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围巾

天使围巾是指挥官和塞丽娜·乔伊家中反复出现的物品,象征着基列国中妻子们受限且仪式化的生活。这些围巾由塞丽娜·乔伊和其他妻子编织,表面上被送往前线的天使们手中,但其真实目的更为复杂——它们充当一种消磨时间的活动、一种宣传工具,以及窥探编织者心理状态的窗口。

生产与目的

塞丽娜·乔伊在客厅里编织围巾,这个空间既是她的领地,也是她的牢笼。这些围巾做工精细,图案包括冷杉树、鹰以及僵硬的人形男孩和女孩,这些图案更适合儿童而非成年士兵。叙述者奥芙弗雷德推测,这些围巾可能根本没有被送到天使们手中,而是被拆开重新编织,暗示这项活动是一个无意义的循环,旨在让妻子们有事可做,并给她们一种目标感。这一解释得到了奥芙弗雷德观察的强化——她认为这些围巾对正在打仗的天使们来说“过于精致”,而妻子们的编织“只是为了让妻子们有事可做”。因此,编织行为成为政权控制女性时间和精力的象征,将她们的潜力引导到无害、重复的任务中。

象征意义与主题重要性

这些围巾与使女们的红裙形成鲜明对比,红裙象征着她们作为生育容器的角色。使女们的身体被直接剥削,而妻子们的劳动则被纳入一种虔诚和家庭生活的表演中。奥芙弗雷德羡慕塞丽娜·乔伊的编织,认为这是一种“可以轻易实现的小目标”,而她本人却缺乏这种奢侈。这种羡慕凸显了基列国女性等级制度的层次性,即使是压迫者本身也受到压迫。这些围巾也是塞丽娜·乔伊维持其地位和影响力的工具,因为它们是她遵守政权价值观的明显标志。然而,奥芙弗雷德也注意到“她编织物的臭味”,暗示这项活动并非真正满足感的来源,而是更深层怨恨和不快乐的掩饰。

与塞丽娜·乔伊角色的联系

这些围巾与塞丽娜·乔伊的角色弧线紧密相连。她曾是一位著名的歌手和“家庭神圣性”的倡导者,如今却沦为一个沉默寡言、充满怨恨、不停编织的女人。这些围巾是她昔日荣耀的残余,是在一个让她变得多余的世界中抓住目标感的方式。奥芙弗雷德观察到,塞丽娜·乔伊的编织是一种“生育”形式,是她无法拥有孩子的替代品。当奥芙弗雷德指出这些围巾“不是给成年男人的围巾,而是给孩子的”时,这种联系变得明确,暗示塞丽娜·乔伊在无意识地创造她被剥夺的家庭。因此,这些围巾成为她失去的象征,以及她与一个辜负了她的制度同谋的象征。

围巾作为控制工具

围巾的生产也是一种社会控制形式。妻子们被期望为天使们编织,她们的产出是衡量她们虔诚和忠诚的标准。奥芙弗雷德指出,这些围巾被“送往前线的天使们”,但她怀疑它们是否真的被使用过。这种怀疑强调了这项活动的表演性质——它不是为了给士兵提供安慰,而是为了展示妻子们对政权的顺从。这些围巾是妻子们参与战争努力的一种方式,而没有任何真正的能动性,是她们能量的安全出口,对父权秩序不构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