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ehaerys Targaryen and Saera Targaryen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与萨拉·坦格利安的关系,围绕王权权威与父母亲情之间痛苦的冲突展开。萨拉的行为曝光后,杰赫里斯要求她说出真相并施以惩罚,但她逃出禁闭,后来又逃离宗教教导,使两人之间的裂痕从此难以弥合。多年后,他拒绝亚莉珊带萨拉回家的请求,坚持认为自己记忆中的女儿已经不复存在。这位曾多次与政治对手和解的国王,却无法——或不愿——修补自己家族内部的裂痕。

宫廷中的父女

身为国王,杰赫里斯习惯于裁决司法与统治事务;萨拉面对的却不只是一个臣民,而是一位女儿——她的行为已经演变成公开的家族危机。当杰赫里斯盘问她的同伴们的行为,包括艾莉丝·特恩伯里的怀孕一事时,他警告萨拉,若继续说谎,处境只会更加恶化。记载描述她先是否认、找借口、表示悔意、指责他人,继而公然违抗,最终才承认自己曾与三名年轻男子交往。她不断变化的解释,没能说服父亲把此事当作一时的年少轻狂。

决定性的冲突发生在萨拉谈及婚姻,并暗示自己或许可以拥有不止一位丈夫时;她还以征服者伊耿和梅葛为先例。杰赫里斯认为这是对梅葛无法容忍的影射。他命令卫兵押她回房;当她朝他冲去时,他转过身去,任由卫兵将她带离大厅。这一刻清楚显露了两人之间的分歧——萨拉呼唤父亲,国王的回应却是以统治者的身份加以管束。然而,当时她的命运尚未就此定局。根据巴斯修士的说法,如果她服从命令、留在房间里,仍有可能得到宽恕。

禁闭与和解机会的消失

接下来的一天,杰赫里斯与亚莉珊向巴斯修士和伊利萨大学士商议萨拉及其他涉事者应受的惩罚。羞耻感加深了国王的怒火,他一再声称萨拉已不再是他的女儿。亚莉珊主张施以仍留有改过余地的惩罚。她提醒他,他曾与支持梅葛的人、月亮修士的追随者、信仰,以及在罗加尔·拜拉席恩试图使他们决裂之后的罗加尔本人和解。她的劝说将杰赫里斯在公开事务中的和解纪录,与他拒绝给予萨拉同样机会的态度相对照。

记载暗示,亚莉珊的论据或许能够软化他的态度,但萨拉的行动打断了这一进程。她没有留在自己的房间,而是换上洗衣妇的衣服,骑马试图前往龙穴山丘的龙穴。龙卫抓住她,将她带回红堡。随后,杰赫里斯把她关进塔楼牢房,并命令琼奎尔·达克全天看守。亚莉珊得知她逃跑后哭了起来;她明白,这一举动已经封死了余下的宽赦之路。这件事使两人的疏远不再只是对行为的争执——国王将萨拉的脱逃企图视为证据,认定她既不能被信任获得自由,也不能被信任骑乘龙。

杰赫里斯与斯廷格·比斯伯里决斗两周后,萨拉被送离君临,前往旧镇,由她的姐姐玛盖尔修女负责监督她接受教导。对外宣布的计划是让她加入静默姐妹。巴斯修士后来坚称,这只是暂时的教训,也是走向赎罪的途径,并非要她终身侍奉宗教。萨拉忍受了这套管教一年半,随后于征服后85年逃出修院,前往码头。国王的惩罚不仅让父女在情感上疏远,也使他们分隔两地,却没能促成他所期望的悔悟。

流亡与拒绝召她回来

萨拉逃离旧镇后的一年里,她的去向一直不明。搜寻一无所获,杰赫里斯考虑过她是否会返回红堡,或向她从前在女泉城的朋友求助。然而最终,人们在里斯的一座欢乐园里找到了她;她仍穿着见习修女的服装。亚莉珊听闻消息后哭了起来;杰赫里斯则作出一番判断,清楚表明他已经彻底改变了对女儿的看法。两人的反应显示出他们之间持久的分歧——亚莉珊仍把萨拉看作他们失去的孩子,而杰赫里斯则将她视为主动离去、再也无法被接纳回来的人。

多年后,维赛拉公主去世,亚莉珊再次请求杰赫里斯带萨拉回家。她暗中安排人手隔海监视女儿,收到的报告称,二十岁的萨拉仍在里斯。杰赫里斯拒绝了。他列举萨拉的行为、她逃跑时袭击一名年长女性,以及她试图夺取一条龙,作为不去接她的理由。他还辩称,萨拉既不需要父母,也不需要维斯特洛;营救她可能会使亚莉珊身陷险境,或需要动用军队。这些是他明言的反对理由;记载中没有出现他与萨拉重聚或回心转意的情节。

亚莉珊没有前往里斯,但她始终未能真正原谅杰赫里斯说过的话。两人发生分歧后不久,她退出原定的王室巡行,独自返回龙石岛,悼念他们死去的女儿。征服后88年,杰赫里斯没有带上她,独自向西行进。于是,与萨拉疏远带来的另一个后果,落在了父母二人身上——王后想找回女儿,国王却拒绝接她回来,这影响了他们自身的婚姻关系与宫廷事务。

调停者在私生活中的失败

这段关系的核心,是杰赫里斯的政治身份与他作为父亲的回应之间的反差。在公共事务中,他将和解视为统治的核心;亚莉珊甚至以他能够宽恕昔日仇敌为由,劝他重新考虑萨拉的事情。然而在家中,他的怒气逐渐凝固成一种永久的拒绝,再也不愿谈及带她回家。记载还将萨拉的离去与国王后来的衰老联系起来——她使他蒙羞并抛弃他之后,他日渐消瘦、白发增多,人们也开始称他为老国王,而不再称他为调停者。这种变化并未改变他的决定,却标示出记载所述及的代价。他们的故事没有以宽恕或团聚收尾,而是止于疏离——亚莉珊仍在哀伤,杰赫里斯则坚持认为,对他而言,那个本有可能被他接回的女儿早已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