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普顿宫
笑面人汉普顿宫是宫廷场景之一,花园里的一场谈话让漂流瓶的发现者得以仔细倾听安妮女王和乔西安娜公爵夫人。这个地点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对其建筑的描写,而是因为宫廷的布局使他得以接近人物,也因为漂流瓶的发现者在那里进行着隐秘的监视。
场景与宫廷接近机会
漂流瓶的发现者曾接近安妮女王,有时还想象自己能听见她私下的独白。他也曾在女王与妹妹交谈时待在一旁而不被察觉,两人并不阻止他插上一句话。他让自己显得无足轻重,借由表面上的自我谦抑博取信任。汉普顿宫正体现了这种近距离——它的花园成了他能够待在那些谈话至关重要的人物身边、又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花园里的谈话
一天,漂流瓶的发现者站在乔西安娜公爵夫人身后,而公爵夫人当时站在汉普顿宫花园里的安妮女王身后。他听见这对姐妹谈论动物以及下地狱的风险——安妮说,动物很幸福,因为它们不会冒这样的风险;乔西安娜则回答说,它们已经在地狱里了。三人的前后位置让这段简短对话另有一层作用——女王与公爵夫人彼此交谈,而漂流瓶的发现者则在她们身后不远处默默收集话语。
叙事意义
这段场景将汉普顿宫描绘成宫廷内部一个便于非正式接近他人的空间,在这里,身体上的接近可以转化为政治与个人层面的消息。漂流瓶的发现者不引人注意地待在一旁,并非偶然;这是他伺机寻找可利用情势、利用偷听所得消息的手段之一。花园里的谈话也以简练的对照呈现了姐妹俩各自的声音——安妮提出了一个表达笨拙的感想,乔西安娜则以更阴郁、更尖锐的话语回应。因此,汉普顿宫既烘托了她们谈话的亲密氛围,也框定了漂流瓶的发现者潜伏在隐蔽边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