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ner与Hauptmann用三角定位搜寻Volkheimer
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光寻找弗兰克·福尔克海默的行动,是一场午夜实地测试——维尔纳·普芬尼希和豪普特曼博士通过三角定位,在白雪覆盖的旷野中寻找一台隐藏的发射机。决定性的转折发生在计算成功、维尔纳得以看见福尔克海默之时——豪普特曼博士举起手枪,使这场演练一度显得像是真正的威胁。这一幕考验的不只是设备,也考验维尔纳理解测量结果意味着什么的能力——这些测量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实地测试开始
午夜时分,豪普特曼博士的猎犬在舒尔普福塔旁冰封的田野里奔跑,它们的身影在白雪映衬下仿佛水银般迅捷。豪普特曼博士戴着毛皮帽跟在后面,迈着短促的步子,仿佛正在丈量距离;维尔纳则带来了他和老师数月来一直测试的两台收发机。这里既是一片供他们作业的旷野,也是一道巨大的阻碍——维尔纳从选定的空地望去,看不见任何足迹,只有积雪和森林。
豪普特曼博士说明了安排。弗兰克·福尔克海默已经先行一步,带着一台藏在弹药箱里的凯克斯发射机。他要藏好自己,不间断地发送信号,直到搜寻者找到他,或电池耗尽。甚至连豪普特曼博士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搜寻区域覆盖十平方公里,任务是找到信号,并借此找到他们的同学。
这场演练的核心,是发射机不可见这一特性。福尔克海默就在树林间的某处,但搜寻者无法凭足迹或已知目的地找到他。豪普特曼博士称这是这项工作中有趣的部分;维尔纳望着广袤的雪林,问目标是否真的就在那里面。老师的笃定与维尔纳眼前景象的辽阔形成对照,为测试一开始便带来紧张感。
将信号转化为位置
维尔纳把两台收发机架设在相距两百米处,用卷尺步测距离。他展开接地线,竖起天线,打开设备;此时他的手指已经冻得麻木。豪普特曼博士让他试试八十米波段——实地搜寻小组或许不知道该搜索哪个波段,但这次初步测试会把问题简化。
维尔纳把耳机戴在耳上,在静电噪声中调谐,调高射频增益,再调节滤波器,直到两台接收机都收到福尔克海默发射机持续发出的信号。他报告说已经收到信号。接着,豪普特曼博士坚持要维尔纳直接在无线电设备上计算,因为实地小组可能没有纸。维尔纳用油脂铅笔在收发机的金属外壳上画出方程,代入数字,再用计算尺运算。不到两分钟,他就得出了一个方向向量和距离——两公里半。
这个结果把耳机里的声音转化成一个方向和可测量的距离。维尔纳用量角器和指南针在地图上画出线条,然后跟着指示路线与豪普特曼博士、猎犬一同前进。第一次读数让他们逐渐接近目标,计算结果也决定了他们接下来在林中如何行动;数学不再只是讨论的对象,而是实际用来决定搜寻者前进方向的工具。
逐渐接近福尔克海默
他们再爬过第三道坡后,维尔纳展开地图,用指南针核对方位。树木静默,枝头积雪闪亮;除了搜寻队留下的足迹,地上别无踪迹。豪普特曼博士示意他保持安静。维尔纳再次进行三角定位——新的读数显示,他们距离先前估算的位置不到半公里。他收起设备,加快脚步,提着箱子前行;猎犬开始对气味有所反应。
他们逐渐接近目标的过程,通过仪器、动物与视线的汇合呈现出来。猎犬停住不动,鼻子抽动;豪普特曼博士举起一只手。维尔纳穿过树木间的空隙,看见一个人仰面躺在雪地里,脚边放着发射机,天线伸进低垂的树枝间。隐藏的操作员与信号源此刻同时出现在眼前。维尔纳想到自己已经找到了切入点,正在解开问题;这番感触抓住了方法变为现实的兴奋,也恰逢搜寻开始牵涉眼前的具体个人。
计算背后的人身利害
豪普特曼博士一只手仍举着,另一只手拔出手枪。他警告维尔纳,距离这么近,不能有丝毫犹豫。福尔克海默侧身朝向他们,左边的身体对着他们;维尔纳看见他的呼吸升起,随即散去。豪普特曼博士用瓦尔特手枪瞄准他。在令人震惊的一瞬间,维尔纳以为老师要开枪打死那个男孩,也以为所有学员都身陷严重危险。
这道威胁迫使搜寻脱离安全的技术练习范畴。维尔纳想起尤塔问过他——仅仅因为别人都在做某件事,自己就去做,这样对吗?然而豪普特曼博士开枪时,枪口对准的是天空,而不是福尔克海默。猎犬冲来时,福尔克海默跳起来蹲下,但它们认出了他,欢快地绕着他跳跃;他把它们推开,仿佛它们只是家猫。维尔纳心中的惊惧转为宽慰,豪普特曼博士则大笑起来,手枪仍冒着烟。
测试以成功和庆祝收场——豪普特曼博士把水壶递给维尔纳,维尔纳喝了一口,老师则指出,这场演练正是他们用三角形所做工作的一个例子。福尔克海默拿着凯克斯发射机走过来,把戴着连指手套的手放在维尔纳的帽子上。他压低声音,在豪普特曼博士听不见的地方说:“这不过是数字。”这句话让这一幕的核心对照没有得到解答。三角定位精确地找到了一个人,但成功的解算也曾在片刻间,将那个人变成地图上一条线尽头的目标。