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
打火机出现在指挥官家中,是特权的标志和非法交易的媒介。指挥官的妻子塞丽娜·乔伊拥有一个象牙色的打火机,用来点燃她的香烟,而这些香烟本身来自黑市。这种吸烟行为在客厅里公开进行,表明她能够获得像奥芙弗雷德这样的使女严格禁止的物品——酒精、咖啡和香烟都是被禁止的。因此,打火机不仅仅是一个功能性物品,更是地位的徽章,是塞丽娜·乔伊在一个可以扭曲政权规则的例外领域内运作的可见标志。
打火机作为交换和权力的象征
打火机也充当了非法交换的媒介。当奥芙弗雷德第一次见到塞丽娜·乔伊时,她注意到了打火机和香烟,想到它们一定来自黑市,这给了她希望:“即使现在不再有真正的货币,仍然有黑市。总是有黑市,总是有可以交换的东西。”这种认识揭示了打火机是基列控制经济表面下存在的贸易网络的一部分。后来,守护者尼克,那个洗指挥官车的人,嘴角也叼着一根香烟,表明他也有可以在黑市上交易的东西。因此,打火机是参与这种地下经济的象征,是一种虽小但重要的权力形式。
火柴——隐藏的潜在毁灭工具
奥芙弗雷德与打火机的燃料来源——火柴——的关系呈现出更危险的维度。在塞丽娜·乔伊给她一支香烟并让她去厨房找火柴后,奥芙弗雷德从丽塔那里得到了一根木制火柴,丽塔把火柴锁在橱柜里。奥芙弗雷德没有抽烟,而是考虑对火柴进行更极端的用途——她可以在床垫上弄个小洞,小心地把火柴滑进去,藏起来。“我可以烧掉房子,”她想。“多么美好的想法,让我颤抖。一种快速而狭窄的逃脱。”火柴,这个微小而脆弱的物品,成为终极反抗的象征——自我毁灭作为逃离生活中难以忍受的束缚的一种方式。它代表了被动忍耐与积极、绝望抵抗之间的细线。
打火机在授孕仪式和日常生活中的作用
打火机也出现在授孕仪式的背景下,这是每月旨在让奥芙弗雷德怀孕的性交仪式。在指挥官朗读圣经之前,塞丽娜·乔伊点燃一支香烟,烟雾的气味充满了房间。奥芙弗雷德吸入它,这是一种感官上的提醒,让她想起失去的世界和被剥夺的特权。在这种背景下,打火机是塞丽娜·乔伊安静反抗的工具,也是她应对这种羞辱性仪式的方式。这是一个在几乎控制一切的系统中的小小个人控制行为。
打火机作为脆弱权力和共谋的象征
最终,打火机和火柴体现了基列中权力和抵抗的不稳定本质。塞丽娜·乔伊的打火机是她妥协权威的象征——她是一个曾经发表关于家庭神圣性演讲的女人,但现在发现自己被困在其中,她的权力被减少到小小的非法愉悦。奥芙弗雷德藏在床垫里的火柴是她自己脆弱能动性的象征,是她保留的潜在毁灭行为。这两个物品都很小,容易被忽视,但它们承载着巨大的重量,代表着微小的自由空间和暴力破裂的永恒可能性,这些存在于政权看似无缝的结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