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

利莫诺夫

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在书中成为爱德华·利莫诺夫曾经想象的暴力起义的替代模式——这是近期和平主义、民主革命的实例;他声称克里姆林宫害怕这种革命,并会竭力镇压。它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书中叙述了乌克兰的事件经过,不如说在于利莫诺夫借此强调的政治区别——通过民主变革而非武装起义来推动革命。

从起义到民主模式

一次采访中,利莫诺夫承认,他的人生遵循着自己曾经为自己设想的计划,其中包括成为职业革命者这一角色。叙述者将这一角色与利莫诺夫年轻时的幻想联系起来——花光一笔财富购买武器,并发动起义。随后,利莫诺夫修正了这种比较——如今已不再适合武装起义,他所期望的模式,是近期发生在乌克兰的橙色革命。这一转变并未抹去他的革命抱负,而是改变了他声称自己支持的手段与政治形式。

对利莫诺夫而言,这一实例也是对国家权力的警示。他将民主革命描述为克里姆林宫恰恰最害怕的事,并称克里姆林宫会不择手段地加以镇压。他把自身所面临的危险——曾遭棒球棒殴打、险些逃过一次暗杀,以及被列为国家的敌人之一——也纳入这一威胁之中。书中将这些说法作为他对威胁的陈述加以报道,而非对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的独立解释,也没有证明该革命导致了针对他的威胁。

不断变化的反对派格局

回顾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时,背景是利莫诺夫在俄罗斯政坛所处位置的变化。叙述者读到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和叶莲娜·邦纳为民族布尔什维克党激进分子辩护、称他们是勇敢的国家反对者的报道后,意识到即使利莫诺夫本人未必有所改变,他的政治地位也可能已经变化。几个月后,利莫诺夫与其他人一同加入由与利莫诺夫结盟后成为竞争者的卡斯帕罗夫参与组建的反对派联盟“另一种俄罗斯”。这一先后脉络为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提供了背景——在这个当下民主先例出现之际,一些先前被视为超出可接受政治范围的人,正加入一个更广泛的反对派联盟。

后来有关政党组织工作的叙述表明,这一政治格局仍受到限制。在一次民族布尔什维克党代表大会上,利莫诺夫告诉代表们,夺取政权的时机尚未成熟,并转而描述前苏联各共和国边缘地区的活动。此后,政府拒绝批准该党,尽管它拥有数千名追随者;利莫诺夫警告部长,逼迫该党转入地下可能会将年轻人推向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这些发展并不能证明它们是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的直接后果,但确实展现了利莫诺夫援引的民主模式,与书中所描述的政治环境对反对派组织施加的压力之间的对照。

一种先例,而非对革命过程的叙述

书中没有逐场景讲述乌克兰橙色革命运动时期的历史,也没有详细说明其经过或结果。它的作用是充当利莫诺夫简明的政治参照——他借这一近期实例,将民主、和平主义的变革与自己早年想象中的武装起义区分开来。这一区别使这场革命成为衡量他所宣称的策略变化的标尺;与此同时,周围的叙述并未说明他的政治实践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他所指称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