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gon III与Marston Waters的关系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伊耿三世对马斯顿·沃特斯的不信任,使一场关于谁有权治理年幼国王的争执,变成了围绕保护、服从与难以释怀的失职展开的个人清算。马斯顿以自己的佩剑和誓言证明自己效忠伊耿;国王看到的却是一个曾站在他身边、却未能阻止惨痛损失的人,而如今这个人又要他离开自己唯一信赖的避难之所。
避难所中的御林铁卫与国王
在梅葛楼堡遭到秘密围困期间,伊耿三世和弟弟维赛里斯留在紧闭的门后,马斯顿·沃特斯则率领御林铁卫控制红堡其余部分。城堡墙外,卢卡斯·莱古德和金袍卫士控制着君临。楼堡被控制后的第二天早晨,马斯顿来到楼堡前,要求伊耿出来。他将自己的行动说成是为了保护国王免受虚假的朋友和叛徒伤害,并为已故的御林铁卫骑士阿马里辩护,强调阿马里曾发誓为国王献出生命。
伊耿不接受马斯顿对保护职责的解释。他回答说,桑多克·暗影服从了国王的命令,没有伤害阿马里,而阿马里却违抗了命令。对伊耿来说,这件事不仅仅关乎一名御林铁卫是否为国王效命而死,也关乎宣誓效忠是否意味着服从国王本人。因此,马斯顿要求伊耿离开避难所时,面对的是一位早已不愿将御林铁卫总司令的判断视为自己判断之替代品的国王。
相互冲突的权威主张
马斯顿为自己的立场辩护,区分了仍未成年的国王与已经成年的国王。他承认御林铁卫誓言要求他们服从国王,但他辩称,只要伊耿尚未成年,骑士们就有义务服从御前首相,因为御前首相代表国王发号施令。伊耿拒绝接受这种权力委托的说法——他坚持认为,塔迪厄斯·罗宛大人是自己的御前首相。
马斯顿回应说,塔迪厄斯将王国出卖给了里斯,理应为此罪名受审。随后,他声称在塔迪厄斯的罪责或清白得到查明之前,自己将担任御前首相;他发誓,只要自己站在伊耿身边,就不会有人伤害伊耿,并拔剑跪下。这些举动是要让自己的承诺显而易见,却没能说服国王。伊耿回答后没有回到城垛上,此后数日也始终沉默,这表明马斯顿的保证对他几乎毫无分量。问题不只是由谁担任官职——伊耿不愿给予马斯顿信任,而没有这份信任,马斯顿的主张便无法令人信服。
拒绝背后的记忆
伊耿明确说出了自己不信任马斯顿的缘由。他回忆说,巨龙杀死母亲时,马斯顿就站在他身边,只是眼睁睁看着。如今,国王弟弟的妻子身处危险之中,伊耿不允许马斯顿再次袖手旁观,任由别人对她采取行动。这段记忆将国王回应中的两个时刻联系起来——先前未能保护母亲,以及眼下担心自己拒绝离开会使另一个人暴露于危险之中。他的回答将这场围困描绘成一场考验,考验的不是一位合法御前首相与一个不服从的孩子之间的争斗,而是当保护他人至关重要时,马斯顿是否值得信赖。
马斯顿自身的经历使这场对峙更为复杂,却没有推翻伊耿的判断。他出身私生子,后来成为骑士并进入伊耿二世的随从队伍,随后升任御林铁卫总司令,并在伊耿三世未成年期间成为王国最有权势的人。他与龙石岛渔民的亲缘关系,曾帮助拉里斯·史壮选择他来藏匿雷妮拉掌权时期的国王。然而,当梅葛楼堡的危机发展到决定性关头时,马斯顿犹豫了。他不肯下令进攻自己曾发誓要保护的国王,仍然寄希望于劝说、谈判,也可能指望被围困的宫廷最终耗尽补给。他的克制可以被视为忠于誓言;但在伊耿看来,这无法抹去自己先前无力保护母亲的记忆。
尚未弥合的裂痕
马斯顿一再试图通过言语结束对峙。他与孟肯大学士一起劝国王离开;马斯顿从恳求转为威胁和谈判,而伯纳德修士则祈求伊耿回到他认为正确的判断上。这些努力几乎没有得到回应。伊耿固执地保持沉默,只有当加雷斯·朗暗示可能有人会因他的拒绝而受到惩罚时,他才开口警告众人不要迁怒于盖蒙·淡发。
这场对峙暴露出两人对效忠的理解截然不同。马斯顿认为,在国王未成年期间,服从意味着一连串经由御前首相层层委托的职责。伊耿则认为,忠诚要以行动来检验,并依据自己记得马斯顿未曾做到的事来评判他。记载称围困持续了十八天,并注明塔迪厄斯·罗宛在第十二天被锁链押到楼堡前,但没有说明这次对峙是否消除了伊耿的不信任。记载所能确立的是——马斯顿的头衔、誓言、跪姿以及亲自保护国王的承诺,都无法胜过国王对自己曾经无人保护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