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基尔文酒店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在这段记述中,俄克拉何马城的斯基尔文酒店既是石油财富的展示场所,也是沃恩未解谋杀案通过其家族记录逐渐明朗的地方。酒店经历过辉煌、关闭与复兴,构成了它面向公众的故事;沃恩的后代在那里打开的活页夹,则承载着一个更加私密的故事,保存了尚未得到定论的证据与疑问。
石油时代的辉煌与命运变迁
这家酒店由石油商人W. B.斯基尔文于1910年建造,曾被誉为西南部最豪华的酒店。其舞厅可容纳五百人,枝形吊灯则从奥地利进口。柱顶装饰着酒神巴克斯的半身像,使奢华成为建筑醒目的设计特色。
这份繁荣并未让酒店的历史始终一帆风顺。1988年,石油业遭遇毁灭性衰退,斯基尔文酒店随之关闭,并多年未再营业。近二十年后,一场耗资5500万美元的翻修使酒店重新开业,成为希尔顿集团的一员。酒店一次次关闭又重新开业,映照出最初使它成为石油富足的俄克拉何马州象征的经济兴衰。
保存完好的大堂里的会面
研究者与玛莎·沃恩及其表亲梅尔维尔·沃恩在那里会面时,酒店的过往仍清晰可见于室内装潢之中。大堂保留着原有的拱形木制入口,天花板上则俯视着巴克斯的面容。这里展示的财富并非只是历史遗迹——玛莎提出在此会面,就是想一窥石油为俄克拉何马州带来了什么。
梅尔维尔带着两个厚厚的活页夹前来,并把它们放在吧台上。几十年来,家人不断搜集材料,才汇集成其中的内容,调查沃恩遇害一案。褪色的报纸剪报——其中一篇的标题是“波胡斯卡男子裸尸被发现”——与沃恩的死亡证明以及一名线人的联邦调查局陈述并列放在一起。陈述称,沃恩在去世前不久曾表示,他收集的证据足以让威廉·K·黑尔被送上电椅。在酒店这个面向公众的场所,这些活页夹让家人私下保存案件材料的努力变得具体可见。
财富与未解的失落并存
这次会面也将酒店的石油时代辉煌与沃恩家人遭受暴力后的境遇联系起来。他的遗孀罗莎·沃恩失去了收入来源,只能独自抚养十个孩子。家人从一栋两层住宅搬进了储物车库;据玛莎和梅尔维尔所说,奥塞奇族社群的人们还团结起来,帮助他们解决食物问题。包括玛莎父亲在内的一些孩子住在奥塞奇族家庭中,在那里长大,学会了说奥塞奇语和跳传统舞蹈;玛莎回忆说,她的父亲在奥塞奇族人中感到安全。
家中许多人相信,威廉·K·黑尔想让沃恩永远闭嘴,但他们的怀疑并未揭开凶杀案的具体经过。他们始终想知道是谁动的手,也不确定沃恩是在被扔下火车前就已遇害,还是死于坠落的冲击。验尸调查记录的死因是未知;家人相信,有影响力的人确保那场调查不过是一场骗局。与酒店光鲜的石油财富陈设形成对照的是,这些仍未得到解答的疑问让斯基尔文酒店成为繁荣与悬而未决的案件并存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