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俄罗斯总统选举

书中对2000年俄罗斯总统选举的提及，并非通过竞选场景、投票或选举结果，而是借由选举期间出版的一本书——弗拉基米尔·普京的访谈集《第一人称》。这本书成为埃马纽埃尔·卡雷尔比较弗拉基米尔·普京与爱德华·利莫诺夫的出发点。因此，这场选举标示了这样一个时刻——普京的公开自我呈现与利莫诺夫的政治命运一同进入焦点，尽管书中并未叙述选举竞争本身。

选举作为叙事标记

对选举的提及简短而带有回顾意味。卡雷尔指出，《第一人称》在2000年选举期间出版，随后便从这本书出版的时间转向书名，以及书名所暗示的发言者。此段没有提供候选人名单、竞选时间线、民调细节或选举结果；其意义在于这本书促成的普京肖像。

普京与利莫诺夫作为镜像人物

卡雷尔认为，这个书名既适用于普京的访谈，也适用于利莫诺夫的作品。他将普京描述为一个言行一致的人；而当他撒谎时，也会大胆直言。随后，这种比较延伸至两人的生平——普京比利莫诺夫晚十年出生，出身同样普通的家庭，父亲是初级军官，母亲是工厂工人，全家挤住在一套公用公寓的一个房间里。少年时期的普京曾是个小混混；柔道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后来他出于对一支保卫祖国的精英队伍的浪漫崇拜，加入了苏联及俄罗斯国家安全机关。

这种相似不仅关乎生平，也关乎政治。卡雷尔笔下的普京对佩列斯特罗伊卡心存怀疑，也敌视公众强调古拉格制度和约瑟夫·斯大林罪行的做法。普京认为，苏联帝国的瓦解是二十世纪最大的灾难；在20世纪90年代初的混乱中，他也曾沦落到开出租车。后来，他塑造出强健、随时准备战斗的形象。卡雷尔将这些细节与他同样归于利莫诺夫的特质并置——冷漠、狡黠、信奉强力，以及蔑视那些抱怨人命遭到漠视的人。这种相似使选举期间出版的书不再只是一个日期标记——它引出了卡雷尔眼中那个令人不安的、与利莫诺夫互为镜像的人物。

回顾中的反对派位置

后来的政治反差进一步凸显了这种比较。卡雷尔认为，利莫诺夫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那种毒害其青年时代的国家权力，却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更强大的版本——普京治下的权力。然而，利莫诺夫并未掌权。他身处一个格格不入的位置——作为反对派人物，他与一些长期以来为他所鄙弃的人并肩捍卫民主和人权。因此，选举期间的这处提及有助于勾勒卡雷尔叙述的核心反转——利莫诺夫与掌权者的相似之处，恰恰在他身居权力之外、与掌权者对立时，显得最为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