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gon III与Torrhen Manderly的君臣关系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伊耿三世与托伦·曼德勒的关系经历了急剧逆转——托伦经由诸侯之间的妥协,成为年轻国王的御前首相;但伊耿一旦亲自掌管七大王国的政务,便将他免职。他们的决裂并非只关乎职位本身。托伦支持进行为期一年的王室巡访,以便让国王亲临臣民之中;伊耿则拒绝这趟巡行,并宣称摄政制度及其任命均已结束。

摄政期间的任命

龙之舞结束后,伊耿三世尚未成年,诸侯便聚集起来选出摄政者与御前首相。他们的推敲暴露出战争留下的分歧——诸侯商议了两个多星期,仍无法就摄政者人选达成一致,最终以抽签决定。御前首相的任命被视为过于重大,不宜交由新任摄政者决定。奥斯温·皮克在河湾地有不少支持者,但维赛里斯亲王反对他复职。艾林·瓦列利安及其他几位被提名的人选则因年纪太轻而遭到搁置。白港领主托伦成为候选人之一,他在颈泽以南树敌甚少,但许多与会诸侯对他并不熟悉。

托伦接受了这一职位,同时提出一项务实的条件——他需要一名精通财务的人士,来处理与里斯人及其银行的事务。随后,艾林提名伊森巴德·艾林负责这项财务工作。这些任命是更广泛的平衡各方利益之举——大斧格德蒙德·皮克出任海军大臣与舰队司令,其他职位也一并安排妥当。伊耿为最终的安排盖上王印。因此,托伦担任御前首相一职,是由与会诸侯作出的选择并经国王确认,而非伊耿亲自任命。

御前首相为国王拟定的计划

国王的十六岁命名日临近时,托伦提议以王室巡访纪念伊耿成年。摄政者同意安排一场为期整整一年的巡行,让伊耿与黛娜拉王后前往王国中一些从未见过国王的地区。行程将从君临出发,经过东部城镇与谷地,再向北前往白港和冬临城,并可能造访绝境长城,随后经河间地向南折返,再向西行进。托伦认为,这趟巡行能让伊耿亲眼看看自己统治的土地,也让百姓见到他们的国王。

这项提议也体现了人们赋予公开露面的政治价值。托伦认为,平民对王后的爱戴或许能使这位严肃的年轻国王受益,并主张这趟旅程有助于赢得民众的忠诚。他的计划将巡访视作连接王冠与广大王国臣民的途径。这一做法在王朝更广泛的和解政策中有先例——伊耿一世曾将昔日敌人的子女召入宫廷,并鼓励来自不同地区的贵族家族联姻。这趟计划中的巡行,将以国王亲临各地作为联结彼此的手段,而非依靠宫廷效力或婚姻。

免职

十六岁命名日当天,伊耿在四名御林铁卫与桑多克·暗影的陪同下走进御前会议厅。他让托伦说出自己的年龄,随后宣称自己已成年,将亲自掌管七大王国的政务。托伦试图继续讨论巡访一事,伊耿却拒绝了整整一年的巡行。他不愿骑马奔波一年,睡在陌生的床上,还要与自己不信任的诸侯互致问候。他表示,任何想与他交谈的人,都可以到铁王座前找他。

托伦仍不放弃,认为此行将有助于赢得平民的爱戴。伊耿则提出了不同的王权观——他打算给予百姓和平、食物与公正,并下令取消当晚的宴席,把食物送给饥民。随后,他解除三名摄政者的职务。托伦询问国王是否仍需要御前首相,伊耿回答说,国王应该有一位由自己挑选的御前首相。他承认托伦为他效力出色,也曾侍奉他的母亲,但强调选择托伦的是诸侯,而不是伊耿本人。他命托伦返回白港。

托伦接受了免职,摘下职务项链,放在御前会议桌上。他表面上顺从接受,但记载显示他心怀不满——他抱怨城堡里没有像样的麦酒,并在不到两个星期后离开。这场交锋在一次御前会议中便结束了国王与御前首相之间的正式关系。伊耿拒绝巡访并解除摄政者职务,并非彼此无关的决定;两者都表明,新国王将自行决定如何治理,以及信任谁为他效力。

离去及后果

托伦与一小队宣誓效忠的剑士和仆人乘坐“快乐盐号”向北航行。蘑菇已经对托伦颇有好感,于是加入这支队伍,而没有留在宫廷。船上的气氛远非欢快。托伦在写给女儿们的信中早已表示不喜欢国王,也没有原谅伊耿粗暴地将他免职,或突然终止王室巡访;在他看来,这既是对个人的羞辱,也是政治机会的丧失。

这场决裂立即造成了代价。托伦原本是伊耿最忠诚、最尽心的臣仆之一,可国王掌权后不过片刻,便使他成了敌人。这一事件形成了两人关系的鲜明对照——托伦的任职由诸侯授权,其目标是加强王冠与民众之间的公开联系;而伊耿亲政后的第一项行动,则是拒绝这套继承而来的安排。托伦的离去宣告摄政时期结束,却也使国王与一位曾侍奉自己和母亲的人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