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明·蒙特斯

风暴献祭

费尔明·蒙特斯是一名警督,尖刻的幽默和急躁的脾气掩盖了他忠诚且善于自我反省的一面。作为阿迈娅·萨拉萨尔的同事,他帮助她将一系列婴儿死亡事件发展为更广泛的调查;当霍纳·埃查伊德受到怀疑时,他站在阿迈娅身边,并在工作中展现出务实的坚持和个人的脆弱。他的经历一再检验着愤怒孤立他人与愤怒转化为团结之间的区别。

身份与工作性情

蒙特斯最初是在与霍纳·埃查伊德和萨瓦尔萨共事时登场的,当时他们正在处理瓦伦廷·埃斯帕萨的婴儿女儿相关调查。在孩子闷热的楼上房间里,四周散落着粉色缎带、蕾丝,以及孩子家中女性抱着婴儿的照片。蒙特斯和埃查伊德检查房间时,阿迈娅在处理电话和案件。这个场景展现了他身处一群处理孩子死亡后续事宜的警员之中,而不是置身于这个亲密的家庭环境之外。

他的举止刻意显得粗鲁。在与萨瓦尔萨同车时,只要自己还在车里,他就不让这位年轻同事开车,并以一贯的自负口吻否定了这个可能性。这番对话颇为滑稽,却也让他的权威感具体呈现出来——即使是日常小事,蒙特斯也要掌握控制权。阿迈娅后来揶揄他,几乎什么事都能惹他生气;他没有反驳,而是欣然接受了这个玩笑。他的脾气既会引发摩擦,也是其工作形象中鲜明的一部分。

调查与方法

阿迈娅交给蒙特斯一项具体任务——追查巴斯克坦山谷以往的婴儿猝死事件。埃查伊德的报告找出了孩子在睡梦中死亡的家庭;其中两起案件曾促使一位法医建议社会服务部门跟进,另有一个家庭在丧子之后表现得异常快乐,令法医印象深刻。阿迈娅让蒙特斯拜访这些家庭,但不能透露婴儿死亡事件才是拜访的原因。她派萨瓦尔萨与他同行,部分原因是萨瓦尔萨更懂得拿捏分寸。这项任务要求蒙特斯收起本能的愤怒,以借口接近这些家庭;因此,谨慎与他强势的作风同样重要。

蒙特斯和萨瓦尔萨的拜访地点包括埃尔贝特、阿拉伊奥斯和潘普洛纳。在这趟雨水淋漓的行程中,两人在一家咖啡馆休息时,蒙特斯注意到萨瓦尔萨独自坐在一旁,并意识到同事并非只是最近几天心情不好。他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种挥之不去的怨怼——觉得生活亏欠了自己,以及那种会把勇气变成陷阱的骄傲。蒙特斯认为,这种苦涩会让人陷入困境,独自与仇恨和自怜为伴。这番体认格外坦率。他的同情源于自己也曾深陷类似的状态,并且知道,在愤怒吞噬一切之前承认错误有多难。

蒙特斯对调查的贡献不止于执行指令。在调查与婴儿死亡事件有关的旧团体和家庭时,他提起一位母亲从癌症晚期奇迹般康复这件不同寻常的事。他没有声称康复证明了什么,而是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与能够负责任地得出的结论区分开来。在同一场讨论中,阿迈娅认为,埃斯帕萨女儿的死亡以及之后遗体被移走一事,使得他们有必要考虑常规解释之外的做法。蒙特斯的发言帮助他们继续关注这一异常细节,却没有将它说成答案。

忠诚、愤怒与失去

蒙特斯对贝拉斯特吉之死的反应,显露出他在这起案件中投入了多少个人情感。监控录像显示,一名狱警从牢房投递口递进了某样东西;那可能是贝拉斯特吉用来自杀的手段。狱警下班后便不见了踪影。蒙特斯庆幸贝拉斯特吉死了,对这种宽慰也毫无愧疚。这并非冷静客观的反应,叙述也没有将它淡化成职业判断——对蒙特斯而言,嫌疑人之死是对他所造成伤害的一种慰藉。

霍纳·埃查伊德遭枪击后,蒙特斯强烈的忠诚之情更加明显。他打电话将消息告诉阿迈娅时,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随即立刻开始询问情况并采取行动。尽管阿迈娅让蒙特斯等着,他还是上了她的车,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出现更多是出于团结,而非服从。后来,一名警员仍认为霍纳可能牵涉不法行为,蒙特斯说自己一直强忍着没打对方。他维护阿迈娅,不让人暗示她已故的同事有问题,同时也承认,不排除任何假设有其程序上的理由。他的愤怒是为了保护他人,但调查也要求他明白,维护朋友与封闭调查之间有所不同。

友谊与个人转变

萨瓦尔萨宣布婚期时,蒙特斯较温和、爱开玩笑的一面显露出来。得知萨瓦尔萨和伴侣已经定下日子后,他惊讶于同事竟然没有告诉他。这份惊讶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打破了警员们惯常的烦躁和戒备——在抱怨之下,蒙特斯期待自己能参与朋友生活中的重要时刻。他在潘普洛纳时对萨瓦尔萨心理状态的关心,也让这种期待有了情感分量。他能够将另一个男人的痛苦看作一种熟悉的危险,而不是软弱。

蒙特斯与弗洛拉·萨拉萨尔的关系背负着更复杂的过往。他告诉阿迈娅,他和弗洛拉已经重新交往了几天。阿迈娅难以置信的反应,反映出两人复合背后的种种纠葛——她后来向詹姆斯解释,蒙特斯曾因弗洛拉而几乎开枪自杀,这正是她和弗洛拉争吵的原因。相关情节既表明他先前的危机有多严重,也确认了两人已经重新交往,却没有将这段复合描绘成简单或尘埃落定的事。对蒙特斯而言,重新回到弗洛拉身边是一个影响重大的个人决定;对阿迈娅而言,这件事始终与她对这段关系所造成伤害的担忧密不可分。

故事中的作用

蒙特斯既是调查人员,也是阿迈娅情感上的平衡力量。他对同事可以态度生硬,对不公可以怒不可遏,也会毫不掩饰自己庆幸敌人死去;然而,他也会留意他人可能忽略的痛苦。他对萨瓦尔萨绝望心境的洞察源自自我认知,而霍纳遭谋杀后他的到场,则表达了一种无需修饰言辞的忠诚。在调查中,他帮助阿迈娅将问题带到现场,补充对逐渐显现的模式的观察,并在悲痛与职业怀疑交织时支持她。他的粗鲁并未消失;相反,故事展现了它如何可能固化为破坏性的骄傲,或在与共情结合时,成为坚定陪伴的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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