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科姆·里吉斯
笑面人梅尔科姆·里吉斯是弃儿男孩在冬夜抱着一个婴儿、从韦茅斯越过韦河上的桥后抵达的港镇。梅尔科姆·里吉斯的重要性与韦茅斯的兴衰变化形成对照——它曾是城市和港口,旁边有一个较小的郊区;如今,它却成了扩张并吞并它的村庄中的一个教区。然而,就男孩眼下的旅程而言,过桥只意味着眼前换了一片城市景象;门依然紧闭,沉睡的城镇没有给予任何帮助。
环境与兴衰变迁
在故事发生的时期,韦茅斯被描述为梅尔科姆·里吉斯的一座村庄和郊区,而梅尔科姆·里吉斯则被称为一座城市和港口。此后,双方的关系发生了逆转——韦茅斯吞并了这座城市,梅尔科姆·里吉斯如今成了韦茅斯的一个教区。叙述将这一变化归因于两地之间的桥,把桥视为一种并非被动的建筑,而是一股将人口吸引到河岸一侧、使另一侧人口相对减少的力量。因此,这座城镇的历史被浓缩为规模与地位的转变——原先更大的聚居地成了较小邻镇的一部分,而后者不断扩张,超越了它。
男孩穿过斯克兰桥巷后朝桥走去;在那里,耕种的田地和长满荆棘的树篱仍比房屋多。他经过圣三一学校附近的一条通道,来到水边一处粗糙修筑、带有栏杆的码头,以及横跨韦河的桥。后水道在桥拱下汇入港湾。这些地标表明,梅尔科姆·里吉斯是一处由水道和渡口塑造的地方,但这条路线也有实际用处——男孩先前敲门求助却无人回应,于是继续朝城镇走去,没有折返巷道。
过桥进城
这座桥是一座有顶的木结构桥。桥顶挡住了雪,使木板上没有积雪,男孩赤裸的双脚过桥时得以短暂歇息。但这份舒适转瞬即逝——桥改变了他周围的景象,却没有改变寒冷,也没有减轻他抱着婴儿的负担。过桥之后,他离开村庄,进入城市;叙述强调,这不仅是地点的变化,也是性质的转变。
建筑展现了这种差异。梅尔科姆·里吉斯的石屋比木屋多,桥通向相对宽阔雅致的圣托马斯街。高耸的雕花山墙和店面显出这座城镇的悠久建制及其商业生活。然而,这些景象并不意味着欢迎。男孩再次敲门,此时他已疲惫得无法呼喊或高声叫嚷。城镇坚实的建筑和井然的城市秩序,与一个无助孩子的处境并列——他只能敲击紧闭的门,试图让人听见自己。
紧闭而沉睡的城镇
梅尔科姆·里吉斯看起来和韦茅斯一样寂静。城镇的门都上了双重锁,窗户也关上了百叶窗;居民已做好防备,不让意外来客惊醒自己。男孩没有得到回应。因此,他从村庄来到城市,虽见到了不同的建筑和城市规模,却没有摆脱孤立——在这两处聚居地,屋子都对外面的孩子紧闭。
叙述将这片寂静扩展成一种氛围,而不只是将其视为缺少声音。它把沉睡的城镇比作一群麻痹不动的蚂蚁,并想象睡梦中的人们的梦境在他们身体上方交融,形成一片令人不安的雾霭。叙述从紧锁的门和关上的百叶窗,转向男孩在人群沉睡时穿行其间所感受到的那种无形压力。它将这种状态称为一种似乎无缘无故的恐惧,但场景早已交代了现实处境——男孩筋疲力尽,怀抱婴儿,四周的人却没有一个回应他。
叙事意义
梅尔科姆·里吉斯既是一个地理上的门槛,也是一个未能提供庇护的地方。桥将男孩带进一处更为兴盛的聚居地,有顶的桥板也短暂减轻了旅途的痛苦;然而,无论是过桥还是城市中的石屋,都没有改变两个孩子岌岌可危的处境。城镇曾有能力吸引人们越过河流,与居民拒绝或未能回应男孩形成对照,使这一段落对行进与冷漠的关注更加鲜明。
这一段落也让城镇的过去与现在映照出男孩的行程。桥曾连接相邻的聚居地,但它的牵引力促使显赫地位转移,直到原先的郊区吞并了原先的城市。在眼前的场景中,男孩为了寻求帮助而越过同一座桥,却只遇到更多紧闭的门。因此,梅尔科姆·里吉斯为这段旅程提供了明确的实体终点,却没有给予这个终点看似承诺的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