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yk与Erryk Cargyll的兄弟对决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阿里克·卡盖尔与埃里克·卡盖尔的兄弟决斗,将御林铁卫分裂的忠诚化作一场私下而致命的相遇——这对同卵双胞胎效忠于彼此对立的继承者,在龙石岛拔剑相向,最终双双身亡。关于他们如何交战,以及他们是否曾深情告别,其间的种种疑问与这场决斗的意义密不可分。
兄弟各守对立誓言
韦赛里斯国王去世时,阿里克是君临的五名白袍骑士之一,埃里克则在龙石岛陪伴雷妮拉公主。兄弟二人的分立不仅体现在地理位置上,也成为政治分歧——阿里克向伊耿二世献剑效忠,埃里克则效忠雷妮拉。兄弟二人长相完全相同,后来也让旁人难以分辨他们的效忠对象;据蘑菇与尤斯塔斯修士所述,就连御林铁卫的同僚也无法分清他们。
他们所立誓言与手足亲情之间的冲突,成为有关他们最后一次相见的故事核心。一首在龙之舞多年后创作的歌谣《兄弟,再会》声称,双胞胎曾试图说服对方改变阵营,随后互诉爱意,作为敌人告别。这一说法将他们的分别描绘成一场刻意为之的告别,但史书并未证实此事——奥威尔一行人离开龙石岛时,没有任何来源提及兄弟二人曾有过这样的会面。此事仍有可能发生,却无法确证。
前往龙石岛的任务
杰赫里斯王子遇害后,伊耿二世国王想飞往龙石岛,为继承人报仇,并夺取或杀死雷妮拉及其儿子们。绿党会议劝阻他亲自进攻该岛。克里斯顿·科尔提议以隐秘行动回应公主的暗中行事,并选定阿里克执行任务。这道命令让御林铁卫分裂的忠诚不再只是相互冲突的誓言——一名兄弟奉命将国王的复仇带进另一名兄弟驻守的堡垒。
阿里克熟悉龙石岛,韦赛里斯在位期间他曾到访此地。龙石岛的物资供应依赖渔船,因此科尔认为,可以让一名渔夫将阿里克载到城堡下方的村庄;之后他披上白袍,便能假扮成埃里克。任务的确切目标存在争议。蒙昆大学士称,阿里克奉命杀死雷妮拉,终结她的叛乱;蘑菇则说,伊耿想让阿里克谋杀她的儿子杰卡里斯与乔佛里。各种记述都认为此次任务是为了复仇,但对于国王究竟想让他杀谁,意见并不一致。
阿里克并非自愿出发。尤斯塔斯修士记述,他在启程当夜前往红堡的圣堂,向天母祈求宽恕。尽管受誓言约束,必须服从国王与指挥官,他还是穿着一身沾满盐渍的渔夫衣装登船。他顺利登陆,穿上盔甲与白袍,假扮成双胞胎兄弟进入龙石岛。伪装一直成功,直到他抵达城堡中心——前往王室居所途中,他迎面遇上埃里克,后者立刻明白兄弟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决斗与相互矛盾的记述
这场相遇让阿里克的伪装露了底,只有埃里克认出了他。当阿里克穿过龙石岛前往王室居所时,埃里克看见了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也明白他出现在此处意味着什么。歌手们为兄弟二人编写了最后一段深情告白——埃里克拔剑时说:“兄弟,我爱你。”阿里克也拔出自己的剑,回答:“兄弟,我也爱你。”在这个版本中,效忠誓言令他们拔剑相向,但即便交战,手足亲情仍未消失。
蒙昆大学士的记述将这场决斗描绘成一场漫长的苦战。刀剑交击声惊醒了半数王后宫廷成员,然而旁观者无法介入,因为无人能分辨哪一个是哪个双胞胎。兄弟二人都受了致命伤,最终含泪死在彼此怀中。他们容貌相同,先前曾帮助阿里克蒙混过关,如今却令目击者无法凭外表弄清冲突的经过;这场战斗的结局不是一名兄弟活下来并被认定为胜者,而是两人双双身亡。
蘑菇给出了截然严酷的版本。他说,战斗只持续了片刻,双胞胎互相指责对方背叛,而非互诉爱意。在盘旋阶梯上,埃里克先发制人,一剑砍向阿里克,几乎从肩膀处砍断他的持剑手臂。阿里克倒下时抓住埃里克的白袍,将他拉近,刺入他的腹部。卫兵赶到之前,阿里克已经死去;埃里克则又活了四天,痛苦地尖叫并咒骂兄弟。这个版本不再描绘兄弟二人相拥而亡,而是呈现一场激烈冲突,其中一人短暂地比另一人多活了一阵,却身受重伤。
现存证词无法调和这些不同版本。歌手和说书人更倾向于采用蒙昆的记述,但这种偏好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尤斯塔斯修士只说兄弟二人杀死了彼此。因此,史书对决斗结果的记载,比对交战经过更为确定——两名御林铁卫兄弟都已身亡;他们究竟是在悲痛中一同死去,还是在相互指责的争斗中丧命,仍无法确定。
御林铁卫分裂的缩影
这场决斗将更大的冲突浓缩在两兄弟的关系之中——相同的白袍与无法分辨的面容,无法掩盖阿里克与埃里克已分别向彼此对立的继承者宣誓效忠这一事实。誓言所约束的职责将政治分裂化为一场致命冲突,而目击者无法分清他们,更使这场暴力难以分出胜者,甚至难以形成一致的记述。双胞胎究竟在最后的拥抱中死去,还是在相互指责中丧命,至今仍无定论;两种相互对立的说法都保留了同一事实——使他们分道扬镳的效忠关系,最终令兄弟二人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