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顿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拉尔斯顿是一座位于灰马聚落西南六英里的城镇,在调查安娜·布朗失踪及死亡案的过程中成为关键地点。拉尔斯顿一家商号打来的电话似乎证实,她在失踪当晚待在家中;后来,目击者称曾在拉尔斯顿的主街上看见她坐在一辆汽车里。镇上的线索指向不同方向,而缺失的电话记录则留下了一处本可能找到答案的空白。
背景及与安娜·布朗的关联
安娜·布朗失踪当晚的行踪使拉尔斯顿进入了这段叙述。后来的图注指出,布赖恩·伯克哈特当晚曾带她到这座镇上喝酒。调查人员还在当地追查证据,试图确认她午餐聚会后是否回过家,以及之后发生了什么。
拉尔斯顿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是它靠近安娜·布朗居住的灰马聚落。那天晚上,一通来自拉尔斯顿一家商号的电话打到了她家;另有一名目击者则称在镇上的主街看见她坐在一辆汽车里。这些细节使拉尔斯顿成为一个交汇点,既关联着安娜已被送回家的说法,也关联着她后来可能再次外出的可能性。
尚未查明的电话
一名费尔法克斯镇总机接线员的记录簿记载,安娜·布朗失踪当晚约八点半,有电话打到她家。电话来自拉尔斯顿一家商号使用的电话,记录显示安娜家里有人接听。调查人员将此视为证据,认为安娜当时很可能仍在家中,这支持了布赖恩·伯克哈特关于自己曾送她回家的说法。
这一看似确凿的印证并不完全站得住脚。拉尔斯顿的店主否认打过这通电话,并称没有其他人能够使用他的电话拨打长途电话。拉尔斯顿没有任何接线员记录显示这通电话曾转接给费尔法克斯镇的接线员。调查人员怀疑,费尔法克斯镇记录簿上的号码是条假线索,有人付钱让接线员销毁原始通话单据,才造成了这一结果;但报告记载的是怀疑,而非证据确凿。因此,拉尔斯顿提供的证据看似精确——通话时间、拨出电话的商号以及接听的住所——却没有留下核实其来源所需的记录。
主街上的目击者
一九二五年八月,汤姆·怀特派秘密行动人员前往拉尔斯顿,重新调查一条此前未获充分追查的线索。记录显示,失踪当晚,一群坐在镇上主街一家旅馆外的白人男子或许曾看见安娜·布朗坐在一辆汽车里。早先的调查人员曾与这些目击者交谈,但显然没有继续追查他们提供的信息;等汤姆·怀特的团队返回时,至少一名目击者已经不知去向。汤姆·怀特怀疑,有人正在付钱给嫌疑人,使他们离开并保持沉默。
一位年迈的农夫此前似乎不愿作证,但他后来告诉汤姆·怀特的手下,自己记得那个晚上。他曾和经常聚在旅馆里的朋友谈起此事。他回忆说,一辆汽车停在路边,安娜·布朗坐在敞开的车窗旁;她向众人打招呼,其中有人也回应了她。他的说法明确将她置于拉尔斯顿,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认当时与她同行的人是谁,也无法说明她正要去哪里。
农夫的妻子当晚也在拉尔斯顿。她说自己确信车里的女人是安娜·布朗,尽管她没有和安娜说过话。当被问及安娜看起来是否因饮酒而瘫坐时,她形容安娜坐得笔直而僵硬。她的证词提供了另一项身份辨认,但对安娜姿势的描述经过种族化比较的滤镜,并非中性描述。记录接着转向车里是否还有其他人;现存的这段文字没有记载她对此作何回答。
线索与空白并存之地
拉尔斯顿在此案中的作用,建立在仍不完整的证据之上。电话记录簿暗示安娜·布朗在八点半时待在家中,而旅馆目击者则回忆说曾在镇上看见她坐在一辆汽车里。现有叙述中的这两条线索都无法解释两种说法如何彼此吻合。原始通话单据疑遭销毁,且有一名目击者失踪,这些情况加深了疑云,却不能证明是谁干预了调查。
到二〇一二年,与布赖恩·伯克哈特带安娜·布朗去喝酒有关的酒吧已经关门。因此,在书中的叙述里,拉尔斯顿不仅是一处途经之地——在这里,普通记录和记忆中的目击经历变成了有争议的证据,调查人员试图重建安娜最后行踪时,也遭遇了证人和文件所能证明之事的局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