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林佐场地
笑面人塔林佐场地是绿箱剧团演出的露天集市场地;在这里,格温普兰的毁容被变成公开的奇观,后来王室权力也在此终结了剧团在伦敦的活动。场地上,人们对格温普兰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观众的笑声具有感染力,而迪娅则亲密地认出自己所爱的人。
集市场地与演出
绿箱剧团在聚集于马车周围的观众面前演出。乌尔苏斯为格温普兰写了一段插演短剧,这是他打磨得最为精心的作品;剧中,格温普兰、乌尔苏斯和一头狼象征着人类与自然界残酷力量的搏斗。场景在黑暗中开始,人物难以分辨;格温普兰被压倒,动作随之沉寂,直到一道光线照亮他的脸。
突然的变化使场景表面上的悲剧转成了笑料。场地四周的观众发笑、鼓掌、跺脚,格温普兰也被叫回舞台。反应扩散到看不见演出的人群中——街上的行人听到观众的笑声,也跟着发笑。然而,剧团的成功仍只在大众中流行,尚未获得时尚圈的青睐。门票只需一便士,这样的价格使时髦人士望而却步。
迪娅与观众
迪娅在格温普兰身旁,使观众所见与她所理解之间的对比更加鲜明。她双目失明,只能把人群感知为一片低语声,并觉得自己孤立其中。为了寻求慰藉,她伸手把手放在格温普兰头上;触摸使她重新感到安心,她也以爱回应他。
观众对两人的理解却截然不同,他们想象迪娅才是拯救并爱着那个怪异人物的人。在迪娅的感受中,格温普兰是保护她的人。因此,同一场演出将公众的逗乐与私密的温情融为一体——观众嘲笑那张脸,迪娅虽看不见,却接纳了它;而她的爱赋予这场景一种观众无法领会的意义。
乌尔苏斯归来与场地关闭
格温普兰被带走监禁后,乌尔苏斯守在监狱入口附近,注视着他消失的那扇门。天色渐暗,他离开守候之处,循原路朝塔林佐场地走去,低着头穿过集市附近的巷道。他最后停下,表示事情这样发展或许最好,接着用拳头捶打自己的头和大腿。他的归来使剧团焦虑的守候回到了曾是其公共生活中心的地方。
不久,场地奉当局之命被清空。法定人数治安法官称,郡长是在南华克教区的教士投诉塔林佐场地秩序混乱后采取行动的。一名马戏团经营者想买下剧团的马车和马匹,因为他预料自己离开时也会需要这些东西。漂流瓶的发现者从温莎赶来,带着女王命令,要求清除集市场地。到了夜里,场地上不得留下任何一个杂耍艺人的棚子。
叙事意义
塔林佐场地起初象征着剧团岌岌可危的生计来源——一座临时舞台、一便士的入场费,以及一群令格温普兰在普通观众中声名大噪的观众。后来场地遭清空,使这种大众中的成功显得脆弱,容易受到远方决策的左右。棚子突然被拆除,剧团赖以出行的工具也被出售,这标志着剧团在伦敦演出的终结,并促使剧团踏上被迫离去的旅程。
场地上公开展示的戏剧表演,也与格温普兰后来在上议院的亮相形成对照。在那里,烛光再次让观众看清他的脸,但他压住固定笑容的努力只维持了片刻;情绪压过他时,他的笑声引来上议院贵族的嘲弄。场景转换改变了观众和利害关系,却没有改变格温普兰的经历与他人对其面容的解读之间的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