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ehaerys I Targaryen与Rogar Baratheon的关系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与罗加尔·拜拉席恩最初因一场危险的联盟而紧密相连,后来又因谁有权主导年轻国王的统治而发生冲突。罗加尔帮助杰赫里斯夺得铁王座,并成为他的御前首相;但他的骄傲与野心使两人在摄政时期公开决裂。最终,杰赫里斯赦免了他,恢复他的职务,并要求他尊重国王的家人;双方的和解维系了强大的政治联盟,却没有假装裂痕从未发生。
从庇护到登基为王
罗加尔与杰赫里斯的关系始于梅葛统治时期,当时王子及其家人身处险境。亚丽莎王后带着孩子们逃离君临后,罗加尔为他们提供庇护,随后成为第一个拥立杰赫里斯为王的领主。在风息堡,年仅十四岁的王子在母亲与姐姐亚莉珊的陪伴下宣称王位。罗加尔获任全境守护者和御前首相;杰赫里斯骑乘沃米索尔,亚莉珊则骑乘银翼。罗加尔强调,他们的巨龙为这场事业带来的力量:“梅葛只有一条龙,我们的王子有两条。”不久,雷妮娅也骑着梦火加入他们,使年轻国王的王位主张更加势不可挡。
罗加尔的支持绝非徒具仪式意义。他以自己的地位和风息堡的实力为一位尚未稳固全境的王子撑腰。作为回报,他在新王身边获得了非同寻常的地位。杰赫里斯后来承认,罗加尔本可以在王室一家寻求庇护时将他们抓获,交给梅葛;但他反而向杰赫里斯宣誓效忠,并召集自己的旗军。当两人的关系后来破裂时,这段过往便成为求取宽恕的核心理由。
造王者与摄政王夫
罗加尔作为御前首相的权力,既源于他所提供的效力,也源于杰赫里斯尚且年幼。有人怀疑他会代替国王执政;当罗加尔迎娶摄政王后亚丽莎后,这种猜疑愈发强烈。杰赫里斯反对这桩婚事,认为自己的御前首相追求的是权力与地位,而非对母亲的爱意。他也怨恨亚丽莎和罗加尔都没有征求他的同意。然而,他将不满藏在心中,因为他没有反对姐姐的婚事,便认为自己无权阻止母亲成婚。
这桩婚姻使个人忠诚与政治效忠交织于同一家庭。亚丽莎作为摄政王后深受爱戴,罗加尔则因实力与军事才能而备受敬重、令人畏惧;由于他站在亚丽莎身边,一些领主更愿意接受她的统治。但杰赫里斯的沉默并不代表赞同。造王者公开效力于王室、私下又影响摄政政务,这两者之间的反差使双方关系变得脆弱,也让谁有权主导王权的问题成为争端的导火索。
决裂与继承人提议
杰赫里斯与亚莉珊成婚后,双方的决裂明朗化。罗加尔对他眼中的国王忘恩负义感到愤怒,也因龙石岛上的对峙而蒙受羞辱——当着自己手下的面,他被迫退让。他最初打算率领足够强大的兵力杀回去,压倒城堡的守军。他甚至声称自己可以强攻龙石岛。亚丽莎劝阻了他,提醒他自己的孩子骑着龙,而他没有。这番对话揭示出,面对坦格利安家族最具决定性的力量时,罗加尔的军事自信也有其限度。
罗加尔的不满继而演变为对继承安排本身的挑战。在御前会议上,他指责杰赫里斯不适合为王,并提议由亚蕾亚公主取而代之。他认为亚蕾亚的继承权更强,因为她的父母是伊尼斯的长子与次女,而杰赫里斯在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罗加尔说,可以把杰赫里斯送去学城,而他自己可以继续担任御前首相,辅佐亚蕾亚。他否认自己有意夺取铁王座,但他的计划既要废黜国王,也要保留自己的政治影响力。亚丽莎解除他的职务,命他返回风息堡。
这场冲突并非单纯的私人争吵。罗加尔的行径威胁到国王的权威,他的提议可能使统治权之争演变成涉及多名龙骑手的继承斗争。杰赫里斯的地位因罗加尔曾帮助建立的个人与政治关系网而得到巩固,但国王仍须选择——惩罚昔日的保护者,还是设法重新赢得他的效忠。
按国王的条件赦免
杰赫里斯召罗加尔返回君临时,罗加尔的兄弟们对他是否应该服从意见不一。一人劝他加入守夜人,年幼的兄弟们则主张凭借风息堡的实力抗命。罗加尔选择前往国王面前,只带了六名年迈的骑士。他来到杰赫里斯面前时,国王头戴王冠,端坐于铁王座之上;罗加尔跪下,放下佩剑。他请求国王饶过自己的兄弟和拜拉席恩家族,并开始解释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心目中的全境福祉。
杰赫里斯接受了他的解释,却没有因此把它视为所有行为的开脱。他区分了罗加尔提出的叛逆计划与自己认定已经实际犯下的罪行,提起罗加尔曾冒险庇护王室一家,并给他两个选择——前往长城,或继续为王室效力。罗加尔回答说自己愿意效力。于是杰赫里斯有条件地赦免了他——罗加尔不得再说国王或亚莉珊的坏话,必须维护她免受非议,并须尊重有礼地对待亚丽莎。亚丽莎将以妻子的身份与他一同返回风息堡。罗加尔接受了条件。杰赫里斯还下令释放罗加尔的兄弟奥林及其同伴,让他们离开旧镇,但判处他们流放十年,并未让他们免受惩罚。
这项和解将宽大处置与清楚展示威慑力结合起来。杰赫里斯带罗加尔来到内院,沃米索尔正在那里进食;他告诉罗加尔,自己不需要人质,因为他相信罗加尔的承诺。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倘若罗加尔再度背信,巨龙便足以使风暴地陷入险境。当晚,罗加尔在宴会上坐在亚丽莎身旁,并公开宣誓爱戴、效忠亚莉珊。四天后,他在一百名披甲士兵的护送下,与亚丽莎一同启程返回风息堡。
修复的联盟,而非被遗忘的裂痕
杰赫里斯的赦免使罗加尔恢复为国王效力,但也明确规定了这份效忠如今包含哪些义务。罗加尔曾帮助杰赫里斯成为国王;决裂之后,国王则明确指出,对昔日支持的感激并不意味着御前首相有权另择君主或无视王室家族。反过来,杰赫里斯将罗加尔过去提供的庇护视为值得继续偿还的恩情,而没有把两人的过往简化为一次废黜国王的企图。
他们的和解也修复了王权周围的政治关系。罗加尔与前摄政王后亚丽莎一同返回风息堡;他公开承诺支持亚莉珊,也帮助平息了围绕国王婚事的争端。因此,两人的关系从结盟开始,经历权威与继承权之争,最终转为恢复但有条件的效忠。关键在于杰赫里斯所作的平衡——他保留了曾帮助自己赢得王位之人的效力,同时也毫不含糊地表明,这份效力的条件由国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