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ysanne Targaryen与Alaric Stark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亚莉珊·坦格利安与阿拉里克·史塔克的关系,从冷淡的王室接待发展成了合作联盟,但史塔克领主对王室的疑虑并未因此消失。亚莉珊北巡期间,阿拉里克起初直言提醒她北境严寒、接待她的随行人员代价不菲,并且不愿让她的龙进入冬临城。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坚持缓和了他的态度;两人最终携手合作,帮助守夜人将可用土地扩大了一倍。
冬临城中不安的接待
离开白港后,亚莉珊的随行队伍沿白刀河向上游行进,随后陆路前往冬临城;王后则骑着银翼先行飞抵。那里的接待与她在白港受到的欢迎截然不同——她在城门前降落时,只有阿拉里克和他的儿子们出来迎接。阿拉里克的名声早已传开。他被视为严厉、冷漠,而且极其吝啬;即使是他的封臣西奥莫·曼德勒也承认,阿拉里克在北境受人尊敬,却不得人心。
阿拉里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表明这趟造访不会依照南方宫廷礼仪行事。亚莉珊还没下马,他就评论她在北境穿得太单薄。他以赫伦堡遭毁为由,拒绝让银翼进入自己的城墙,并警告说冬临城无法长时间供养一千名访客。亚莉珊解释说,来的人数只有这个数字的十分之一,他回答说人数再少些更好。他也明确表示,不满杰赫里斯·坦格利安没有陪王后一同前来。阿拉里克承认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款待王后,也无意安排她可能期待的舞会和舞蹈。
这番交锋揭示了两人性情之外的差异。阿拉里克对物资的担忧,反映了北境的处境——冬季与距离决定了款待宾客的限度。他拒绝让龙入城,也表明仅凭王室身份,远不足以让他搁置自己的判断。亚莉珊以王后的身份到访,但阿拉里克将接待视为北境家族的责任,而不是效仿南方宫廷生活的场合。
亚莉珊的劝说与阿拉里克的抗拒
两人早期最明显的分歧,涉及阿拉里克的儿子们以及与南方家族联姻的可能性。亚莉珊表示愿意帮忙为他们安排与南方大领主之女的婚配。阿拉里克拒绝了,并解释说他的家族信奉旧神,他的儿子们会在心树前成婚,而非在南方的圣堂举行婚礼。他的回答不仅否定了某一门亲事,也否定了王室婚姻撮合者能够轻易改变北境习俗的假设。
亚莉珊没有放弃这个提议。她指出,南方城堡往往既有神木林,也有圣堂,而且有些南方家族从未接受七神信仰,并以布莱克伍德家族为例。她没有要求阿拉里克服从王室命令,而是以实例回应他的宗教顾虑,说明跨地域通婚也可以符合北境习俗。即使是被形容为难以说动的阿拉里克,也同意考虑她的论点,并与儿子们商议此事。现有记述表明,他从断然拒绝转为愿意考虑;并不能证明婚事已经安排妥当,也不能证明他接受了她的提议。
她的做法属于坦格利安家族通过个人关系与王朝联姻,将被征服的王国联结起来这一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伊耿一世·坦格利安鼓励昔日敌人的子女到宫廷任职,而他的王后则安排各地贵族家族之间联姻。亚莉珊与阿拉里克的谈话秉承了这种整合的目的,同时也显露其局限——在北境,任何联盟都必须顾及当地的信仰与习俗。她是通过迁就与协调,而非单纯坚持己见来说服对方的。
从拘谨到个人信任
亚莉珊在冬临城待得越久,阿拉里克的态度便越温和。她的亲身经历纠正了有关他的部分传闻——他花钱谨慎,却并非吝啬;他的幽默虽然尖刻,却并非全然缺席。他的子女和冬临城的居民似乎都爱戴他。这些观察让人们对他最初那种不苟言笑、待人吝啬的印象更为复杂,却没有把他变成另一个人;他的尖刻依旧,只是相处日久,让人看到了更多他的性格。
阿拉里克开始让亚莉珊参与家族生活,并带她了解自己的领地。他带她去狼林猎捕麋鹿和野猪,给她看巨人的骨骸,还让她探索城堡那座藏书不多的图书室。他甚至靠近了银翼,尽管仍然十分谨慎——在他坚持不让龙进入城墙之后,这一小小的转变颇有意味。冬临城的女人们也渐渐喜欢上亚莉珊,王后尤其与阿拉里克的女儿阿拉拉亲近。她的随行队伍历经沼泽与夏季降雪的艰难跋涉,终于抵达后,城中仍慷慨提供食物与蜂蜜酒,尽管国王依旧不在。
这种缓和既体现在私人关系上,也带来了实际效果。亚莉珊的影响力并不依赖阿拉里克突然接受南方宫廷习俗,或是与王室夫妇成为好友。相反,持续的接触让双方得以超越最初的判断——亚莉珊不再只看到一位以待客冷淡著称的领主,阿拉里克也开始回应她的坚持与魅力。这段关系促成了合作,而仅凭正式的王室礼遇并未能做到这一点。
新赠地与共识的限度
亚莉珊向阿拉里克提出的最重要请求,关系到守夜人。她巡视布兰登赠地后——这片位于绝境长城以南、为供养和支持守夜人而赐予他们的土地——认为现有供给不足。当地土壤贫瘠多石,丘陵地带人口稀少,守夜人也缺乏资金;冬季还会带来额外的粮食短缺。她提出设立新赠地,即在布兰登赠地以南再划出一片土地。
阿拉里克支持守夜人,却也看到了其中的政治阻碍——亚莉珊想要的土地由领主们持有,他们不会同意未经许可便失去土地。她回答说,相信他能说服他们。她的信任,以及她在造访期间与他建立的私人交情,帮助阿拉里克同意了此事。结果,赠地的面积扩大了一倍。这项协议将亚莉珊对守夜人长远供给的关切,与阿拉里克应对北境领主的能力结合起来;它不仅是王后与主人之间的私人约定,更是一项需要当地领主同意、影响深远的安排。
这项共识并未消除阿拉里克与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之间更深层的紧张关系。他们始终未能成为知交,而瓦尔顿·史塔克的往事仍横亘在两人之间。是亚莉珊从中斡旋,才使他们达成共识。又在冬临城停留了两周后,她与国王继续北境之旅;后来,两人飞回君临,而随行队伍则陆路前往白港,再乘船南下。因此,阿拉里克与亚莉珊的关系并非以解决所有王室与北境之间的积怨告终,而是留下了一个持久信任的例证——她说服他听取自己的主张、接待她的随行人员,并协助为守夜人争取到一项重要的土地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