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菲利帕号
幕府将军圣菲利帕号是罗德里格斯的一艘快速双桅罗戛船——它以日本船体为基础,改装了葡萄牙帆具和索具,装备八门大炮,由三十人操船。在小说动荡不定的政治局势中,它不仅是一种交通工具。它锚泊于近海,使罗德里格斯得以灵活行动;而它与一项精心策划的派遣任务相连,也使这艘船成为围绕虎永表面服从并前往大阪一事的信息网络的一环。
船只与装备
圣菲利帕号将日本建造的船体与葡萄牙索具和船帆结合在一起。它被描述为采用单桅纵帆式帆装、航速迅捷,船中部配有四门大炮,船首有两门小型追击炮,船尾另有两门追击炮。全船共有三十名船员。叙述称这艘船为罗戛船,以区别于小说其他地方出现的较大型欧洲护卫舰;在这一场景中,圣菲利帕号的独特价值在于船身适中,且能够随时在近岸活动。
潮水转向时,罗德里格斯查看船只的位置。锚链斜伸入泥水中,随后出现一缕尾流,船只随着退潮平稳地移向新的停泊位置。它停泊在距岸约一缆之处,避开通往码头的航道,也离岸足够远,不易遭人突然登船。附近没有其他船只,午后的雾气也已散去。这些细节表明,锚泊并非行动的停顿,而是需要持续判断的事务——船只是否安全,取决于潮汐、位置和警戒。
罗德里格斯的据点与行动
船只锚泊后,罗德里格斯安排在黄昏前上岸,下令备好长艇,并打算黎明时返回。这个计划让他能在船只留泊近海期间短暂上岸。因此,这艘船是他往返海上与城镇的行动据点,而长艇则是锚泊船只与岸边之间的直接联系。
叙述也展现了海上指挥给罗德里格斯带来的压力。在一次兵变险些发生后,他想到,维持海上纪律有时必须施以严厉惩罚,包括禁闭、鞭打或龙骨拖刑。他的顾虑十分实际——没有纪律,船就会失控。圣菲利帕号的三十名船员不只是船只描述中的一个数字;他们是一群必须由领航员维持服从的船员,只有如此,这艘船才能继续发挥效用。
派遣任务与政治通信
罗德里格斯在船上与阿尔维托神父商议信鸽的安排——还剩六只,其中四只派往长崎,两只派往大阪。阿尔维托神父下令准备两只飞往长崎的鸽子和一只飞往大阪的鸽子,用来传递一封计划中的密码信。信中报告虎永正遵从摄政会议的命令,将先前往江户,再陪同阿尔维托神父前往大阪;信中还传达虎永的话,即耶稣会仍可在江户建造大教堂。信鸽提供了迅速的传递渠道,较完整的报告则将乘船送达。
阿尔维托神父不会随罗德里格斯乘船返回。他打算走陆路前往江户,再自行前往大阪陪同虎永。他请罗德里格斯替他携带一份详细文书,交给来日访问长德尔阿夸,并特别说明文书只能交到访问长手中;如果访问长不在,就交给他的秘书索尔迪神父。由此可见,圣菲利帕号与一套经过部署的路线及信息分流紧密相连——信鸽传递第一份密码报告,阿尔维托走陆路,而罗德里格斯则要乘船运送较完整的文书。罗德里格斯提到,浅滩和流沙可能使出航延迟到黎明,这表明即使政治通信安排周密,仍会受沿岸航行条件制约。
在小说海洋世界中的位置
这艘船属于一个这样的世界——安全通行不仅取决于船体和船帆,也取决于航海知识。布莱克索恩回想,现有海图可能过于含糊,无法用于可靠航行,而且经度无法确定。航海导航手册记录领航航线、水深、洋流、风向、险情以及取水地点,可以使航线更易辨识;但其效用取决于记录是否准确,以及使用它的领航员是否胜任。葡萄牙和西班牙将此类航海记录视为国家机密,而英格兰和尼德兰的对手则设法获取。并无叙述指出圣菲利帕号携带航海导航手册;这一更广阔的背景所阐明的是,船只和称职的领航员所发挥的作用,远不止于一次航行。
早些时候,罗德里格斯驾驶一艘桨帆船,载着虎永沿伊豆海岸航行,随后驶向远方的登陆点;他选择了速度更快的外海航线,而非较安全的沿岸航路。这段经历明确展现了速度与避险之间的张力,也影响着圣菲利帕号在近海锚泊以及计划出航的安排。在这些不同的船只上,航海技巧都是一种实际权力——航线、潮汐和时机决定人员与信息移动的速度。圣菲利帕号的重要性,正源于机动能力、指挥权与联络功能这几者的紧密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