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鲁吉埃夫人夜闯并搜查奥斯汀的书桌
西拉斯叔叔《德·拉·鲁吉埃夫人夜闯并搜查奥斯汀的书桌》这一情节,让莫德·鲁辛的恐惧有了确凿的物证——她藏在书房里,目睹家庭教师用一把假钥匙打开奥斯汀·鲁辛的书桌,并有条不紊地检查他的文件。奥斯汀收走钥匙并解雇了德·拉·鲁吉埃夫人,但这一幕并未以安全无虞告终,而是以她威胁继续监视和报复收场。
深夜闯入
莫德陪在父亲身边时,在书房里睡着了。醒来时,蜡烛已经燃尽,奥斯汀已离开,房间一片漆黑。沙沙声、呼吸声,以及走廊地板熟悉的吱呀声,提醒她有人正在靠近。她退到小房间最深处,藏进一张矮座椅里。书房的门慢慢打开,一束光落在天花板上,随后德·拉·鲁吉埃夫人走了进来。
德·拉·鲁吉埃夫人仍穿着白天那件灰色丝裙,光着脚,高举蜡烛。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中,她四处搜寻的面容在莫德看来几乎如幽灵一般。令莫德恐惧的不只是德·拉·鲁吉埃夫人在深夜出现——她打量着房间,并在门口倾听,目光从一个角落移向另一个角落,仿佛在确认有没有人在场。莫德僵直不动,一声不吭,生怕一旦被发现,德·拉·鲁吉埃夫人为保住秘密会不择手段。
搜查奥斯汀的文件
德·拉·鲁吉埃夫人背对莫德,走到奥斯汀的书桌前。莫德看见她试用一把钥匙,听见她朝钥匙齿吹气,似乎是要把它们清理干净。再次在门口倾听之后,德·拉·鲁吉埃夫人打开书桌,翻看里面的东西。她一再停下来倾听,随后又回到文件前,有条不紊地检查,还读了其中一些。有时她把一份文件读两遍;一声低语或短促的轻笑,泄露出她对某些信件和备忘录格外感兴趣。
这次搜查让她的行为不再只是一次偷偷摸摸的造访。德·拉·鲁吉埃夫人备好了一把能够打开复杂锁具的钥匙,在家中人都已安歇后进入私人房间,还花时间检查不属于自己的材料。莫德目睹这一切,却不知道德·拉·鲁吉埃夫人想找什么,也不清楚她若被抓住会做出什么事。书桌平日只是奥斯汀家中的一件家具,此刻却成了无声较量的中心——德·拉·鲁吉埃夫人能够接触文件,莫德则只能继续藏身,保住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
揭穿与解雇
第二天,莫德告诉奥斯汀,德·拉·鲁吉埃夫人偷了他的钥匙,打开书桌并读了他的文件。奥斯汀困惑不解,拿出自己的钥匙;那把钥匙一直在他身上。这一看似矛盾的情况并不能推翻莫德的说法;她催促他打开书桌,看看里面的东西是否被动过。奥斯汀留着的钥匙与莫德看见德·拉·鲁吉埃夫人使用的钥匙并不相同,这表明对方用的是复制钥匙,而不是偷走了原钥匙。
奥斯汀召来德·拉·鲁吉埃夫人,要求她交出手中的钥匙。她否认自己有钥匙,奥斯汀便告诉她,有人看见她进入房间、打开书桌,并阅读他的信件和文件。他给她两个选择——交出假钥匙和其他任何钥匙,他就解雇她;否则,身为治安法官的他将搜查她本人和行李,并起诉她。他伸手去按铃,德·拉·鲁吉埃夫人试图阻止他。
德·拉·鲁吉埃夫人的反抗化为哭泣和哀求。她从胸前取出一把系在细绳上的钥匙。奥斯汀试了试——尽管锁齿构造复杂,这把钥匙仍能轻松地锁上和打开书桌。他问是谁做的钥匙,并指出这把钥匙是新制的,显然是专为开锁而做;德·拉·鲁吉埃夫人却不回答。这把钥匙证实了她闯入时所用的实际手段;制钥者的身份以及她搜查的原因仍未查明。
德·拉·鲁吉埃夫人交出钥匙后,奥斯汀履行承诺,解雇了她。他给她一个半小时收拾行李,说拉斯克太太会付给她路费,并警告她另找差事时不得提及自己。德·拉·鲁吉埃夫人的举止几经剧烈变化——她擦干眼泪,行屈膝礼,咬住嘴唇,最后傲慢地一甩头离去。她迅速从表面上的无助转为敌意,奥斯汀不为所动,而这场信任破裂已无可否认。
威胁并未止于宅邸之外
后来,莫德听见马车车轮声,以为德·拉·鲁吉埃夫人确实启程远行了。莫德松了口气,独自在一条僻静的林间小路上时,德·拉·鲁吉埃夫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一只大手落在她肩上。德·拉·鲁吉埃夫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把莫德刚刚松懈下来的片刻转为新的恐惧。这次遭遇表明,解雇只是让她离开奥斯汀的家,并未让她远离莫德。
德·拉·鲁吉埃夫人说,她会先去伦敦,那里有她的朋友,然后再出国一段时间。她还坚称,自己会知道莫德的一切,总有一天会拿出明白的证据,证明她对莫德的感激和爱护。她没有握莫德的手,而是捏住她的拇指,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摇晃;这番告别读来像是披着亲热外衣的威胁。她说自己可能像此刻这样突然再度出现,并承诺永远不会停止想着莫德,也不会停止设法报答她的好意。
这一情节的悬念,源于莫德目睹了事情,却还无法解释其缘由。假钥匙、对私人文件的长时间检查,以及德·拉·鲁吉埃夫人后来承诺继续监视的说法,都是她仍在实施某种计划的确凿迹象;但搜查本身并未揭示她的目的。莫德藏身时目睹罪行,随后又向奥斯汀报告,这一叙述安排将可怕的深夜景象转化为能够据以采取行动的证据;而德·拉·鲁吉埃夫人随即离去,又使看似解决的问题变得复杂。她确实离开了,但她带出宅邸的威胁使冲突仍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