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ys Strong与Corlys Velaryon的共谋关系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莱瑞斯·斯特朗与科利斯·瓦列利安被指为一场阴谋的核心人物,审判揭示了他们共同的罪责,也显露出两人在宫廷中的地位并不平等。科利斯承认自己参与其中,称此举意在结束一段疯狂时期;莱瑞斯既未承认,也未否认指控。克雷根·史塔克判定两人均犯有谋杀、弑君与叛国重罪,但老海蛇的盟友为他争取到了赦免,莱瑞斯却无人辩护,最终死去。两人迥异的命运,使这场审判不仅检验了罪责,也考验了影响力、忠诚,以及一位年轻且尚未加冕的王子尚未稳固的权威。
阴谋及其审判
审判将两位公众形象迥异的人带到一起——赫伦堡领主莱瑞斯,以及漂移岛领主、潮汐领主科利斯。记述称两人是这场阴谋中的主要领主,但现存细节着重描写的并非阴谋如何策划,而是两人各自如何面对审判。因此,尽管两人的回应和身边的支持各不相同,他们在克雷根·史塔克面前所处的法律地位却是相同的。
科利斯没有否认自己的罪责。他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成是为王国效力,并表示若重来一次,他仍会作出同样的选择;他坚称必须终结这场疯狂。他的辩护并未否认责任,而是为此提出政治上的正当理由。这一区别对理解两名共谋者之间的关系很重要——科利斯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行为,莱瑞斯却连这样的解释也不肯给出。
针对莱瑞斯的证据来自证词,而非他的认罪。奥威尔大学士作证称,毒药是莱瑞斯交给他的;跳蚤佩金则宣誓说自己曾为莱瑞斯效力并听从他的命令。克雷根请莱瑞斯为自己发言时,他只讥讽地表示,在狼面前说话毫无用处。他没有否认指控,也没有证实证人的说法。尽管如此,克雷根仍宣布两人有罪,并以谋杀、弑君与叛国重罪判处他们死刑。
不平等的支持与王子的干预
审判之后发生的事,揭示了共同判决无法体现的差异。莱瑞斯素来深藏心思、反复转换效忠对象;定罪之后,他孤立无援,无人替他辩护。相比之下,科利斯结交了许多朋友与仰慕者,其中也包括舞蹈期间曾与他交战的人。他们的求情既体现了对这位老人的情谊,也出于对其年轻继承人艾林·瓦列利安可能作何反应的担忧,倘若科利斯遭到处决,这种反应或许会带来后果。
克雷根态度坚决时,科利斯的支持者转而直接向伊耿王子求情。王子的两位同父异母姐妹贝拉与雷妮娅,是最积极劝他出手的人。她们提醒他,若非科利斯曾经介入,王子当时可能会失去一只耳朵,甚至遭遇更严重的后果。她们的求情将老领主过去保护伊耿一事,与眼下是否应予宽恕联系起来——人们对科利斯所作所为的评判,不仅取决于那些行为本身,也受到其所结下的私人恩情影响。
伊耿同意赦免科利斯,并不止于减免刑罚,还恢复了他的官职与荣誉,包括御前会议席位。莱瑞斯没有得到类似的干预。这一对比表明,尽管正式判决对两人一视同仁,私人忠诚、政治上的顾虑以及接近王子的机会,仍能在实际中改变结果。科利斯的支持者能将他昔日的功劳化作请求宽恕的理由;莱瑞斯孤立无援,无人能替他提出这样的理由。
克雷根·史塔克与权威的界限
伊耿的干预带来了宪制上的难题。他当时年仅十岁,尚未加冕或受膏,他的敕令也不具备法律效力。即使加冕之后,他仍须由摄政者或摄政会议辅政,直至年满十六岁。因此,克雷根本可无视王子的命令,继续处决科利斯。但他选择不这样做,任由赦免与复职生效,尽管其背后的法律权威并不确定。
记述保留了对克雷根此举的不同解释,却没有解开其中的疑团。尤斯塔斯修士将其归因于圣母的影响,尽管克雷根并不敬奉七神信仰。尤斯塔斯还猜测,克雷根畏惧艾林的海上实力,不愿激怒他。然而,这种解释与人们对克雷根性格的了解并不相符——据说他不太可能因惧怕新一场战争而退缩,有时甚至像是在寻求战争。因此,共谋者命运间最重要的差异,留下了明显的疑问。记述记录了克雷根的克制,却没有确立他为何如此行事。
莱瑞斯之死与史壮家族的终结
莱瑞斯是最后一个死去的被定罪者。有人提出让他服黑衣以免一死,他拒绝了,并提出最后一个请求——将他的跛足从遗体上分离,仿佛死亡终于能使他摆脱伴随一生的负担。克雷根答应了他的请求。这番处置让莱瑞斯得以在一定程度上掌控自己的死亡方式,却没有减轻判决,也没有弥补他在审判时所缺乏的人脉支持。
莱瑞斯之死终结了史壮家族的血脉。他的遗体交由静默姐妹会处置,骸骨最终安葬于赫伦堡;至于那只脚,则被下令另葬在贫民墓地。可还没等它下葬,便不翼而飞。蘑菇的记述声称,有人偷走了它,并卖给一名巫师用于施法;编年史作者将这则传闻与乔佛里王子之脚的类似故事并列,并认为两者都不可信。这则真假难辨的传说让莱瑞斯之死继续在流言中流传,却无法改变明确的政治后果——他的家族就此终结,而科利斯则幸存下来,恢复荣誉并重返御前会议。
两人迥异命运的意义
因此,这场阴谋的两位核心人物离开审判时,走向了截然相反的道路。科利斯承认罪责,同时提出政治上的理由;他拥有支持者,得到一位欠他人情的王子相助,并恢复了公开的职务。莱瑞斯被指控在阴谋中承担实际行动,其罪责依据的是证人证词和他的沉默;他在无人公开辩护的情况下遭到定罪,拒绝了免死的选择,最终死去,成为史壮家族最后一人。记述没有抹去两人同遭定罪的事实,却表明定罪本身并不能决定后续的一切。
因此,这里的两人关系由共同参与阴谋和政治身后命运不平等这两方面共同界定。科利斯幸存下来,不应被误认为无罪开释——他已承认罪责,且仍被克雷根判定有罪。莱瑞斯拒绝答话,也不能在证词与判决之外,确定他责任的具体程度。两人的差异在于各自联盟的力量,以及他人替他们作出的决定。这一事件将司法机制与能够左右审判结果的私人关系并置,让一名共谋者官复原职,另一名则作为古老家族的最后一员留在人们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