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ehaerys I Targaryen与Rhaena Targaryen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杰赫里斯一世·坦格利安与雷妮娅·坦格利安是王室兄妹,两人的关系在亲情、政治责任与疏远之间起伏。杰赫里斯将龙石岛赐给雷妮娅,但这份赐予也意味着,当托付她看管的龙蛋遭窃时,她必须向他负责。两人对龙蛋一事的分歧显露出他们关系中较为严厉的一面——他坚持追回属于王室的东西,而她则因促成盗窃的种种选择而受到牵连。后来,雷妮娅远离宫廷时,杰赫里斯仍以妹妹和王室成员的身份维护她,尽管他反对她对待其他领主的方式。他最终为她安排在赫伦堡定居,既没有恢复两人昔日的亲密,也没有断绝他们的关系,而是给了她一个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的地方。
兄妹关系与王朝背景
雷妮娅是杰赫里斯的妹妹,是一位身处王朝之中的公主;在这个王朝,亲族关系会带来公开的政治影响。坦格利安诸王试图通过宫廷、御前会议以及与遥远贵族家族联姻,将征服而来的疆域联结起来。他们本家的地位也使继承与婚姻问题和兄妹关系密不可分。雷妮娅的地位并非单纯的私事——她是一位国王的女儿、两位国王的妻子,也是另一位国王的妹妹。这段经历赋予她王室成员的身份,因此,即便杰赫里斯与她意见不合,也不能像对待普通朝臣那样对待她。
家族的继承先例进一步塑造了兄妹二人所处的环境。杰赫里斯继承了篡位者梅葛的王位,尽管按出生顺序,雷妮娅本可主张排在他之前。后来,亚蒙亲王去世后继承问题再起争议,杰赫里斯选择贝隆而非亚蒙的女儿雷妮丝,并援引既有惯例为此辩护,其中包括杰赫里斯本人继位时排在年长姐姐之前的先例。这些先例展现了兄妹周遭的政治世界——王室亲族关系举足轻重,但这并不意味着女性的继承权或意愿必然会得到尊重。现有记载并未表明雷妮娅与杰赫里斯的私人关系可以完全归结为继承争议;更确切地说,他们的家族地位使亲情与权威难以分割。
龙石岛与失窃的龙蛋
杰赫里斯将龙石岛赐给雷妮娅,使她成为岛上的领主夫人,并将一处重要的王室驻地交到她手中。伊莉莎·法曼盗走龙蛋并将其带离龙石岛后,这份赐予成了两人激烈对质的缘由。雷妮娅询问杰赫里斯打算如何处置此事,他的回答明确指出两人共同承担的责任——她想要龙石岛,他便将其赐给她,而她却把窃贼带到了岛上。他的斥责将私人恩赐与政治义务联系起来。龙石岛由她掌管,但岛屿的安全与王室巨龙的未来,都是国王不肯任由她一人处置的事。
杰赫里斯的应对十分坚决。他宣称失窃的龙蛋属于王室,无论龙蛋落在何处,王室都会要求归还。若对方拒绝,他已准备动用武力夺回龙蛋,或将其摧毁,以免它们成为另一股巨龙势力的源头。他判断幼龙不是沃米索尔与梦火的对手。即使可能引发更大规模的冲突,他也没有退让——他不接受那场征讨代价高昂的警告,并担心瓦兰提斯的统治者若拥有巨龙会采取什么行动。他下令此事必须保密,只让在场的少数人知晓。
雷妮娅的回应既显露出她的反对,也表明她认同家族作为驭龙者的身份。她提出是否让姐妹也参与其中时,杰赫里斯拒绝让她陷入危险。雷妮娅则把自己比作维桑妮娅,把姐妹比作雷妮丝,并坚持说自己从未有过别的想法。这番交锋将兄妹之间的分歧置于王朝继承的驭龙权力之中——杰赫里斯以国王的身份行事,决定谁可以置身险境,以及王室将采取什么行动;雷妮娅则以家族传奇女王为参照,借此表达自己在那份传承中的位置。
亲情、权威与公开举止
杰赫里斯对妹妹的怒气并未抹去他对她的亲情。雷妮娅在法曼领主自己的大厅里与他对质后,国王的御前会议对她的行为感到震惊。一位领主提议惩罚她,杰赫里斯却回答说,雷妮娅仍是他的妹妹,是他所爱的家人,也是王族血脉。他反对的正是对方提议的处置方式,并未支持那位领主的威胁。与此同时,他为她辩护并不代表他赞同她的行为。这件事表明,杰赫里斯试图维护她的地位,同时也没有假装她的行事毫无政治代价。
这一区分也反映了两人在政治性情上的更广泛差异。巴斯修士解释说,杰赫里斯明白,统治者若不把威胁说出口,便能更有效地运用权力——公开羞辱骄傲的领主,可能会使他们转而反对王室。相比之下,雷妮娅对法曼领主说话的方式令国王和御前会议感到不安。记载并未将此事描述为兄妹正式决裂,但它说明了为何她长期不在宫廷令御前会议感到宽慰。杰赫里斯仍然保护她、珍视她;然而,他的统治依赖克制,而雷妮娅并不总能做到这一点。
退隐与赫伦堡
离开仙女岛后,雷妮娅从王室与贵族生活的常见中心消失了。她没有返回君临或龙石岛,也没有现身于其他领主的驻地。各地传来的消息称,她与梦火曾出现在王国的偏远地区,从坟丘地带与热病河,到多恩的红山脉,再到手指群岛、怒角、盾牌群岛与青亭岛。她寻觅的是荒僻之地,而非人群。记载没有说明她是否仍在寻找女儿亚蕾亚·坦格利安,还是单纯渴望独处。杰赫里斯与御前会议早已因仙女岛的对峙而烦恼,只能关注她的缺席,却无法支配她的行踪。
兄妹再度相见时,杰赫里斯提出了几种让雷妮娅重新回归她离开的生活的办法。只要她愿意,龙石岛仍归她所有,但她拒绝了,称那里只有悲伤与幽魂。他也提议她住在宫廷,并在御前会议中占一席之地,她同样谢绝。亚莉珊提议家人为她寻一位善良的丈夫,让她或许还能再有子女;雷妮娅也拒绝了这个可能。她的回答表明,无论是昔日的封赐还是宫廷的安逸,都无法弥补她失去的一切,而她也不会接受一桩新婚姻作为补偿。
杰赫里斯最终安排她定居赫伦堡,这既为她留出了容身之所,也不要求她回到龙石岛或宫廷。城堡属于贫困多病的梅葛·陶尔斯;他是一支家族中最后一位幸存的儿子,而家族年长成员都死于梅葛的战争。陶尔斯带着少数家仆住在赫伦堡五座巨大高塔中的一座里。杰赫里斯把另外四座交给雷妮娅;她回答说一座便足够了。亚莉珊提醒她,赫伦堡也传说有幽魂时,雷妮娅区分了这里的幽魂与她留在身后的那些,并说它们不会困扰自己。
雷妮娅在遗孀塔度过晚年,梅葛·陶尔斯则在城堡庭院另一侧的恐怖塔中维持他的家宅。记载称两人多少结下了友谊。陶尔斯于征服后61年去世后,雷妮娅将他的仆人纳入自己的家宅,并供养他们,直至自己去世。这段照料仆人的经历属于雷妮娅在赫伦堡的生活,也为杰赫里斯的安排补上了最后一笔——他给了妹妹一个远离宫廷的地方,而她在那里依照自己的规模建立起家宅。
他们关系的面貌
两人的关系体现了王室职责与私人情谊之间的张力。杰赫里斯会斥责雷妮娅,要求她为自己的选择所造成的后果负责,并坚持王室的权利;但他也会保护她,不让她遭受一位领主提议的暴力处置,并始终承认她是自己深爱的妹妹。雷妮娅则没有简单地把他的权威当作重返宫廷生活的道路。她质疑他的计划,坚称自己在王朝中的地位,拒绝他的提议,并选择在赫伦堡过一种规模更小、更加私密的生活。
因此,他们的故事并未以共同执政或重返龙石岛的方式和解,而是以彼此保持距离的安排告终。杰赫里斯将赫伦堡赐给妹妹,为她提供了一个居所,却没有强迫她重新承担他或许更愿意她承担的角色。雷妮娅此后在当地的生活,包括照料梅葛·陶尔斯的仆人,展现了她如何在这项安排之中建立起独立的家宅。亲情一直延续,却未能消除悲伤、政治分歧,也未能动摇她远离宫廷生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