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争时期

我知道这是真的

越南战争时期是多米尼克·伯德西和托马斯·伯德西成长过程中承受的压力——在一个受征兵制度影响的世界里,服兵役、上大学和从事国防工作,仿佛是彼此竞争的人生道路。在他们家中,这些选择暴露出更深层的分歧,涉及安全、权威,以及谁有权决定双胞胎的未来。这场战争也将私人恐惧与当地的工业经济联系起来,从电船公司的潜艇制造工作,到后来船厂的衰落。

战争进入伯德西家

比利·科温顿之死让战争对康切蒂娜而言变得切身——他是个比她儿子们年长四岁的年轻人。她把他的照片摆在家人肖像旁,为他的灵魂诵念九日祈祷文;看到他的母亲从家门前经过时,她也会悲伤不已。起初,多米尼克觉得她反应过度;直到后来他才明白,比利的死让她觉得自己的儿子们也即刻面临危险。如果像比利这样的年轻人都可能被杀,那么双胞胎也无法置身战争的威胁之外。

雷的经历则指向相反的立场。他曾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和朝鲜战争,对反战示威者怀有敌意,并将服兵役说成一种务实的选择。他认为,征召入伍的人正被派往越南,而主动参军的人对自己的决定有更多掌控。然而,康切蒂娜认为上大学或许能成为保护。两人的分歧不只是关于金钱或教育——这是雷对纪律严明的工作与服役的信念,与康切蒂娜担心战争会夺走儿子的恐惧之间的冲突。

大学、参军与工作

雷反对支付两份大学学费,怀疑大学的价值及其政治立场,并坚持认为身体健全的年轻人应该工作或加入海军。他提出另一条道路——去电船公司工作,双胞胎可以在那里接受培训,成为管道装配、电工或焊接学徒;他说,其中一些工作可以获得缓征资格。他的提议使当地船厂成了家人争论战争的一部分——建造潜艇既是工作和收入,也是避免被派往越南的办法,尽管雷把这说成是在为军事行动出力。

康切蒂娜支持儿子上大学,依据的是另一套考量。比利·科温顿后来去世,让她更难忽视战争的危险;在她看来,教育似乎能让儿子们有机会避开战争。雷掌控家中的财务,并质疑她判断家庭负担能力的权威。她坚持认为费用并非关键,他便用拳头捶桌子,指责双胞胎索取得太多,随后又对她冷言不语。战争加剧了一个原本就由金钱和雷对家庭决定的控制权所构成的冲突。

双胞胎自己的工作经历,让工业就业这一选择有了具体的样貌。大学第一学年结束后,多米尼克和托马斯在三河镇公共工程部门做季节性、最低工资的工作。这份工作体力消耗很大,但多米尼克欢迎这份薪水,也乐于整天待在户外,而不是困在书本里,或在宿舍房间里与兄弟待在一起。他们夏天的劳动并未解决有关未来的争论;它表明,有偿工作既意味着独立,也能让他们暂时逃离家中的紧张气氛。

公共庆典与私下的不安

小说将爱国主义盛典与战争暴力并置。阿波罗11号登月时,多米尼克承认这是一项令人惊叹的技术成就,却反对把它描绘成胜利的国家盛事,因为与此同时,美国正在越南使用凝固汽油弹。雷则买了一台电视来庆祝。于是,同一事件在这个家庭的生活中汇聚了对科技的自豪、爱国情感,以及对战争的不安——国家的成就并不能让人不再追问这个国家正在别处做什么。

战后地区经济

小说对康涅狄格州东部的后续描写,将越南战争时期的紧张局势延伸到更漫长的经济史中。电船公司曾是该地区经济的支柱,也是主要的潜艇制造商,后来却裁掉大部分员工;居民把衰败的船厂称作“幽灵船厂”。故事将这一衰落与韦夸诺克月亮赌场的兴起相对照——赌场于1992年开业,博彩业取代国防工作,成为当地就业来源。放在这条更长的时间线上看,战争年代人们通过服兵役和建造潜艇来获得安全保障的承诺,属于不断变化的地方经济,而非永久不变的安排。因此,这个时代的影响在战场之外仍然延续——它塑造家庭的选择、双胞胎对安全的观念,以及三河镇能够提供的工作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