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卡·德拉卢斯修女
霍乱时期的爱情弗兰卡·德拉卢斯修女是圣母圣言学院的院长。她短暂拜访费尔米娜·达萨,使她从费尔米娜昔日的学校权威变成了私人追求关系中的中间人。她提出让费尔米娜恢复学籍并完成学业,但这项提议与乌尔比诺医生想和费尔米娜谈话的愿望相连。费尔米娜不让修女的权威或父亲的支持决定自己是否见他。
身份与重返费尔米娜的生活
乌尔比诺医生最后只得寻求弗兰卡·德拉卢斯修女出面调解。作为学院院长,她能够提出的不只是一次私人谈话——她可以安排从修会的记录和记忆中抹去费尔米娜被开除一事,让她重返学院、完成学业并取得学士学位。这个家庭长期支持修会,因此修女有理由不拒绝这一请求。
这次拜访把两段费尔米娜宁愿分开的过往带到了一起。弗兰卡修女曾是学校生活中的权威,而费尔米娜记忆中的那段生活令人压抑;如今,她却作为追求费尔米娜的男人派来的使者登门。费尔米娜沐浴后在客厅接待她,而修女和一名见习修女在鸟笼之间等候。因此,学院的提议并非以中立的行政补救方式提出,而是经由一个会令费尔米娜想起自己所怨恨的机构的人传达。
附带个人条件的提议
弗兰卡修女没有在礼节上多费时间。她承诺将从学院的记录和修会的记忆中删去费尔米娜被开除的缘由,把恢复学籍说成一项体面的选择。费尔米娜困惑不解,问她为何要给予这项恩惠。修女解释说,这是一个值得得到自己所求的一切、而且只希望费尔米娜幸福的人提出的请求,随后问费尔米娜是否知道这个人是谁。
费尔米娜明白,这位未具名的请求者就是乌尔比诺医生。因此,修女的劝说揭示了这场原本看似教育关系修复的提议背后的个人目的——乌尔比诺医生想与费尔米娜谈话。弗兰卡修女说,他只请求五分钟,还补充说费尔米娜的父亲会同意。提到父亲非但没有让这项提议更容易接受,反而加深了费尔米娜的愤怒。她反驳说,那个人无权干涉自己的生活;尽管她生病时见过他两次,也没有理由再见他。
对峙与拒绝
费尔米娜的抵触也针对弗兰卡修女在这项请求中扮演的角色。她质问修女,既然认为爱情有罪,为何还要充当中间人。弗兰卡修女没有回应指责的实质内容,只继续举着念珠,并警告费尔米娜,如果不与她达成谅解,大主教就会接着出面,事情也会转向另一种局面。因此,恢复学籍的提议同时伴随着对宗教和机构权威的诉求,尽管修女此时是在替一名追求者办事。
随后,弗兰卡修女称费尔米娜是个可怜的孩子,至今还在想着那个男人。费尔米娜没有回答。她默默注视着修女,直到弗兰卡修女眼里含泪;修女擦去眼泪,站起身,说费尔米娜的父亲称她为骡子是对的。大主教始终没有出现。这场交谈结束时,费尔米娜并未同意与乌尔比诺医生见面,调解的尝试也未能改变她的拒绝。
叙事意义
弗兰卡修女的介入让围绕费尔米娜选择权的界限显现出来。教育、家庭影响、宗教权威与恋爱追求被纳入同一场交涉,但费尔米娜将重返学业的机会与满足一个男人想接近自己的要求区分开来。使者把拟议中的五分钟谈话说成小事;费尔米娜的回答则坚持,即使请求有限,也不意味着对方因此有权支配她。
这场戏也改变了弗兰卡修女先前在费尔米娜生活中的位置,却没有消除她们之间的冲突。这位昔日的学校权威如今提出撤销开除这一机构惩罚,但她的提议是为一名追求者服务的,还以大主教可能介入作为后盾。结尾处费尔米娜的沉默并非同意——修女离开了,大主教没有现身,而费尔米娜仍未答应见那个促成这次拜访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