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拉
风暴献祭弗洛拉是阿迈娅·萨拉萨尔的姐姐。她谨慎戒备,常常态度强硬,而她的私人经历逐渐动摇了别人对她的判断。她与费尔明·蒙特斯重修旧好,渐渐对伊拜产生真挚的感情,并最终透露安妮·阿尔比苏是她的女儿,弗洛拉十八岁时生下安妮,随后将她送人收养。她的故事围绕着姐妹们所能看到的与弗洛拉所隐瞒的之间的距离展开——表面上的冷硬与悲痛并存,而对她动机的猜疑并不能说明她人生的全貌。
身份与公众生活
弗洛拉是家族面包坊作坊的共同所有者,罗丝承担了其中许多工作,并将生意经营得十分兴旺。罗丝指出,过去一年订单翻了一倍,新增了顾客,老顾客也因新食谱以及对传统食谱成功改良而更加满意。罗丝每月存入弗洛拉账户的钱,让生意增长变得有形可见;但弗洛拉认为,这一衡量标准无关紧要,作坊属于她们双方才是关键。
她考虑再次定居在收取埃莱娜来信并追查奥拉比迪亚旧宅的埃利松多,在那里她结识了一名男子,并表示两人关系稳定。她解释说,自己的全国电视节目不会妨碍她回去——她每个月可以去演播室一周,录制节目。若罗丝不愿同意让弗洛拉重新执掌作坊,弗洛拉便提议买下罗丝的股份。这番谈话展现出弗洛拉惯于直接维护自身利益的一面,也表明她是一个拿出了具体计划的生意伙伴,而非仅仅怀着一厢情愿的思乡之情。
人际关系与相互矛盾的印象
费尔明告诉阿迈娅,他和弗洛拉已经复合好几天了。阿迈娅难以置信,随后便拿费尔明的过往质问弗洛拉——她指责弗洛拉差点毁了他,并提醒她,费尔明曾因她而被停职,近一年无法从事警务工作。弗洛拉回答说,阿迈娅没有证据证明维克托·奥亚萨瓦尔死去那晚发生了什么。她承认,两人初识时自己或许没有对费尔明完全坦诚,当时她仍处于婚姻关系中;但她坚持说,费尔明知道她已婚,而她现在对他的感情是真诚的。
阿迈娅不接受这种解释。她怀疑弗洛拉与人交往是出于私利,并暗示费尔明并非她真正关注的对象——她认为弗洛拉想接近一个年轻、金发、漂亮的人。猜疑本身由此成了姐妹关系的一部分。阿迈娅透过过往的伤害和臆想中的算计来解读弗洛拉;一旦安妮被扯进指责,弗洛拉便愤怒反驳,坚持说阿迈娅对她和安妮的关系一无所知。她的愤怒并未平息关于她早年行为的争议,却表明在弗洛拉眼中,安妮绝非一个可以拿来谋利的对象。
弗洛拉对伊拜的感情也使阿迈娅的猜疑变得复杂。阿迈娅起初不相信姐姐会突然疼爱这个孩子,还怀疑弗洛拉是不是想用善意软化她们姨妈则提供了更长远的视角——弗洛拉一直想要孩子,为求子之事饱受煎熬,而且几个月来一直在打听伊拜的情况。打电话的人通常不是阿迈娅;姨妈会转述孩子成长的点滴,而弗洛拉似乎乐在其中。阿迈娅也亲眼见过弗洛拉注视伊拜,并在有机会时把他抱在怀里;她还记得,弗洛拉家中入口处醒目地摆着一张伊拜的漂亮照片,照片拍摄地点是萨劳茨。
对伊拜的关爱与面包坊争议
火灾发生前的一幕,让阿迈娅亲眼看到了姨妈所描述的情形。弗洛拉把伊拜抱在怀里,微笑着唱歌,还随着歌声轻轻颠动身体。伊拜大笑起来。弗洛拉逗趣的举止以及她对孩子说话时故意夸张的腔调让阿迈娅感到惊讶;她见过姐妹们被婴儿吸引,或许是因为她们无法生育,但以前没见过弗洛拉这样。这个片段并未消除阿迈娅的顾虑,而是让她以自己亲眼所见的亲昵举动为依据,重新审视那些顾虑。
这份温情与弗洛拉和罗丝之间更尖锐的冲突并存。弗洛拉提出回到收取埃莱娜来信并追查奥拉比迪亚旧宅的埃利松多、重新接管作坊时,强调自己拥有同等所有权,并表示如果两人无法达成一致,她愿意买下罗丝的股份。罗丝以兴旺的生意和自己作出的贡献回应这项提议;弗洛拉的坚持则表明,争议涉及的不只是收入,也关乎谁来作主。阿迈娅试图介入,但罗丝让她别掺和,说这是姐妹之间的争吵。因此,弗洛拉的家庭生活并非单一的和解故事;亲情、共同的过往与彼此竞争的主张仍交织在一起。
安妮·阿尔比苏与隐藏的过去
弗洛拉透露安妮是自己的女儿,以此解释两人之间的感情。她十八岁时生下安妮。当时她告诉家人,自己要去圣塞巴斯蒂安和姨妈们一起度过夏天;实际上,她是去生孩子。安妮不是维克托的女儿。弗洛拉说,怀孕六个月、肚子还不太明显时,她带着自己的积蓄去了潘普洛纳一所由修女管理的慈善之家,那里收留未婚孕妇。她一直住到孩子出生,并在安妮出生当天将她送人收养,因为她相信了安妮会被送到一个好人家这一承诺。
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原本要协助接生。弗洛拉说,她没有结识什么团体,也没有试图打听任何组织的详情;她信任那名护士,因为护士答应会处理好这个问题。这样的保证令她不安,因为这让她想起了那个曾试图替她堕胎的男人——他也曾微笑着承诺会解决她的难题。她还听说过一些助产士的故事,她们不给婴儿系好脐带,任由不受欢迎的婴儿出生后死去。在这样的恐惧面前,弗洛拉觉得收养能让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回家后,她与维克托重修旧好,并对生孩子一事守口如瓶。她的母亲始终没有原谅她,还让她为此付出代价。
当马丁内斯·巴永夫妇收养了一个女孩的传言传开时,弗洛拉认出了安妮。她看到婴儿车里的孩子,相信即使在人群中有一百万个孩子,她也能认出自己的女儿。多年间,她看着安妮在另一个家庭里长大,却不敢长久注视她,生怕别人察觉自己的感情。弗洛拉说,这种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认的处境让她终生苦涩,也使她留在镇上,以便待在女儿身边。
相认与叙事意义
母女之间的距离开始缩短,是在前一年某个傍晚,安妮来到作坊找弗洛拉的时候。安妮早已知道弗洛拉是谁,也知道自己是谁;她一路调查,直到找到弗洛拉。据弗洛拉说,安妮没有责怪她。安妮想维持这段关系,又不愿伤害年迈养父母的感情,并提议等养父母去世后再把一切告诉大家。安妮还给了弗洛拉一张自己婴儿时期的照片;弗洛拉讲述这个秘密时指给阿迈娅看。阿迈娅曾误以为那是伊拜的照片,这个小小的误会通过一件普通的家庭物件,让弗洛拉隐藏的母亲身份进入了谈话。
弗洛拉的过往并没有在每一场争执中都证明她是对的。现有事实并未解开阿迈娅对弗洛拉早年行为的指控,却证实弗洛拉对伊拜的关心和对安妮的感情有着深厚的个人根源。发生变化的是人们对她的理解范围——那个看似算计每一段关系的姐姐,多年来一直无法承认自己深爱的女儿;那个被怀疑把感情当成筹码的女人,也承受了送走孩子、又看着她在附近长大的后果。她依旧戒备,但这一揭示让她的戒备有了来由,而不再只是一个固定的性格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