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卡·德·乌尔比诺夫人

霍乱时期的爱情

布兰卡·德·乌尔比诺夫人是尤维纳尔·乌尔比诺的寡居母亲,在家中颇具威势。她的权威影响着费尔米娜·达萨婚后的头几年——卡萨尔杜埃罗侯爵府成了一个由陈旧家族习俗、指责和布兰卡夫人的怨愤支配的家庭。多年后,她的去世使尤维纳尔和费尔米娜从巴黎返回,也标志着局势发生决定性转变,费尔米娜得以掌管自己的家。

身份与家中权威

布兰卡夫人曾是她的社交圈中的活力源泉,是一位聪慧且有着非凡同情心的女性,她的生命力甚至感染了怀疑者。守寡改变了她。她变得愤愤不平,退出了自己曾经维系的慷慨生活,并将怨恨指向丈夫的决定——他宁愿为穷人牺牲自己,也不愿为了她活下去。

这份悲伤在家中化作了权力。尤维纳尔虽在职业领域颇具权威,在社交场合也自信从容,却无法鼓起勇气反抗母亲。他的顺从使费尔米娜几乎只能独自面对家中的规矩;叙述者指出,造成她受困的责任不仅在于布兰卡夫人的所作所为,也在于她儿子未能出面干预。

与费尔米娜·达萨的冲突

度蜜月后,费尔米娜带着十一只箱子的行李回到卡萨尔杜埃罗侯爵府,却觉得自己进错了家门。此后压抑的岁月,深受婆婆的怨愤、姨妹们的倦怠,以及尤维纳尔不肯理会她的恳求所支配。费尔米娜逐渐认为,应该为这困局负责的是丈夫,而不是掌管这个家庭的女人们,因为他有能力帮助她,却不肯运用这种能力。

布兰卡夫人的影响也延伸到了日常家务礼节中。她批评费尔米娜的举止、穿着、走路姿态和哺育孩子的方式;当费尔米娜端上时兴的英式茶点,而非惯常的巧克力、陈年奶酪和木薯面包时,她也表示反对。甚至连费尔米娜讲述梦境时也受到约束——布兰卡夫人打断她,断言:“正经女人不会做那种梦。”因此,家中的繁文缛节成了约束费尔米娜行为与感受的手段,而不仅仅是品味上的差异。

去世及其后续影响

这段冲突并未永远持续下去,但它的结束并非源于与布兰卡夫人和解,而是因为费尔米娜离开了那座府邸。费尔米娜和尤维纳尔在巴黎度过两年,开始修复他们所剩无几的爱情时,一封电报传来消息,称布兰卡夫人病重;不久,另一封电报又报告了她的死讯。夫妇俩立即返回。费尔米娜当时怀着身孕,她的消息后来成了一首流行歌曲的题材;尤维纳尔之后在社交俱乐部的舞会上点唱这首歌,以此表明自己的好兴致。

那座府邸被卖掉了,尤维纳尔的姐妹们则搬到慈幼会修道院隐居。费尔米娜留在父亲的旧居,直到拉曼加的别墅准备就绪,随后便搬了进去,并决心由自己作主。因此,布兰卡夫人的去世不仅终结了她对费尔米娜的直接管束,也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居住安排。

叙事意义

布兰卡夫人的角色,体现了她早年生活中所呈现的活力与守寡后生活中的怨愤之间的反差。她的经历有助于解释家庭的僵化,但婚姻危机并未被简化为两个女人之间的冲突——尤维纳尔的消极不作为,使母亲的权威成为费尔米娜无法挣脱的牢笼。后来搬到拉曼加,扭转了这种家庭格局。在那里,费尔米娜成了自己家中的女主人,夫妇俩也在那座曾困住她六年的府邸之外,开始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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