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娅

风暴献祭

索尼娅·巴列雷纳是一位因女儿去世而悲痛的年轻母亲。她向阿迈娅·萨拉萨尔作出的证词,让这份丧失有了强烈的个人色彩——她拒绝接受另一个孩子可以取代逝去孩子的想法,并谴责这种提议把女儿贬成了可以替代的东西。

外貌与登场

索尼娅以一身黑衣、膝上握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巾的哀悼者形象登场。她双眼通红,脸色苍白,哭泣留下的细小红痕和破裂的血管仍清晰可见。叙述展现了悲痛如何渐渐进入一个更沉静的阶段——人们压低声音,动作缓慢,几乎轻若无物。

当伊里亚特感谢她在女儿葬礼当天接待来访者时,索尼娅没有表现出听见了。她茫然地凝视着前方,直到母亲伊内斯·巴列雷纳轻声唤她的名字。她这才抬起头;阿迈娅正坐在她对面。

悲痛与证词

沉默片刻后,索尼娅开始落泪。伊内斯拥抱她,索尼娅把脸埋进母亲的颈间。她们沉默了超过一分钟,索尼娅才从拥抱中抽身,看向来访者。这一幕让她的悲痛有时间显露出来,而不是把它当成短暂的问询前奏。

索尼娅讲述,瓦伦廷曾叫她不要担心,说他很快就会让她再次怀孕,这样九个月后,她就会有另一个孩子,填补失去的婴儿留下的位置。她说自己当时尖叫着表示不想要另一个孩子,没有任何孩子能够取代她的女儿。这项提议提出的时机和目的,是她讲述的核心——她仍在直面眼前的丧失,瓦伦廷却提出让新怀孕的孩子充当替代品。

她对替代的看法

索尼娅告诉阿迈娅,这项提议令她觉得骇人,因为它把她们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可以由别人填补其位置的物件。她对身为母亲的阿迈娅解释说,一想到为了这个目的再要一个孩子,她就感到厌恶。她还说出了自己回应瓦伦廷时的担忧——如果她再生一个孩子来取代失去的孩子,她或许无法爱那个孩子,或许无法以同样的方式爱那个孩子,甚至可能会开始恨那个孩子。

她的证词区分了再次成为母亲的可能性,与要求一个新孩子弥补逝去孩子留下的空缺这两件事。索尼娅没有把再次怀孕说成悲痛的解答;她坚持认为,自己失去的女儿有着无可替代的独特身份。

与调查的联系

谈话结束时,阿迈娅询问索尼娅或瓦伦廷是否与大学诊所的精神科医生贝拉斯特吉,或潘普洛纳的莱哈雷塔与安迪亚律师事务所有过关联。索尼娅说自己从未听过这些名字。她的回答说明了她在当时所知有限;与此同时,她对瓦伦廷提议的讲述,也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关于这对夫妻如何面对孩子死亡的直接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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