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克萨斯州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得克萨斯州是T. B.怀特法律观念形成的地方——起初是在奥斯汀城外山地的贫困家庭中,接着是在毗邻父亲住宅的监狱里,后来则是在得克萨斯骑警队伍中。这个州不仅仅是他的出身地。当地机构让法律与暴力进入同一片亲密空间,使怀特早早便看到了法律的权威,以及法律可能造成的伤害。
得克萨斯州中部的起源
1870年,罗伯特·埃米特·怀特从田纳西州迁往当时仍属荒野的得克萨斯州中部边疆。四年后,他与玛吉结婚,两人住进奥斯汀城外山地的一间木屋。他们放牧牛群,也耕种土地以获取食物。T. B.怀特生于1881年,是五个孩子中的第三个。最近的校舍在三英里外,只有一间教室,由一名教师教授八个年级;T. B.怀特和他的兄弟姐妹步行前往那里上学。
当时人口不到一万五千的奥斯汀,成为这个家庭境况发生重大变化的地方。1888年,镇民请埃米特竞选特拉维斯县治安官。他轻松获胜,带着全家离开偏僻的木屋,开始过上围绕县监狱及其囚犯安排的生活。因此,得克萨斯州并非通过对其广阔地貌的概述而登场,而是通过一个家庭在一个县内从农村自给生活转向公职生涯的过程呈现出来。
治安官的家庭与监狱
埃米特担任治安官后,带着孩子们搬进奥斯汀一栋毗邻监狱的住宅。铁栏窗户、石砌走廊和一排排牢房,使惩罚机制成为这个家庭日常环境的一部分。埃米特任职的第一年,近三百人进出监狱。囚犯包括杀人犯、盗贼、纵火犯、入室窃贼、伪造者、强奸犯,以及被归类为精神错乱者的人。T. B.怀特后来回忆说,他从卧室的窗户可以看见走廊和一些牢房的门。
这种近在咫尺的关系不只是传记细节——监狱让童年时的他亲眼看见执法工作。T. B.怀特还目睹父亲执行死刑。在尼科尔斯一案中,下午三点五十八分,活板门落下,但绞刑并未使他立即死亡。尼科尔斯仍在动弹、颤抖,直到身体终于不再움직,随后才被放下来。这一幕,以及其他死刑及其对埃米特造成的影响,促使T. B.怀特反对所谓的司法杀人。在得克萨斯州,法律并非他后来在法庭上才接触到的抽象概念;法律的力量在他家中便已清晰可见。
得克萨斯骑警与边疆法律
1905年,二十四岁的T. B.怀特加入了得克萨斯骑警。这支队伍最初是志愿民兵,在边疆与美洲印第安人作战,后来又在边境与墨西哥人冲突;到了T. B.怀特的时代,它已演变成一种州警察力量。人们对它的评价有着鲜明的分歧。美洲印第安人和墨西哥人长期痛恨骑警残暴且先开枪后问话的做法,而得克萨斯州白人大多赞颂并神化他们。因此,骑警体现了一种得克萨斯传统——执法维持秩序的行为,受到一些人称颂,却被另一些人体验为暴力。
T. B.怀特的兄弟达德利·怀特和道克·怀特也加入了这支队伍。T. B.怀特每月领取四十美元,他曾说这与牛仔的薪水相当;他加入驻扎在阿比林以西六十五英里处的一处营地的分队。这份工作使他置身于粗粝的边疆环境中,周围是持枪的人、马匹和临时营地。他的服役经历将奥斯汀监狱中的家庭生活教训,与一个由边疆和边境冲突塑造的更广泛州级机构联系起来。
暴力、离开与该州更广泛的影响
1918年7月,T. B.怀特在调查局任职期间,达德利和另一名骑警前往得克萨斯州东部的大灌丛,逮捕两名逃兵。当地正遭遇毁灭性的旱灾。他们搜查一栋木板房却没找到那两人,随后在门廊上等候。凌晨三点,逃兵伏击了他们。达德利的搭档身中两枪;达德利开了左轮手枪,随后被一颗子弹击中靠近心脏的部位,倒了下去。这一事件再次让得克萨斯州执法工作的危险降临到T. B.怀特的家人身上,这一次失去的是他的哥哥。
T. B.怀特在得克萨斯州的职业生涯此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与骑警队伍的决裂。N. P.托马斯死后,他感到强烈的复仇冲动,但最终选择离开骑警队,与贝西结婚。他和贝西定居在圣安东尼奥,他们的长子在那里出生。T. B.怀特成了一名铁路侦探,骑马追捕劫匪,也调查虚报报销款的行为。这份工作通常没有骑警工作那么危险,稳定的薪水也帮助他养家。1917年,他宣誓成为调查局的一名特别探员;他的职业生涯后来将延伸到得克萨斯州之外。他的故事中,得克萨斯州的重要性体现在一连串的成长与离开之中——监狱、骑警、家庭丧亲,以及选择以其他方式执法,都发生在他后来的联邦工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