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亚特
风暴献祭伊里亚特是一名警督,也是调查婴儿死亡及其遗体疑遭从家族墓穴中移走一案的核心行动人员。他向阿迈娅·萨拉萨尔提出针对瓦伦廷·埃斯帕萨的第一起案件时,列举的是一连串令人不安的细节,而非已经确定的解释——一宗被认定为婴儿猝死综合征的死亡、一位祖母对一辆来历不明的汽车的回忆,以及死亡时间与埃斯帕萨说法之间明显的出入。随着调查范围扩大,伊里亚特协调实际查证、报告新证据,并在阿迈娅承受越来越沉重的悲痛与危险时陪伴在她身边。他最后在墓穴中开枪击中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这一行动使他一贯沉稳的警务工作化为救下阿迈娅性命的举动。
身份与初次登场
伊里亚特最初出现在一场风雨交加的紧急事件中——人群挤向一辆巡逻车,两名警员正努力在水坑旁的背包周围拉起警戒线。车内那个面容疲惫的男人就是瓦伦廷·埃斯帕萨。阿迈娅赶到时,伊里亚特脸上流露出事态紧急,但他已经在设法控制人群、处理现场。她要求增派警力,伊里亚特则继续照看聚集在汽车周围的人。更多警灯闪烁、警笛鸣响的车辆赶到后,人群暂时安静下来;案件尚未得到解释,现场的危险与混乱已具体呈现出来。
随后,伊里亚特说明埃斯帕萨遭到怀疑的缘由。埃斯帕萨四个月大的女儿当晚在她外祖母伊内斯·巴列雷纳家中去世。医生证明死因是婴儿猝死综合征;这是孩子第一次由祖母照看,因为父母正在庆祝结婚纪念日。伊内斯准备好房间,喂了婴儿,然后把她放上床,之后自己在相邻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她说自己被一阵声响惊醒,看见孩子似乎还在睡觉,随后听见外面碎石路上有车辆经过,并看见一辆灰色大车驶离。她觉得那可能是埃斯帕萨的车,但起初并未太在意。
令伊内斯重新审视那晚情形的细节,是医生估计孩子在凌晨四点至五点之间死亡,正值听到声响和汽车离开的时段。埃斯帕萨的妻子说,夫妻俩大约凌晨一点半回到家;埃斯帕萨接受询问时神情紧张,并否认那辆车可能是他的。伊内斯还强调,她家的狗通常听见陌生人就会很快吠叫,那晚却一直没有出声。伊里亚特把这些回忆当作有待调查的线索,而不是确凿证据。他的叙述呈现了案件的张力——官方诊断与那些细微、留存于记忆中的声响之间,或许存在冲突。
调查方法与案件扩展
伊里亚特的工作屡屡是将不确定之处转化为具体核查。有人疑似挖开一座坟墓后,他报告说,巴列雷纳一家最后一次去墓园、并在之后发现墓地遭到扰动,是前一天下午。掘墓人当时没有仔细查看墓穴,因此无法确定鲜花具体何时被移动;不过,调查小组认为墓穴很可能是在夜间被打开的。道路巡逻人员和例行检查站都已接到通知,但没有结果。他直截了当地说明这些措施的局限,而不把它们粉饰成调查进展。
最初的核查没有答案后,伊里亚特指出了所剩的有限选择。埃斯帕萨和贝拉斯特吉都已死亡;如果无法提出可信关联,便很难再次请求法国司法协助,将他们与其他痛失孩子的家庭联系起来。仅凭猜测,法官不太可能批准打开更多婴儿墓穴。因此,伊里亚特将注意力转向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阿迈娅认为她可能是关联线索——她曾协助哥哥,担任助产士,得以优先接触山谷中的孕妇;她参加过在阿尔吉贝尔茨举办、名义上旨在支持丧亲者的聚会,还暗示过可以帮助父母解决如何让某些孩子来到世上的难题。这个转向意义重大,因为最显而易见的嫌疑人已无法接受询问,此时调查因此有了一个仍在世的线索人物。
调查也通过追查家族历史和墓园许可继续推进。后来,伊里亚特报告说,来自伊甘齐的一名女子一直很配合。她与丈夫离婚;那名建筑师丈夫在他们唯一的女儿于一个月大、尚未受洗时去世后,运势有所好转。母亲认为,他离开自己是因为她拒绝再生一个孩子;女孩葬在家族陵墓中,她出生时护士档案疑点中的伊达尔戈正在比达索阿河诊所工作。调查小组去过墓园,并安排在次日申请开棺许可。伊里亚特还提到洪达里比亚的两个案例——一名离异女子在葬礼上察觉异样,怀疑女儿并不在棺材里;另一名女子则同意检查自家家族所有的墓穴。这些情况表明,调查是凭借具体的家族处境和可行的法律途径逐步取得进展,而非依赖某一个决定性的供认。
同事、证据与失去
伊里亚特与阿迈娅的工作关系既专业,也关注工作给人带来的代价。霍纳·埃查伊德遇害后,阿迈娅一直守在朋友的遗体旁,无法移开目光,不愿接受他已经死去。伊里亚特和费尔明·蒙特斯走近她,劝她离开现场,并让人陪她回家。阿迈娅惊讶地看着他,甩开了他的手。这番交流并未消除她的悲痛;它表明,伊里亚特意识到这位调查员如今也是一名失去朋友的悲恸者,并试图哪怕短暂地保护她,不让她继续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工作。
事后,他也让调查继续推进。一天早晨通话时,他告诉阿迈娅,弹道检验已确认,霍纳·埃查伊德尸检时取出的子弹,与六年前马德里一家夜总会门卫谋杀案中使用的手枪相匹配。那把与东欧黑手党有关的武器,曾在早先的犯罪现场被发现,之后却从马德里一家法院的证物库中失踪。这一匹配结果提供了具体关联,也揭示了这把武器令人不安的过往;但它如何辗转落入霍纳遇害案现场,仍有待调查。
后来,在调查小组仍无法确认是谁把婴儿遗体从坟墓中移走时,伊里亚特承认,核查埃斯帕萨亲属和朋友的不在场证明几乎没有收获。他显然感到沮丧,却没有把嫌疑人已死或核查失败视为调查的终点。之后的一次会议上,他就阿迈娅提交的材料向她提出质疑;她的同事们也看得出,会议室里充满敌意。在调查已变得牵涉个人情感与机构利益之际,这场交锋使团队内部承受了压力。
墓穴与伊里亚特的果断行动
调查接近尾声时,与马克纳法官及其父亲有关的证据逐渐浮现,伊里亚特也在场。团队讨论一条与莫斯托莱斯一号监狱法院有关的信息时,伊里亚特报告了地点,并坦言自己不知道它有何意义。萨瓦尔萨提供了关联——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曾被指派到那个法院,这一点是他调查父亲的职业经历时发现的。伊里亚特的疑惑本身也很重要——他如实提供已知信息,并不假装一条线索已经成为答案。
决定性时刻发生在墓穴里。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拿着霍纳的手枪,正用枪指着阿迈娅,入口处突然传来枪声。浑身湿透的伊里亚特近距离开了枪;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面朝下倒在阿迈娅身旁,鲜血在他的灰色西装上蔓延。伊里亚特走到她身边,问她是否安好。阿迈娅从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手中拿过手枪,告诉伊里亚特是他杀了霍纳。伊里亚特抿紧嘴唇,点头确认。这一幕将案件调查与个人经历两条线索交织在一起——与霍纳遇害案有关的武器此刻握在与阿迈娅共事的马克纳法官手里,凶手在开枪射杀阿迈娅之前被制止,而伊里亚特的行动让这位同事得以亲口说出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