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yn Velaryon与Unwin Peake的权力冲突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

艾林·瓦列利安与奥斯温·皮克的权力斗争,围绕着谁能指挥王国舰队、谁能将胜利归功于己,以及谁能赢得国王信任而展开。皮克身居御前首相与摄政者之位,但艾林拥有船只、财富和民众爱戴;若将他视作下属,便有可能招致危险。两人的冲突在石阶列岛愈演愈烈——艾林违抗皮克谨慎行事的计划,之后成为备受赞誉的英雄,令皮克既不敢贸然惩罚,也难以轻易控制。

指挥权之争

皮克在石阶列岛的战役,旨在终结拉卡里奥·林顿在血石岛的海盗统治,并确保王室在当地拥有据点,以免狭海再度遭到封锁。单凭王室舰队并不足够——舰队只有八艘新战舰,以及约二十艘旧式柯克船和桨帆船。因此,皮克命令艾林将瓦列利安舰队交由自己的叔叔大斧格德蒙德指挥。艾林早就希望率领海上战役,却对别人指挥如今归他所有的船只心存不满。他宣称:“这些舰队如今是我的,贝拉的猴子都比叔叔格德蒙德更适合指挥它们。”

尽管如此,艾林还是带来六十艘战桨帆船、三十艘长船,以及一百多艘柯克船和大型柯克船,与王室舰队会合。船队穿过葛雷乔伊湾时,格德蒙德派黑豆内德登上艾林的旗舰瑞妮丝王后号,并带去一封授权艾林指挥瓦列利安各分舰队的信。艾林拒绝接受这种安排,回了一封措辞尖刻的信,让内德带回。此事暴露出皮克的正式权威与艾林对远征所倚仗的兵力的实际控制之间存在落差。

在石阶列岛违抗命令

在塔斯岛附近,格德蒙德得知布拉佛斯、泰洛西和拉卡里奥已联手控制石阶列岛,并限制通行,只允许持有布拉佛斯或泰洛西许可的船只通过。他决定留在塔斯岛,等待君临的指示。艾林认为,拖延会让他们失去突袭拉卡里奥的机会,但格德蒙德不肯改变路线。两位指挥官愤然分道扬镳;第二天早晨,格德蒙德发现艾林已率瓦列利安舰队离去。

艾林并未像格德蒙德所想的那样返回漂木城堡。他率船南下,在王室舰队仍留在塔斯岛时袭击了石阶列岛。这次突袭打了布拉佛斯人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的大海军上将和许多船长正与拉卡里奥及泰洛西使者在血石岛饮宴。艾林的部队俘获、焚毁或击沉了半数停泊中的布拉佛斯船只,并攻击其他试图出航的船只。艾林亲自率瑞妮丝王后号迎战布拉佛斯的大型划桨战舰大抗争号,从侧舷撞击并将其击沉。

这场胜利意义重大,却没有达成皮克所宣称的目标。艾林损失了三艘船,其中一艘由他的表亲戴伦指挥;与此同时,他击沉三十多艘敌船,俘获六艘桨帆船、十一艘柯克船、八十九名人质,以及大量粮食、武器和钱币。他还夺走了一头原本要送进海王动物园的大象。他回到君临时,人们以“橡拳”之名欢呼迎接他,但他并未攻占血石岛或其他岛屿。拉卡里奥仍掌握权力,而这次袭击还可能引发与布拉佛斯的战争;布拉佛斯是九大自由贸易城邦中最富有、最强大的城邦。

民众欢庆与皮克的反击

艾林归来时,民众的欢庆与政治上的对峙形成鲜明对比。数万民众欢迎他骑着海王的大象穿过河门,伊耿三世也现身迎接他。然而,王座厅里国王已不见踪影,皮克却坐在铁王座上,斥责艾林挑起战争。艾林回答:“还有一头大象。”皮克的手下紧张地笑了起来;而厌恶遭人嘲笑的皮克则怒不可遏。

皮克无法轻易将怒火化为惩罚。艾林年轻,且是私生子,但他娶了国王的同母异父妹妹贝拉,掌握瓦列利安家族的资源,又成了平民英雄。皮克不愿冒险伤害这样一位势力强大且广受爱戴的人物。相反,艾林归来七天后,宫廷公开向他致敬——马斯顿·沃特斯为他授予骑士身份,皮克赠给他一条海军上将的金链和一尊银制的瑞妮丝王后号复制品,国王则邀请他出任舰队司令。

这些荣誉也掩藏着一种控制手段。伊耿宣布,艾林应当绕航维斯特洛,保护西境免遭铁民侵扰,并从达尔顿·葛雷乔伊手中夺回公平岛。这项任务危机四伏——航线要经过敌人控制的石阶列岛、多恩荒凉的海岸,最后还要面对红海怪及其长船。若能获胜,他便能收复公平岛并保护西境;若遭败绩,瓦列利安家族的势力便可能受损。叙述将这项任命描绘为皮克对一个无法在宫廷中安全打击的对手所做的精心安排——艾林的舰队将被置于远离首都的险境之中。

猜疑、筹码与里斯远征

艾林将大象送给伊耿三世后,便离开君临。他在赫尔城集合船只和补给,与贝拉告别,并得知她已有身孕。他们谈及孩子未来的对话——艾林希望生个儿子,取名科利斯,或许有朝一日能坐上铁王座;贝拉则想象着生个名叫莱娜、能够骑龙的女儿——又给了皮克一个怀疑瓦列利安家族影响继承事务的理由。

征服后134年,皮克的疑虑愈发强烈。他认为贝拉和她的妹妹雷妮亚正在对付他,或许是受艾林指使;他还担心国王迎娶戴娜拉以及贝拉怀孕,会影响继承顺序。贝拉生下女儿莱娜后,瓦列利安的船只先于艾林返回君临,并带来一条隐晦的消息——艾林已航向里斯,要取得“一件无价之宝”。皮克担心艾林即将再度挑起战争,也怨恨他或许会带着新的赞誉或财富归来。平民早已因艾林挫败海王和红海怪而为他欢呼,皮克本人却遭人怨恨;宫廷里有人希望艾林取代他,出任御前首相。

皮克试图阻止伊耿在码头迎接艾林,坚持要求这位海军上将前往红堡,在铁王座前卑躬屈膝。其他摄政者否决了他的意见。伊耿和王后戴娜拉与贝拉、襁褓中的莱娜、雷妮亚及其他宫廷成员一同前往港口。在众人面前,艾林第一次见到了女儿,随后向国王和王后屈膝行礼。戴娜拉赠予他一条镶有蓝宝石的金链以示敬意。艾林归来因此成为一场公开展示,呈现出皮克所担心的那些纽带——艾林不仅是一位战功卓著的指挥官,也是国王的姻亲兄弟,受到王室欢迎,并赢得全城欢呼。

王子归来与皮克辞职

艾林从里斯带回的珍宝,是伊耿失散多年的兄弟维赛里斯亲王,以及陪伴他的里斯人拉拉。维赛里斯归来缓解了国王的孤独,也解决了继承人问题;艾林则因将他带回家而更受爱戴。皮克公开欢迎王子,却反对艾林未经授权便同意赎回条件。蒙昆承认,法律与传统都支持皮克的异议,但国王、平民和其他摄政者都不愿否定艾林达成的协议。他们确认维赛里斯的婚姻,批准分十年支付赎金,并安排从布拉佛斯向里斯转移一笔金额大得多的款项。

对皮克而言,这是又一次羞辱;此前国王已经选择戴娜拉,而没有选择皮克的女儿萝卜小姐。他威胁要辞去御前首相之职,或许以为其他摄政者会让步。他们接受了他的辞呈,改任雷吉斯·格罗夫斯。艾林的崛起并非来自占据皮克的职位,而是源于独立指挥、战功、王室姻亲关系以及民众的忠诚。皮克可以利用职权派艾林执行危险任务,却无法阻止海军上将的功绩提升他的影响力,也无法迫使宫廷将这份影响力视为威胁而非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