机构变革的力量，并以婴儿潮一代入学人数下降为背景，描绘一个更有效率、更精简的未来。他还安慰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说，任何削减都将被视为上级作出的决定，让行政人员承担责难，也让系主任相对不受影响。因此，系主任职位未获经费，是更大范围管理逻辑的一部分；在这种逻辑下，任命和人员配置都受不确定的预算与可能的削减所左右。

后果与政治余波

招聘取消并没有平息系里的冲突，只是改变了冲突发生的局面。比利·奎格利警告说，芬尼和一位耶稣会同事正计划罢免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并威胁说，如果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不帮他，他就会投票支持他们。后来，赫伯特·舍恩伯格敦促他在逐渐发展的劳资冲突中站到工会一边，并指出英语系的票数比其他任何系都多。赫伯特·舍恩伯格说，泰迪·巴恩斯和琼·巴恩斯已经和他谈过，这进一步表明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的同事与朋友可能正在联合起来反对他。因此，系主任招聘失败，使系里失去了原本计划聘请的外部领导者，而各派系此时正争相拉拢他、要求他表态。

大学围绕同一预算压力产生的其他争端也在继续发展。迪基·波普解释说，他自己的预算取决于雅各布·罗斯的预算；而雅各布·罗斯的预算又取决于更高层级的拨款和州议会。威廉·亨利·德弗罗二世开玩笑说，这项预算承诺意味着只需杀四五只鸭子；他是在影射自己曾公开威胁说，每天杀一只鸭子，直到拿到经费。后来在课堂上，他区分了这种滑稽的威胁与严肃的威胁——发出威胁的人戴着假鼻子与眼镜，而荒诞之处在于把一句玩笑付诸真实后果。这一区别也呼应了系主任招聘本身。最初看似程序上的拖延，最终变成了影响重大的机构决定；而看似有望有序进行的招聘，也最终让位于一个实际事实——大学不会为它提供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