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利斯夫人认出德·拉·鲁吉埃夫人并揭露她已婚

西拉斯叔叔

诺利斯夫人到诺尔庄园的家庭教师房间探望时,认出了德·拉·鲁吉埃夫人,并揭露了她已婚一事。起初,这只是为治疗所谓耳痛而送药,随后却变成对德·拉·鲁吉埃夫人身份及其自述的直接查问——德·拉·鲁吉埃夫人没能继续遮住脸后,诺利斯夫人认出了她,得知她已经结婚,并追问她是否已向奥斯汀·鲁辛充分说明自己的情况。

探访德·拉·鲁吉埃夫人的房间

据说德·拉·鲁吉埃夫人耳痛得十分厉害,无法接待访客。诺利斯夫人不接受这一拒绝,说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疼痛,相信可以用药物缓解。她点燃蜡烛,和莫德·鲁辛一起上楼,带着两个小药瓶来到德·拉·鲁吉埃夫人的房间。表面上,这番探访出于实际需要和关切;结果却是诺利斯夫人得以走近那位一直避着她的女子。

两人走近时,德·拉·鲁吉埃夫人关上房门,摸索着门把手,但门闩坏了。诺利斯夫人敲门,说她们是来帮忙的。无人应答后,她推门而入。德·拉·鲁吉埃夫人躺在床上,裹着蓝色床罩,把脸埋在枕头里,并藏在被褥下。诺利斯夫人走到床边,放下药瓶,轻轻试着把床罩拉开时,她仍一动不动。

认出身份与揭露婚姻

德·拉·鲁吉埃夫人的伪装依赖于让人以为她正在睡觉。她紧紧抓住床罩遮住脸,并转过身去,既不说话,也不让诺利斯夫人看见她。诺利斯夫人指出,她抓紧被褥的举动与熟睡的说法相矛盾,并让她露出声称疼痛的耳朵。德·拉·鲁吉埃夫人保持沉默,便无法作答而不暴露伪装;诺利斯夫人拉开床罩,认出了她的侧脸。

诺利斯夫人神情的变化,让她认出对方一事显而易见。她原先和善的神情转为惊讶与戒备的好奇,站在床边俯视德·拉·鲁吉埃夫人。尽管德·拉·鲁吉埃夫人换了新名字,她仍认出这位家庭教师就是自己从前认识的女子。莫德在一旁看着,既害怕又惊讶,几乎要落泪。

德·拉·鲁吉埃夫人坐起身来,因紧裹在床罩中而面色发红,目光低垂,没有直视诺利斯夫人。她承认自己已婚,并说她以为认识她的人早该听说了。她称这桩婚姻对于她这样的身份而言体面,又补充说自己不必再当家庭教师太久,并问这有什么不妥。她的回答揭露了最关键的一点,却没有解答她究竟向雇主说明了什么。

奥斯汀知道些什么

诺利斯夫人问德·拉·鲁吉埃夫人是否已向奥斯汀·鲁辛圆满说明一切;她如今就在奥斯汀家中。德·拉·鲁吉埃夫人回答说,她已经告诉奥斯汀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并坚持没有什么需要解释。她表示,奥斯汀若有任何问题,她都愿意回答。她自信地否认存在任何问题,但这与刚才场景中的闪躲形成对照——她藏起脸、关上房门,还假装睡着,而不是坦然面对诺利斯夫人。

诺利斯夫人说,她会把一切告知奥斯汀。德·拉·鲁吉埃夫人露出尖刻而恶意的神情,斜睨着她微微一笑,随后声称自己没有什么可隐瞒,而且一向尽职。她说这不过是小题大做,还嘲讽诺利斯夫人送来的药物。诺利斯夫人改用法语,冷冷指出,德·拉·鲁吉埃夫人似乎已不再受她们此行原本要治疗的耳痛和头痛所苦。所谓疾病不过是促成这次会面的借口,德·拉·鲁吉埃夫人的身份与婚姻才是真正的话题。

对峙的意义与局限

这次会面使诺利斯夫人成为直接挑战德·拉·鲁吉埃夫人精心经营的形象的人。身份被认出后,一场私下躲避访客的举动转为对身份、婚姻及是否向奥斯汀说明情况的盘问。德·拉·鲁吉埃夫人声称没有什么需要解释,却无法消除她所谓坦诚与她在房间里的举动之间显而易见的落差;诺利斯夫人承诺告知奥斯汀,也确保此事不会只留在两名女子之间。

这场对峙确认德·拉·鲁吉埃夫人已经结婚,也确认诺利斯夫人认出了改用新名字的她。但仅凭这次对峙,无法确定婚姻的全部细节,也不能证明奥斯汀究竟听说了什么。其意义在于,德·拉·鲁吉埃夫人宣称自己无所隐瞒,却又试图遮住脸;与此同时,诺利斯夫人从看似寻常的援助之举转而进行有意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