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ehaerys I Targaryen与Septon Barth
血与火:坦格利安王朝史(卷一)杰赫里斯·坦格利安与巴斯修士建立的伙伴关系,从私下谏言发展到共同治理国家——巴斯修士成为国王最信赖的顾问之一,协助他着手整理王国法律这一艰巨任务,最终获任国王之手。这段关系建立在杰赫里斯对巴斯修士判断力的信任之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巴斯修士能解决所有问题。他能够引导国王作出政治抉择并推动长期改革;然而,当杰赫里斯问他女儿为何死去时,连巴斯修士也无言以对。
宫廷顾问
巴斯修士来到红堡负责管理图书馆,后来成为杰赫里斯最信赖的顾问之一。他的地位并非仅仅源于接近国王——记载显示,当宗教权威、政治考量与王室意愿相冲突时,杰赫里斯会向他求教。巴斯修士能够坦率进言,说服国王放弃自己偏好的选择;此后,杰赫里斯也将高位与棘手的谈判托付给他。
这种影响力也有局限。大圣座去世后,杰赫里斯希望巴斯修士继任,并戴上水晶冠。巴斯修士反对推举自己,指出自己年纪尚轻、名声不显、行事不循常规,也不是最虔诚者的一员。他说服杰赫里斯相信,自己几乎没有当选的可能,而国王需要另觅一位更为信仰体系接受的人选。他们的对话表明,值得信任的顾问施展影响力,并非只是附和国王的意愿,而是让国王正视其实际限制。
立法与更小的会议
征服后55年,杰赫里斯在红堡图书馆的静谧环境中,着手编纂、整理并改革王国法律。巴斯修士与本尼弗大学士、阿尔宾·梅西领主和亚莉珊王后共同参与。杰赫里斯称这个团体为“我的更小会议”,以此区别于宫廷日常事务所涉及的更广泛议事。
这项工作针对的是一个法律源自众多不同地域与地方传统的王国。各地先例可能彼此矛盾;即使是行使坑与绞刑架之权的领主,也可能觉得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地审案。杰赫里斯认为这种混乱无法容忍,并主张一国既有一王,就该有一法。这项工作从搜集、编排和研究现行法律开始,预计耗时两年,而改革则会持续数十年。巴斯修士成为其中最重要的贡献者——最终,他对《法典》的贡献将达到其他任何人总和的三倍。因此,这段伙伴关系将国王统一法律实践的决心,与巴斯修士为编纂法典持续付出的心力结合在一起。
国王之手与国王的代表
征服后57年,杰赫里斯免去了迈尔斯·斯莫伍德的国王之手职务。斯莫伍德忠诚且心地良善,但事实证明,他并不适合御前会议。这一次,国王不想再花半个月斟酌几十个人选。他选中了巴斯修士,并驳回了有关巴斯修士出身低微、不适合担任此职的异议。他的回答表明,自己的需求才是关键——他需要巴斯修士。
新任国王之手几天后便与吉尔斯·莫里根爵士及六名卫兵乘船前往布拉佛斯,拜会海王与铁金库。此行事关被盗的三枚龙蛋,以及战争或和平的可能性。巴斯修士解释说,杰赫里斯仰慕布拉佛斯,也理解布拉佛斯与瓦雷利亚之间的深仇旧恨;因此,国王派自己的国王之手前往,而非亲自露面。但这趟使命也隐含着警告——如果谈判失败,杰赫里斯或许会骑着贪食者亲自前来。这一事件显示,国王对巴斯修士的信任不止于宫廷中的谏言——他让巴斯修士成为一项敏感政策的公开代表,既寻求外交解决,也警示王室武力。
悲痛中的谏言
这段伙伴关系也体现在一个时刻——政治手腕与学识都无法给出答案。戴妮莉丝公主死于寒颤疫病后,杰赫里斯飞往龙石岛,告诉龙卫不必再把刚孵化的幼龙带到红堡。返回君临后,他喝了梦境酒,并派人召来巴斯修士。他问女儿犯了什么罪,诸神为何夺走她。记载称巴斯修士是智者,但他对此无言以答。
这一幕让两人的关系显现出人情的一面,却没有暗示巴斯修士能够减轻国王的悲痛。杰赫里斯因信任他而召见他,但信任并不能带来掌控失去的力量,也无法让人得知神意。在两人的伙伴关系中,巴斯修士能够改变一项任命、主持谈判,并协助制定法律;然而,在公主去世之后,他的陪伴虽有意义,却未能带来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