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尔沃基

总统班底

密尔沃基通过阿瑟·布雷默的公寓进入水门调查。这处地点汇集了有关政治影响、证据和一项涉嫌秘密行动的相互冲突说法。布雷默枪击华莱士州长后,有人称公寓里有可能将这名刺杀未遂者与左翼事业联系起来的材料。一年多后,有关E·霍华德·亨特的证词称,查尔斯·科尔森曾下令搜查这处公寓,使密尔沃基成为这项指控的中心。这种关联始终只是指控,并未证实布雷默与水门案嫌疑人之间存在联系。

枪击事件后的公寓

1972年5月15日下午约4时,布雷默在马里兰州一处购物中心枪击了华莱士。到6时30分,一名《华盛顿邮报》编辑已从白宫官员肯尼斯·克劳森那里得知这名刺杀未遂者的姓名。克劳森称,在布雷默位于密尔沃基、破败不堪的公寓里发现的文献显示,他与左翼事业有关,可能还与乔治·麦戈文参议员的竞选活动有关。负责报道此事的鲍勃·伍德沃德不认同这种解读——公寓里既有左翼宣传品,也有右翼宣传品。

记者的说法使公寓的处理过程也成为疑问的来源。密尔沃基记者告诉伍德沃德,枪击事件发生后不久,记者曾获准进入公寓,时间持续了90分钟。许多人拿走了文件和其他物品。两名当地报纸记者称,他们是在联邦调查局特工到访并离开后进入公寓的;一个半小时后,特工返回并封锁了公寓。联邦调查局始终没有解释,为何布雷默的物品会被留在记者能够接触到的地方。

据称再次前往密尔沃基

亨特从监狱被带到国会山后接受采访时,透露了一项他称自己在华莱士遭枪击约一小时后收到的指示——立即飞往密尔沃基,闯入布雷默的公寓,并带回任何可能有助于将布雷默与左翼政治事业联系起来的东西。这项指控使公寓从记者曾进入的地点变成了据称秘密搜查行动的预定目标。指称的行动目的,也呼应了此前有关公寓材料可能将布雷默与政治左翼联系起来的说法。

这项说法部分得到印证,但也有部分内容无法确定。次日上午,伍德沃德致电亨特的律师威廉·O·比特曼。比特曼说,有证词称科尔森曾要求亨特前往密尔沃基并进入公寓,但他无法清楚回忆原因,也不记得证词是否使用了“闯入”一词。这一区别很重要——据称前往公寓的指示得到了确认,但其确切目的和性质并未得到明确回忆。

有疑点,但未获证实

政治关联的可能性早已引起怀疑。1972年末,在水门案首场审判前,《华盛顿邮报》编辑霍华德·西蒙斯提出了可能存在终极政治肮脏伎俩的猜想;鲍勃·伍德沃德和卡尔·伯恩斯坦仍持怀疑态度,尽管西蒙斯指出,曾经被认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已经发生。记者始终没有找到将布雷默与嫌疑人联系起来的证据。几个月后,另一名《华盛顿邮报》记者前往密尔沃基,同样一无所获。

因此,密尔沃基在调查中处于一个备受关注却悬而未决的位置。公寓里相互矛盾的政治宣传品、记者曾短暂获准进入公寓,以及亨特关于有人下令搜查公寓的说法,都引发了怀疑。然而,书中所述的调查并未找到证据,证实布雷默与水门案嫌疑人之间存在联系。这座城市的重要性,正体现在拟议的解释与记者能够核实的事实之间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