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妮拉·坦格利安与戴蒙·坦格利安的关系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雷妮拉·坦格利安与戴蒙·坦格利安的婚姻,将王位继承权与强大的军事同盟结合在一起,却没能使两人的伙伴关系免受内战期间猜疑的影响。随着雷妮拉对身边人的信心减弱,关于戴蒙与奈特尔斯的指控演变成信任危机——她下令处死奈特尔斯,并期望戴蒙返回;戴蒙却帮助奈特尔斯逃走,随后前往赫伦堡。雷妮拉在君临的统治濒临崩溃时,已认为她深爱的配偶背叛了自己。
婚姻与共同的王位主张
雷妮拉·坦格利安与戴蒙·坦格利安是夫妻;龙之舞爆发时,两人也是同一阵营的领袖。他们的同盟既有私人层面,也有政治层面。黑党会议筹划如何应对伊耿二世篡夺王位时,戴蒙提议夺取赫伦堡,将其作为据点,让他们在河间地的支持者能够集结。他被安排指挥进攻,而雷妮拉则留在龙石岛恢复体力。这种分工使戴蒙成为军事行动的核心,也让雷妮拉作为君主留在后方,为战役提供权威。
雷妮拉加冕时,这段伙伴关系公开呈现于众人面前。斯特丰·达克林爵士将调停者杰赫里斯的王冠带到龙石岛后,戴蒙将王冠戴在妻子头上,并宣布她为女王。他自称王国守护者,而雷妮拉则指定他们的长子杰卡里斯为铁王座继承人。仪式将丈夫、妻子与儿子呈现为王朝的核心——戴蒙协助确立雷妮拉的王权,而他们对儿子的继承人指定,则将婚姻与继承相连。因此,两人日后的疏远威胁的不只是他们的私人情谊,也包括他们一家所代表的政治团结。
战争压力下的伙伴关系
龙石岛上商定的军事计划仰赖各方协调行动。戴蒙将率军进攻赫伦堡;瓦列利安舰队将封锁咽喉海峡,限制船只在黑水湾通行;雷妮丝公主将保护舰队免遭龙袭;使者则会为他们争取几家大贵族的支持。在这项安排中,雷妮拉并非只是跟随丈夫参与战役的妻子。她是女王,战略行动以她的名义展开,尽管她将一项重要军事行动交给戴蒙负责。
后来的记载称,戴蒙离开雷妮拉,与奈特尔斯同行;与此同时,女王的政府对龙种私生子愈发猜疑。弥赛丽亚虽未正式受任,却实际上担任雷妮拉的耳语总管;她告诉雷妮拉,奈特尔斯与戴蒙关系亲密,而且可能怀上他的孩子。这是报告给女王的一项指控,并非经独立证实的关系实情。但雷妮拉认为此事具有决定性的政治影响。她认定戴蒙受奈特尔斯影响时不可信,于是下令杀死奈特尔斯,并要求事成后将戴蒙送回她身边。这道命令既要求处死她的情敌,也预期丈夫会回来为她效力。
命令与信任破裂
雷妮拉的命令送达女泉城领主曼弗雷德·莫顿手中。命令对她试图控制的两人作了区分——奈特尔斯应被处死,而戴蒙不得受到伤害,必须送回女王身边。因此,这封信仍将戴蒙视为丈夫与重要的政治人物,认为他的归来至关重要;与此同时,针对奈特尔斯的命令也清楚表明,这项指控已彻底改变雷妮拉对她的判断。
莫顿领主收到信后,诺伦学士介入其中。记载称,诺伦在莫顿领主收到信后,于戴蒙和奈特尔斯共进晚餐时将信给他们看,随后又谎称女泉城没有其他人知道信中内容。戴蒙意识到危险,却没有指控莫顿领主已经对他采取行动。黎明时分,他帮助奈特尔斯为偷羊者备鞍,并看着她离去。诺伦记载,奈特尔斯临行前喂了龙一只大黑羊;他也提到她流泪,却没有记下她与戴蒙之间有过任何口头道别。他们的分别通过逃亡前的实际准备完成,而不是通过解释两人关系的意义来完成。
戴蒙没有回到雷妮拉身边。他回到城堡与莫顿领主共进早餐,感谢对方款待,并宣布自己将飞往赫伦堡。他说,如果侄子伊蒙德敢于与他交锋,就会发现戴蒙独自在那里等着。这个目的地将他的离去与战争以及早先在赫伦堡建立据点的计划联系起来,但也标志着他违背女王的召回命令。他在奈特尔斯逃走后离开女泉城,并没有依照雷妮拉命令所规定的方式行事。
疏远与政治后果
这次离去带来的后果不止于婚姻关系。莫顿领主的家族陷入两难——究竟服从女王,还是保护自己的宾客;戴蒙离开后,诺伦承认,自己警告奈特尔斯,使自己在女王眼中成了叛徒。当晚,女泉城的旗帜从雷妮拉一方换成了伊耿二世一方。记载并未将阵营转变单单归因于戴蒙离去,而是把这件事置于一连串忠诚关系不断破裂的局势之中。
雷妮拉的反应,在她后来于君临的统治崩溃时表现得最为鲜明。蘑菇的记载称,当雷妮拉得知女泉城已倒向敌方、奈特尔斯已经逃走、她深爱的配偶也背叛了自己时,她勃然大怒。这几件事累积在一起,十分重要——她试图阻止的逃亡与政治上的倒戈,在她心中都与戴蒙的缺席联系起来。他们的婚姻曾被公开呈现为统治与继承的工具,后来却成了衡量背叛的又一层关系纽带。
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戴蒙与奈特尔斯关系的私人真相,也无法证明戴蒙对雷妮拉的指控有何感受,除了他决定帮助奈特尔斯离开并前往赫伦堡之外。证据能够确立的是雷妮拉与戴蒙政治关系的变化——加冕与协调一致的战略,转而成为猜疑、一道意在将戴蒙与奈特尔斯分开的命令,以及戴蒙拒绝归来。在雷妮拉统治日渐衰败的故事中,这段婚姻并未以有记载的和解告终;它成了又一段无法承受战争与猜疑压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