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

风暴献祭

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以哀悼者和消息来源的双重身份介入这部分调查——他向霍纳·埃查伊德致以哀悼,随后将贝拉斯特吉医生隐瞒的档案与梵蒂冈对教派和仪式暴力的广泛关注联系起来。他的讲述还将阿迈娅·萨拉萨尔关于英古玛的疑问,与莱萨卡一个团体的历史及一名新生儿遭杀害一事联系起来。

到来与致哀

一名医生说有人又来占用阿迈娅的时间,她便转向街道,看见一辆看起来像官方车辆的汽车停在庙门外。司机打开后车门,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正在车里等候。阿迈娅很惊讶,抬手向医生们道别,随后上了车。

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表示,自己很遗憾在这种情况下与她见面,并称霍纳是令人痛惜的损失。尽管他只短暂认识霍纳,却一直认为这位副督察才华出众、前途可期。阿迈娅确认确实如此。这段简短的交谈表明,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是在霍纳死后不久找上她的,尽管谈话很快便从悲痛转向调查。

贝拉斯特吉医生的档案与梵蒂冈

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告诉阿迈娅,贝拉斯特吉医生为自己在诊所和私人诊疗中处理过的每起案件都保存了详细的加密档案。其中包括埃斯帕萨案。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并未持有这些档案——贝拉斯特吉医生因参与罗萨里奥的获释事件以及被称为塔尔塔洛案件的罪行而遭逮捕后,梵蒂冈最高层当局开始关注此事并介入其中。

他解释说,精神病学可以成为调查某些案件的途径,这些案件呈现出教会所关注的特殊邪恶面向;据他所说,教会自创立以来就一直追查此类事件。因此,在他的讲述中,这些档案不只是临床记录的汇编——它们将贝拉斯特吉医生的专业工作与梵蒂冈对疑似神秘活动或教派活动的审视联系起来。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无法交出这些档案,也表明了他能够直接向阿迈娅提供的资料有限。

他为何谈及英古玛

阿迈娅问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为何现在告诉她这些事。他说,自己在决定开口前仔细考虑过。促使他这样做的,是她上次到诊所时提出的问题——她当时问过英古玛。他停顿了一下,用指尖触碰嘴唇,仿佛在斟酌是否继续说下去,随后开始介绍梵蒂冈对教派这一更广泛问题的应对。

他称,过去几个月里,梵蒂冈任命了八名新的驱魔师,授权他们在西班牙工作,并表示这些任命并非偶然。他还称,该国有六十八个活跃团体。按照他所介绍的分类,甲类团体是不会在身体或经济上伤害成员的组织;他说,许多团体属于乙类和丙类,涉及经济、心理或身体伤害,以及强迫卖淫、武器和毒品的生产与销售、贩卖儿童和妇女等侵害行为。他开始将丁类描述为最恶劣的一类,但在这段讲述中并未完整说明其定义。

纳瓦拉与莱萨卡的证词

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将纳瓦拉描述为一处具有持久宗教与历史意义的地方——这里是圣徒之地,也是教会的支柱;但在他的叙述中,这里同样是邪恶屡次现身之处。他区分了古老传说背后的罪行与宗教裁判所针对助产士和草药师的历史审判,并坚称,涉及人类献祭的巫术和撒旦仪式并未随着过去一同消失。

作为证据,他讲述了一份三年前在马德里作出的供词。一名男子与律师一同来到警察局,称悔恨使他无法继续忍受生活。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说,1979年,这名男子加入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团体,该团体在莱萨卡一座农庄中活动。团体由一名自称心理学家或精神科医生的首领掌控。虽然他不住在那栋房子里,却经常前去。

按照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转述的供词,该团体实行传统巫术,并召唤祖先的灵体。他们的仪式包括献祭动物,主要是羊羔和公鸡;此外还有集体淫乱,以及参与者用血涂抹身体或饮血的仪式。几个月后,团体中的一对夫妇生下一个孩子,并将孩子献给团体,作为最高级别的祭品。这个女孩出生仅几天,便在撒旦仪式中被杀,作为献给邪恶的祭品。听到莱萨卡,阿迈娅全神贯注,并想起了自己与埃莱娜·奥乔亚的第一次谈话;这使透露梵蒂冈档案内情的萨拉索拉神父对往事的讲述,与阿迈娅调查中早已出现的一条线索交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