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哈杰斯救护车服务

《1919》

诺顿—哈杰斯救护车服务是一个志愿救护组织,本书借此将战时服役与作者及虚构人物理查德·埃尔斯沃思·萨维奇的经历联系起来。多斯·帕索斯于1916年加入该组织担任志愿者,曾在法国和意大利服役;在小说中,理查德决定加入该组织,使他的和平主义信念转化为直接参与战争的一种方式,尽管他仍不确定自己在海外将面对什么。

多斯·帕索斯与战时服役

书中的传记叙述指出,多斯·帕索斯是诺顿—哈杰斯救护车服务的志愿司机;欧内斯特·海明威和爱德华·埃斯特林·卡明斯也曾为同一组织开车。他曾在法国和意大利服役。美国参战后,他也加入了美国远征军。叙述将这些经历呈现为一次对现代战争的亲身接触,并指出这些经历为他在《三个士兵》中描写士兵及其苦难提供了素材。

这一传记框架使该组织不只是一个一带而过的名字——它标示出多斯·帕索斯在欧洲各地辗转期间亲身卷入战争的节点。叙述没有详述他的救护车工作,但明确将他在该组织服役以及后来参军,与影响其小说创作的战争经历联系起来。

理查德·埃尔斯沃思·萨维奇决定加入

理查德通往诺顿—哈杰斯救护车服务的道路始于剑桥;在那里,他的和平主义立场使他与内德格格不入,内德谈起加入海军。武装船舶法案通过后,库珀先生提出帮理查德在华盛顿找一份工作,认为像他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不该为了参军而危及自己的事业。理查德说,以任何方式帮助战争都会违背自己的良知。然而,随着军事操练和讲座成为大学生活的一部分,他渐渐觉得学业失去了意义。

理查德凭一组十四行诗赢得《文学文摘》奖金;应编辑要求,他修改了最后一节六行诗,加入一丝希望。他把一百美元奖金寄给母亲,让她去大西洋城旅行。随后他发现,参加战时工作便可不参加考试,在当年春天取得学位。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便前往波士顿报名加入志愿救护车服务。他的选择并未被描写成对战争热情的简单转变——他此前因和平主义立场而拒绝帮助这场冲突,但最终选择了与战争相关的志愿工作。

在巴黎报到

乘船前往法国后,理查德和同伴抵达巴黎时已经太晚,无法赶上诺顿—哈杰斯办事处的办公时间。他们住在蒙塔博尔酒店,第二天早晨匆忙赶往获知的地址——弗朗索瓦一世街。工作人员告诉他们去哪里领取制服,告诫他们远离葡萄酒和女人,并让他们当天下午回来。但他们没有在那时领到身份证,而是被告知第二天早晨再来;办妥证件还得再等一天。

这段延误让服役的最初几天呈现出一种不安定的节奏——这些人横渡大洋加入该组织,但眼下要做的只是报到、领取制服和等待身份证明。等待期间,理查德、埃德·斯凯勒和弗雷德·萨默斯游览巴黎,一起吃饭,并在林荫大道上漫步。理查德喜欢和遇到的女人交谈,却觉得这些邂逅带有商业色彩,令他反感。他的不安以及同伴们对这座城市各不相同的反应,与加入组织的行政流程并列呈现;之后他们才启程前往前线。

在本书中的意义

诺顿—哈杰斯救护车服务在本书的传记材料与虚构的战时青年故事之间搭起了一座具体的桥梁。多斯·帕索斯在法国和意大利服役的经历,事后被联系到他作品中那些成为战争牺牲品的士兵;理查德报名加入该组织的经过,则通过他离开大学以及在巴黎焦虑而琐碎的准备工作,作为即将发生的经历呈现出来。在这两条叙事线索中,该组织都标志着进入战争,但小说着重表现的是,这道门槛最初并未让多少事情变得明朗——理查德已经选定工作并抵达法国,前线却仍是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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