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内斯·巴列雷纳
风暴献祭伊内斯·巴列雷纳是这起四个月大外孙女死亡案调查的核心人物,她是孩子的外祖母。孩子死亡当晚的经过最初是在家人悲痛之中听她讲述的;她提供给阿迈娅·萨拉萨尔的细节,对最初的婴儿猝死综合征诊断提出了质疑。伊内斯不仅仅是证人——她记得具体时刻、屋外的碎石路,以及一直没有吠叫的狗,这些细节帮助将一场私人的丧亲之痛转变为刑事调查。
家庭与死亡之夜
伊内斯是这位痛失孩子的年轻女子的母亲,也是这对夫妇第一个孩子的外祖母;这个孩子被称为家中的第一个外孙女。孩子的父母第一次把她留在伊内斯家照看,以便外出庆祝结婚纪念日。伊内斯很期待这次探访,还为婴儿准备了房间。她给孩子喂了奶瓶,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在相邻房间的沙发上坐下看电视;她坚持说,监听器一直开着。
一阵声响惊醒了她。她从门口看见婴儿似乎正在熟睡。随后,她听到铺石入口处传来一声嘎吱响,像是轮胎驶过碎石的声音,并看见一辆灰色的大车开走。她以为那可能是瓦伦廷·埃斯帕萨的车;这对夫妇的家就在那条路线上,她猜想孩子的父母也许停下来查看灯光。她注意到当时大约是凌晨四点,却没有进一步查看。后来她醒来时,婴儿一直没有哭着要吃东西,她便走进房间,发现孩子已经死了。
医生将死亡时间确定在四点到五点之间后,这个时间点变得至关重要。伊内斯回忆起那辆车在这个时段经过,而且在此之前她还听见屋里有响动。她女儿告诉她,自己和瓦伦廷大约凌晨一点半回到家;她平时不习惯喝酒,说是葡萄酒和一杯酒让她昏昏欲睡。伊内斯还记得,屋外的两条狗没有吠叫。陌生人通常一来,它们就会大声吠叫,因此这次的沉默也成了调查人员需要斟酌的一项细节。
从悲痛到证据
孩子死后的第二天,伊内斯去了警察局。起初,伊里亚特认为,她或许只是在为一场痛苦得令人难以接受的丧失寻找解释——这是她第一次照看这个婴儿,而她悲痛欲绝。她深受打击,讲述经过时哭了起来,并觉得自己负有责任,尽管她并没有弄清楚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之后的调查为她的回忆提供了令人不安的物证背景。医生圣马丁法医告诉阿迈娅,婴儿似乎是在睡梦中遭人用枕头或靠垫之类的软物捂住脸部而窒息。鼻梁上方的痕迹支持了这一判断。调查人员还在婴儿嘴唇的褶皱处检查发现的白色软纤维。她脸上的大多数唾液痕迹似乎都来自孩子自己,但至少有一份样本不同;圣马丁法医提醒说,它也可能是亲属亲吻她时留下的。该样本是一条线索,而非身份鉴定;现有证据并未证明样本来自伊内斯。
阿迈娅和警员再次返回家中时,伊内斯又出现在家里。她敞着门等候,戴着羊毛帽,穿着厚外套抵御寒冷。虽然她无法露出笑容,仍然欢迎他们。这一幕展现了她继续参与调查的情形,也呈现出她明显的年长与悲痛,而非把她最初的陈述当作她参与此事的终点。阿迈娅还与屋角那位年长的外祖母交谈;对方意味深长的神情让人想到,伊内斯先前的看法或许值得重视。阿迈娅说,她一直相信伊内斯。
瓦伦廷与家庭财务
伊内斯对瓦伦廷的了解不止于死亡之夜。一年前,他曾试图说服她和家人用农舍抵押贷款,好让他们借钱给他买一栋新房子。伊内斯拒绝了。她并不反对别人努力改善生活,却认为瓦伦廷为了实现野心不惜一切代价。她的讲述为阿迈娅对他的担忧提供了具体依据——他非常在意金钱和体面。这对夫妇那栋漂亮的房子超出了他们的经济能力,伊内斯还帮他们支付了房款,而瓦伦廷仍在考虑购置更多昂贵物品。
这场冲突使伊内斯的证词不仅与婴儿之死有关,也与这对夫妇所处的环境有关。她的女儿曾因瓦伦廷的野心与伊内斯和那位外祖母争吵;阿迈娅得知,家中的经济压力并没有让瓦伦廷收敛计划。伊内斯拒绝抵押农舍,表明即使面对女婿,她也有绝不逾越的底线;这与她所说的瓦伦廷永不知足形成对照。
支持女儿
在之后的一次问询中,阿迈娅询问这位年轻母亲在殡仪馆争吵一事。她解释说,自己起初倾向于火化,但最后会按外祖母的要求,将婴儿下葬。争执正是由此而起;瓦伦廷极力坚持,几乎让她让步。女儿努力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时,伊内斯就在她身边。
女儿情绪崩溃,伊内斯拥抱了她。她们默默相拥了一分多钟,年轻女子才从母亲怀中退开。随后她告诉阿迈娅,瓦伦廷曾提议让她立刻再次怀孕,这样九个月后他们就能再有一个孩子,取代死去的婴儿。她无法原谅他说出这种话。她坚称,没有任何孩子能够取代她失去的孩子;在她悲痛最深的时候,为了这个目的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令她反感。伊内斯的拥抱形成了一个简单却意味深长的对照,回应了瓦伦廷提出的替代方案——在这一幕中,她给女儿留出了哀悼的空间,而不是把悲痛视作一个等待填补的空缺。
阿迈娅在问询中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伊内斯或瓦伦廷是否与精神科医生贝拉斯特吉医生或潘普洛纳的莱哈雷塔与安迪亚律师事务所有关联。现有证据没有提供伊内斯的回答,也没有证实存在任何关联。因此,她的角色仍以她确实提供的内容为依据——她对死亡之夜的细致讲述虽起初受到质疑,她对瓦伦廷财务要求的了解,以及她始终以拥抱安慰悲痛女儿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