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笑面人

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拒绝重新效忠王室后,瑞士成了他的避难所。在日内瓦湖畔,他的偏远居所使政治异议转化为一种身体上的孤立生活;与此同时,来自英格兰的消息与指责仍不断传到他那里。

环境与景观

克兰查理住在日内瓦湖最崎岖的一隅、希庸与沃韦之间一处高耸的废墟般居所里。阿尔卑斯山以暮色、风和云环绕着这处居所;它们巨大的阴影有助于遮蔽这个行人很少遇见的人。这里不是城镇,也不是宫廷式的隐居之所,而是湖边一处荒凉偏僻的地带;克兰查理生活于此,几乎远离了自己的国家和时代。

克兰查理的流亡

王政复辟后,克兰查理选择流亡,而不愿重新跻身英格兰贵族之列。瑞士使他的拒绝有了持久而具体的形态——他在偏远居所中渐渐老去,穿着平民的衣服,沿着湖岸漫步;与此同时,英格兰正为复位的国王和宫廷欢庆。这一对照表明,他的孤独既是地理处境,也是政治处境。

来自英格兰的消息

距离并未使克兰查理与他离开的世界彻底断绝联系。他遇见的前共和派人士和其他亡命者,把英格兰舆论的片段带入他的孤独生活。住在洛桑的老弑君者安德鲁·布劳顿,就是可能将这类议论带给他的人之一。曾经的盟友如今已转而拥护斯图亚特王朝,他们指责克兰查理拒绝王位是因为所得赏赐不足,甚至声称他觊觎大法官之职。他对此几乎只以耸肩回应;有一次,他还对那些相信这些指控的人表示怜悯。

叙事意义

瑞士的景观与王政复辟时期得意洋洋的公共生活形成鲜明对照——英格兰的庆典、任命与趋同,映衬着这位老流亡者那片笼罩在阴影中的湖岸。然而,这处避难所并未与政治评判隔绝。谣言跨越距离而来,使叙事得以将克兰查理平静而坚定的坚守,与那些重掌权力之人被归咎于己的利己主义并置。由此,瑞士既标示了他退出复辟秩序,也标示了该秩序仍在延伸,影响着他的私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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