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yn Velaryon与Racallio Ryndoon的交涉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艾林·瓦列利安与拉卡里奥·林顿的通行谈判,使瓦列利安舰队在征服后133年得以不经战斗穿越石阶列岛。协议来之不易——艾林必须应对一位掌控各条水道、因而不可或缺的统治者。此人行事时而亲近,时而猜疑;要满足他的要求,靠的是精心挑选的让步,而非照字面全盘应允。

石阶列岛与谈判抉择

艾林在驶向日落海的航程中返回石阶列岛时,比上次造访更加谨慎。由于自由贸易城邦的联盟与背叛不断变化,他派出侦察船先行,伪装成渔船和商船。侦察报告显示,群岛局势分裂——拉卡里奥夺回了血石岛及其以南的岛屿;泰洛西执政官雇用的潘托斯佣兵则控制着北面与东面的礁岛。

岛间航道危险重重,通行也受到限制。许多水道被拦河链封闭,另一些则被艾林先前袭击时沉没的船骸堵塞。拉卡里奥及其追随者控制着仍然畅通的水道。因此,艾林面临直接抉择——杀出一条路,越过拉卡里奥——泰洛西执政官称他为拉卡里奥女王——或者寻求谈判。利害不只在于能否通过。艾林担心击败拉卡里奥会让自己损失半数兵力;而他预计,若要有机会对付红海怪,就必须保留所有可用的人手。因此,选择谈判是为了保存舰队实力,应对前方仍有的危险。

血石岛谈判

征服后133年,拉卡里奥正值权势鼎盛。艾林将贝拉夫人号(瓦列利安战舰)从舰队中分出,在谈判旗帜下驶入血石岛,商议自由通行之事。此举避免了立即遭受攻击,却没有迅速解决问题——拉卡里奥将艾林留在自己那座庞大的木制堡垒中,长达两周多。连艾林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是客人还是囚徒;在这场谈判中,主人给予的欢迎与威胁一再难以分辨,这种不确定性恰如其分。

拉卡里奥对待艾林的态度每日不同。有时他称艾林为朋友与战友,劝他一同进攻泰洛西;有时他又占卜骸骨,询问是否该处死这位来客。他还让艾林与自己在泥坑中角力,数百名海盗在旁起哄。这些反复无常的举动让谈判不再只是商议安全通行——艾林必须在拉卡里奥掌控航道的堡垒之中,经受忠诚与地位的考验。

表面亲近随时可能转为猜疑。拉卡里奥处决了一名被指控替泰洛西人当间谍的男子后,把那人的首级送给艾林,作为两人情谊的信物。第二天,他又指控艾林为执政官效力。为了证明自己清白,艾林不得不杀死三名泰洛西俘虏。拉卡里奥随后对他十分满意,便派自己的两位妻子到艾林的房间,还要求她们为艾林生下勇敢强壮的儿子。史料对于艾林是否照办说法不一,因此这段经历始终没有定论。

协议与通行

最终协议体现了拉卡里奥所提要求与艾林所作让步之间的差异。拉卡里奥索要三艘船、一份写在羊皮上的同盟书并以鲜血签署,还要求一个吻。艾林给了他舰队中最不适宜远航的三艘船,并提供一份写在羊皮纸上、用学士墨水而非鲜血签署的同盟文书。至于那个吻,他承诺若拉卡里奥将来造访漂移岛,艾林的妻子贝拉·坦格利安会给他一个吻。

这些替代安排让双方都能宣称达成协议,同时艾林既没有交出舰队中最好的船,也没有接受对方所要求的誓约形式。拉卡里奥接受了条件,瓦列利安舰队得以穿越石阶列岛。这场谈判取得的是实际而非稳固的成功——它为舰队换来了穿越一位反复无常的势力所控制水域的通行权,同时为艾林保留了实力,使他能继续航行。此番穿越最终有赖于克制、侦察,以及一份经过斟酌的协议——足以满足拉卡里奥,却没有把他所求的一切都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